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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关算尽必自戕——电影《破绽》观感

一部谋杀题材的电影,在这个乱花迷人的季节观看,仿佛是部箴言剧。片中惊悚的谋杀有现实的联想,法治的尊严让人憧憬,聪明执着的年轻检察官令人肃然起劲,而那个老谋深算、心思沉稳、胸襟狭窄又骄纵妄为的建筑商泰德,更让人一眼难忘,肯定会想着最近正在水面下翻动的大剧人物,反面的角色都有了,正面的检察官是否会像片中那样的百折不饶,刚正不阿?

还是欣赏电影吧,一次谙熟法律,准备周详的谋杀,几乎没有破绽。泰德公开杀人,还坦然认罪,甚至还在庭审时拒绝了律师的辩护,让人瞠目结舌,都以为他也不想活了,悬念连连。然而一次次峰回路转,因为他已经完美地隐匿了关键的证据,没有人想得到,他料定自己可以战胜检察官,法官和陪审团定不了他的罪。果然山穷水尽,正直的检察官穷追不舍,还是在证据这一环节上败下阵来,泰德无罪释放。

影片没有过多展开情杀的原委,一个老男人和年轻老婆的故事,通常是以悲剧结尾的,如果那个老男人还放不下,而年轻的老婆偏偏又遇真爱的话,悲剧还免不了有血腥味。《破绽》就是这样,老男人泰德的老婆红杏出墙,和一个英俊的警探爱得轰轰烈烈,那个警探在得知心上人死讯之后丧魂落魄,最后自杀。铺垫了整个故事的背景,衬出了泰德因妒杀人的成因。

“破绽”在泰德获释以后出现,法律规定“一案不能两审”,他已经一了百了了,哪怕检察官现在找到了证据,也不能再起诉他了。可是情仇熏心的他,以丈夫的名义,结束了已成“植物人”的妻子的生命,心中那口恶气出尽。丈夫本有权决定结束“植物人”妻子的治疗,谁知却打开了自己的牢狱之门。已经失败了的检察官没有放弃调查,他刚好破解了迷局,找到了泰德杀人的证据。泰德多走了一步,恰好创造了检察官可以重新起诉的机会,原来是“谋杀未遂”,因为受害人还活着,这下可以起诉泰德的“谋杀罪”了…

值得一提的是片中的玻璃球轨道惯性玩具,泰德从一开始就在玩,一有空就把玻璃球放上去滚动,一直到片子的结束。导演在暗示,这就是机关,只有心思缜密的人,才可以设计出这样复杂而精致的玩具,结构如此完美,叹为观止。当他认为自己已经完胜检察官,心满意足地又拿起玻璃球玩机关时,一只玻璃球脱轨了,掉在地上,发出清晰的响声。观众明白,这不是可有可无的细节,这应该是“破绽”的提示。随后,泰德的形势急转直下,反胜为败。

本来就一部普通的电影,因为有一宗万人瞩目的杀人案,就边看边有联想了。现实中的那个杀局,本来也已经过了,证据也火化了,偏偏来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破绽”。而事情也是因为当事人多走一步引起的,权也要,利也要,还要伪装正经博虚名,机关算尽,过犹不及,落得一江春水向东流。破绽啊,永远是动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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