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是第一次到英国,却像是故地重游。经好友吕总点提,好像是有点那种感觉。
人生故事,很多线头,一提就是一个板块。
九十年代初,上海开始大改造,淮海路率先突破,我刚好从同济毕业,被调领导身边管好这事,职务类似部队里的参谋长,做方案,管调度。
方案很难做,那时一片空白,除了没有钱,没有政策,没有经验和人才,连做方案的印象和概念都没有。
然而方案很重要,领导说要管15年不落后,要求蛮高,但也很合理,一条出名的街啊,改造得不伦不类的会遭人骂。
当时国内的规划设计理念还老旧,靠不上的,请国外做规划则没有钱,只能找实体模版参照,一点一点蚕食。
领导刚从日本考察回来,感叹东京的成就,告诉大家,要把淮海路建设成上海的银座。可是我根本不知道,银座长什么样子?是在二十多年后,才去银座凭吊的。
不过心里明白,现代文明的宗师是英国,日本是学英国的,当时我去过的新加坡和香港,都是学英国的。
而且从城市更新的角度看,英国还有一块特别的模版,二战后伦敦西区的重建。
我很想知道,伦敦西区是怎么重建的?随后就有了亚洲开发银行的故事。
在90年代,能拿到60万美元的技术援助费用帮助我们做方案,意义特别重要。
由此请了英国咨询公司和专家告诉我们伦敦西区重建的故事,帮助我们做规划。
所以,伦敦尽管初来,却是似曾相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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