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呼哧呼哧走到“流冰街道”,妻子已经在前面的公交车站向我招手了,毕竟车轮子比人腿跑得快,但走有走的感觉,我们的走,还算正点。

乘船离开码头,海水没有结冰。在封闭的船舱里,两侧有高低座位,前排游客不会挡后排的视线。
上船后加些钱可以到前舱的指定席去,但我们都想着到舱外看风景的,就省那钱了。一会儿就听到船上广播,用日语和普通话播放的通告:前部及两侧的过道不能去。好像也没有人去,都挤到后甲板上了。


此时的兴趣还在船上,观光船的标记像是海盗船。
给母子俩拍一张。

远远的,海水渐渐稠了起来,海面上的波纹渐渐地平缓起来,流冰来了,像冷却的排骨汤上漂浮的一片片猪油。

海面上明显的分界线,有冰的波浪平缓,无冰的波浪细碎,颜色也不一样,我们的船正向冰上开去。

见到大团漂浮的冰雪块了。

这一片海面上,都是漂浮着的冰雪块。

第二层分界线,船雄赳赳地开进了流冰群,游客开始兴奋了。这船的钢板加厚了,否则拼不过坚冰的。

一下子觉得四周凝固了,其实船还在开,却似乎不动了。空气一下子冷了许多,脸上觉得冻了,流冰在吸收热量。

这海,已经不像海了。

船破冰而行,有些冰块很大。

船掉头了,尾部留出一汪海水的空间。

离开厚冰层,回望分界线和流冰中被犁开的航道。

和船留个影,刚才坐的就是这条船。

听说当地有个海鲜排档很出名的,但下午又要赶火车,怕时间不够,就去公交站了。

蹭了一张合影,几个摄影师正在搭集体照站位,请他们先替我们来一张。

公交车内,司机只穿一件衬衫。

在网走有一件有趣事,路边的白雪堆上,妻子发现一个疑似眼镜盒子的物事,捡起来一看果然。我在一边期待:最好是付老花镜。打开看还真的是,一戴还挺合适,度数差不多,只不过是女式的。我的老花镜在第一天就丢失了,几天来一直看不了地图,这么巧的天赐,正好解我急,女式的无妨。
离开的火车上,我打开北海道地图,发现网走就靠近“知床”,从前有一首歌叫《知床旅情》的,大概就包括网走了。地图上,日本人耿耿于怀的“北方四岛”,紧挨着知床…
用微信扫一扫,或复制链接转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