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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有“秀”的章程,未必都是不好的

“官本位”的北大周校长无论如何想不到的,他回乡为90高龄的老母祝寿尽孝,舆论居然山呼海啸。表扬他的人不少,说他是孝子,以身垂范,人情难得等等。这应该是他期待的,身为北大校长,能力再差也是读过书的,肯定知道“孝”在中国人心目中的份量。否则很难解释,为什么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履行本有些私密的孝礼?即便当地的风俗如此,也该先回家和老母见见再出门的,把积累的思母情先释放掉,就心平气和了。

生活中很少有这样动人的公开场面,除非是当年开禁后回家省亲的台湾老兵,因为两岸政治隔阂而致几十年的生离死别,儿子再度见到母亲时,双腿发软,跪下拥泣是人之常情。但周校长和母亲之间没有壁垒,他也没有被组织派出去“潜伏”,如果真的思母情切,常回家看看就是了。哪有要么不看母亲,一看就像断肠人在天涯似的,情感上对称不起来。

因此有人选择拍砖,认为周校长这是做给人看的,表现得不合常情。把母亲的寿礼搞得像新闻发布会,有作秀的嫌疑,舆论大哗。这是周校长始料未及的,也是让北大老师和学生们难堪的事,毕竟是自己的校长,谁愿意他陷于舆论的漩涡中?更难堪的应是提拔他的领导部门,他们应该宁愿周校长低调的。

一开始我也以为是“秀”,仔细想过,换一个角度去看,觉得此事倒不必过度解读的。一个正部级的大学校长,不是在领导跟前,而是在普通民众前“秀”孝,哪怕就是设计的,也不至于那么负面。至少他的眼睛是朝下看了,认为民意重要了,这是一种好的迹象。当然周校长做得还不够地道,因为久疏战技,在群众面前表现得不够赏心悦目。

私以为应该鼓励领导干部在群众面前作秀,那证明他还在乎,民主的程序中有此内容的,未来应该越来越多。至少我们可以包容,官员从高高在上到眼睛向下,是种进步,那就点到为止。当然不需要拍马屁的,北大校长也是平常人,祝寿尽孝是应该的,用不着赞美咏叹。现在这时候,捧比骂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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