旧文新栖,山水人间,慢慢读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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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老洋松旧地板

    把临街的大阳台变成一间景观房,铁栏杆油漆一新,再装上落地铝合金玻璃门,就是一个喝茶看书的雅致空间了。街对面是一座标着“1932”年份的小学,儿子曾经在那里读书,前几天还回去参加过“80周年校庆”,这里刻录着我们很多记忆,凭栏环顾,就有很多特别的感觉。 脚下是新铺的老洋松旧地板,至少有七八十年的历史,可以呼应街对面“1932”的老校舍,岁月的铺垫,有小小的浪漫,让人心旷神怡。肯定是从上海开埠后第一批洋房里拆下来的,有些长板子,足足有四米,应该是参天大树留下的纪念,还有这上面曾经承载过的人文,可以让人的思绪蓬松起来的。 开始木匠孙老板叫苦不迭,说旧地板铺起来麻烦,和现代铺装工艺的模数对不上号,地板不是太长就是太短,每一根都要锯合适了,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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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为父亲当医生:白血球怎么少了?

    父亲胃术后恢复得很好,在10月份复查了一次,发现白血球只有2500,跌出了正常线不少,让人觉得意外。医生知道老父自吃中药,提醒处方时要慎用可能影响白血球的药物,约定两个月后随访。 这是一个问题,父亲的免疫能力在下降,对他的康复不利,也可能使癌症卷土重来。老人家总体康复得不错的,面色红润,胃口接近于手术前,走路健步如飞,去银行拿退休工资,到医院配药,都是自己去的,天热时还会买了西瓜提回来,劲儿很足,怎么白血球会下降呢?给他吃的是寻常的传统中药,我困惑了,纠结着。 如何调整?没有用过可能影响白血球的药物啊?即使要提升白血球,中药也就是这样的药方了。认真做了几天功课,知道有一种“老年性白细胞减少症”,是可以不明病因的,但因为父亲术后切片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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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梦记录(之四)

        梦见洪水:“好像在一个山村,房屋却像是童年在上海居住过的房子,我在一个亭子间里。然而窗外望得见一条河,浑黄的河水猛涨,水流很急,好像漫过堤岸了。     正担心简陋的房子经不住水泡,水却一下子冲进屋里,亭子间是二楼,怎么水位这么高?     窗外的河水还在不停地上涨…好像是在人民公社时代,自己却是现在的自己,但像是在管抗洪。上面来了声音,这是有史以来最大的一次洪水,水位越来越高了,不过我的心里没有恐慌,好像还信心满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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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一个江湖朋友的信义

    昨一天内参加了两场葬礼,上午为一个朋友的父亲,尽晚辈的礼数;下午去吊唁朋友Y,一个有点江湖义气的人,年纪比我还小,就是同辈的惋惜了。 妻子不知道我有这样一个朋友,问我一定要去的吗?我说:“是的。一个重信义的人,值得我尊重礼送。他在生病之前,刚刚还了欠我的5万元钱。” 在一旁干活的阿姨不解地惊咋起来:“那是他应该的啊?欠钱应该还的。” “是的,但这社会上欠钱不还的人多了去了。况且他是一个没有偿还能力的人,当时已经提前退休,我也没有让他留借条。”顺便讲了原委:“当初Y替人打抱不平打伤了人,公安调解时对方让赔5万元钱,如果拿不出,就要告故意伤害罪关人。来找我时,已经山穷水尽。” 那天Y的神情黯然,平时有很多朋友,常常一起胡吃海喝,关键时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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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975,一次流产的集体“绝食”

        1975年“七一”前夕,在每周一次晚上举行的学生干部理论学习会上,护士班同学提到了一件不公平事:党的生日,中心医院食堂请员工吃一碗免费的排骨面,包括卫校的老师,但实习的学生不在此列,还是要自费吃面。     这不公平!学生干部们热议开了,请客的钱是“伙食尾子”,付过搭伙费的应该人人有份。我是学生中的积极分子,坚决主张要求同等待遇。那晚讨论决定,在“七一”中午,在中心医院实习的同学先别吃午饭,由我和另外一个同学出面和医院领导去交涉,如果领导不从,就集体“绝食”一次。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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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喝“汤”引出的风波

        发生在朋友单位里的寻常小事,反映的却是现实社会矛盾折射,和食堂里免费供应的菜汤有关,听了让人义愤填膺。觉得底层人的生活真的很可怜,值得同情;觉得体制害人,像朋友这样的好人,在其中日久,都会变得没有人味,不要说有坏人当道了。     一退休返聘女工家贫,老公是普通工人,还脑梗过两次,儿子要结婚,还要还房贷,日子过得拮据。每天的午餐,就是单位里发的5元钱餐劵。因为食堂是外包的,5元钱吃不了什么菜,女工偶尔就多舀了免费供应的汤下饭。食堂的阿姨嫌她舀多了汤,应该喝完了再续的,但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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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通向阳台的那扇门

    想着这个话题好几天了,总觉得其中有什么道理。“窗”和“门”的不同功能,大概还真的不简单,让人考量。 活动室客厅的南窗外,有一个二十多平方米的独家平台,什么功能都没有,当年建筑设计欠考虑了。平台的做工也不顺溜,下雨天会积水,楼上又有人乱丢垃圾,物业三天两头要借道去清扫。因为隔着一扇窗,跨进跨出的很不方便,我就从来没有跨出去过。 2000年第一次装修时,物业提议我:把窗户改成了门,平台就成了阳台或者露台。于是我卸下了窗户,但尚未撤离的发展商不同意了,让恢复原样。一晃十多年过去,这是第三次装修,我把平台装饰一新,彻底解决了积水问题,但窗还是窗。 楼上朋友特别来提醒:“你怎么不把这扇窗改成门?这么大的阳台,不用太可惜了,就是养养花也是好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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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末日”之聊

    不知道新闻报道是否断章取义?澳大利亚女总理吉拉德相信玛雅人的预言,相信“世界末日”将要来到,誓言要和人民一起战斗。挺逗人的!这下子吉拉德像是“吉珂德”了,让人饶有兴趣,传说中的“吉珂德”用长矛大战风车,现实中的吉拉德准备操什么家伙?怎样去战斗? 关于玛雅人说的“世界末日”,民间大都是玩笑的谈资,几乎没有信者。太遥远的预言,来自太古老的文明,一个现代化的大国总理说她相信,玩笑就开大了。但末世的悲壮有点荒诞,就反而显得轻松了,世上事就这样,现实版的杞人忧天,似有一种跨界的幽默。其实在我们不熟悉的境界里,吉拉德就是一个平常人,面对着自然,她有选择相信的自由,或者是别有所指。 窗外阳光正好,秋之余色还在树冠上斑斓着,寒意在一天天稠厚。平平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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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信任比怀疑有趣

    三十年前的风又吹起,顶层又说抓工作作风,莫非又是一个轮回?依稀记得,那时也批评过领导干部说话念稿子,什么发言都要秘书写,好像还从基层发现了一棵会自己写发言稿的新苗子,提拔成为团中央的领导,一时成为社会上学习的楷模。因此有一阵子,文风、学风和会风确实焕然一新,改革开拓和锐意进取成为主流,一大批青年精英由此上位。 大概因为人之惰性,日子渐渐好过之后,风气又开始颓落。不过几年时间,一度不见的“秘书”重新出现在各级新任领导身边,还更普及了,且明确了行政级别。兼顾了文化程度而提拔的青年干部中,很多又离不开秘书写发言稿了。轰轰烈烈的整肃风气之举,很快就回归到了俗套,领导与群众的关系,比以前更加遥远。 不觉已经三十年,顶层又觉察了风气之危,又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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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社会上三门“功课”

        同事说他教女儿:一个人在学校里三门功课,数学、语文、外语,学好了是个好学生;到社会上三门功课,上级、同级、下级,学好了就是一个成功者。话说得不错,前半句没什么,如今社会也未必,后半句让我觉得新奇,第一次听人这么说,思考推敲了好久。     想的是自己,曾经有过上级、同级和下级,这三门功课做得不算差,但都缺一口气,所以也不算很成功。和上级的关系都不算差,但锋芒毕露,多少让人忌讳的;在下级面前没有架子,也肯帮人,但过于热情,反而不讨好,容易被有心计者利用;同级嘛,数量不多,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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