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觉察,主媒不炫“红五月”已久。
虽然常感觉有“倒春寒”,像是“向后转”。但春天的寒,基本是强弩末,成不了气候;向后转也不等于向后走。
想想也是,现在本制的中坚,都是是70、80后,他们的青春期都在补课背英语,浸泡的红远比我辈要少。
考进本制工作,主要是为了谋生,有几人是为了言仰而考公?考公不及言仰,日后晋升则在红言红,内心意思里有几成能如表?
所以,现在的官宣大都是“一过性”交差,“红五月”无感很正常。
倒是我们,尽管经常在反思,还貌似不合主调。内里红的浸泡,却实在透了。一到五月,脑子里就常冒出一个“红”,大概只有进了棺材才能消了。
要问内心几成红?那些管控的婶婶们,肯定不及我们这些老油条。我们一代的青春往事,理想和环境,一片都是红彤彤。
未完的福建游记中,就有一段关于“红”。
发微信圈时,朋友们以为我在有色游。其实就是碰巧,这一代就是红彤彤的。
最初计划去长汀,是因为看了瞿和方的片子,还有一部纪录片,介绍福建的历史文化名城——汀州(长汀),准备了一些标签。
但驾车驰往长汀,心里就时时在“泛红”了,早年熟背的“红旗跃过汀江,直下龙岩上杭”,是路边成片的广告。
于是就想到古田了,地方就在上杭,下高速去看看。
古田打卡后,长汀已经不远。等到了长汀,瑞金就在隔壁,40公里距离,开车一会儿就到。
当年仰望的中Y苏区,就在瑞金长汀一带。
第二天早上去瑞金,几个人在车上背起了小学语文:瑞金城外有个……。
气氛和感觉美好,小时的记忆很少尘埃,哪怕时代和环境再不堪,童年的记忆里还满是阳光。
“喝水不忘挖井人”的故事,就是我们小学语文课堂上讲的,重点是后面一句话,过来的每个人都晓得的。
不知道70、80后的课文里是否有?即使有这一课,他们的系统浸泡也远逊于我们,我们可是连根泡的啊,整整泡了20年。
好在我们已经老朽,年轻一代现在只是为了饭碗而应景……

这张画面都很熟。如果早去一个月,就是一片油菜花,我们去时已经结籽。

里面墙上的福和囍,以前没有注意到。

院子不算小。

景区算5A,但免费参观。

会场。

祠堂大门。过去农村的大地方,大都是祠堂。
下面切换到瑞金:

老俩口在瑞金背书。

这棵树上有火乍弓单,当年飞机上扔下来,唯独这家伙卡在树上没开花,而前辈就在这树下看书。这个就是命!

因为空袭火乍弓单事,当年搬了一次家,搬到现在叫“红井”的地方,场面更加大了。




苏区的银行。

讲解员都这样打扮,组团参观的军政人员多,他们从小语数外理化,偶尔这样来打个卡。


其实当时的中Y,规模约等于现在的一个县,主席的意思差不多。但我们小时候不是这样想的,都直接与北京联系起来。

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那口井现在神了。但疫情期间,参观都要测体温,戴口罩,井边供人舀了喝的的这些水桶和水杯,就有点不智了,有印度恒河风。
这是一批火箭军校官来参观。

我们熟背的小学语文石刻。

当年的小学。

啊,我小学一年级的课堂就是这样子的。






景区里的茶馆,老板娘像不像阿庆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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