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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义的“重阳”

   

今天是“重阳节”,又是“老年节”。尽管“九九艳阳天”不是指“重阳”,然我却愿意以这样一句歌词来形容今天。因为对于一个上海人来说,这一天正义的阳光灿烂,正气终于胜过了邪气!

   

关于“钓鱼执法”的诡辩是现代版的《皇帝的新衣》,然而主人翁却不是皇帝,只是一个特定的基层公务员群体和社会利益群体,其中肯定不乏一定级别的领导干部。

   

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在我们的公务员队伍里早就弥漫着一股不良风气:不想干活。在蜂拥赴考公务员的现象背后,是考进以后不想干活的风气,然后领导们还层层默许,终于形成被动的链接。

   

“黑车”该不该打?当然应该,但是没人想好好干活,就只能用“钩子”了。以罚款当经费,还有盈余可供快活,不动脑子的上司也认定是创新。甚至不惜动用成本奇高的司法去掩护,毒瘤越长越大。

   

权力一旦溢出,就会走火入魔,本来行政能力就弱的,就会局面失控!这不,非法“钓黑车”的“钩子”钓得手滑了,就在权力的掩护下,干脆诬良为盗了。鱼儿一旦进入了法网,白鱼黑鱼就一样的命运伺候了。

   

然而一旦诬良为盗,正义就开始反击邪恶了。但可能是因为积重难返,涉及面太广,上海有关方面一开始是不愿意面对真相的,刻意让群众去“不明真相”。然而水平实在太低,人格太差,推脱中,却是自己越描越黑了。

   

真奇怪,如今的官员的学历越来越高,办公条件越来越好,能力却越来越低。九十年代,像这样的事件,区里在处一级的层面上就解决了,市里派个科员到区里,已是兴师动众了,谁不当回事?

   

1991年卢湾区拆除远东最大的马路菜场巨鹿路菜场,共拆除8000㎡的钢结构天棚,混凝土摊位的菜场,及几十处违章搭建,清理占路300m的农贸集市,同时要解决菜场的临时营业场所,保证居民的供应连续。就3天拆完,2天清运完垃圾,也就是在处级层面上协调解决的,领导只听汇报。下面只怕领导不开心,不满意。

   

1992年,卢湾区决定将在建的淮海中路152号裙房9000㎡的商场的产权和经营权分离,剥离了几十家参建单位的经营权,集中成立淮海商都。也就是在处级层面上协调完成的事情,现在怎么了?像“钓鱼执法”和“莲花大楼倒覆”事件,连一个区的层面也已经不能解决问题了,已不仅仅是不想干活的问题了,事情已经“异化”。

   

特别是“钓鱼执法”一案中,恶性的思维定势已紧紧地烙在了此间每一个干部的脑中。他们对社会上任何的责疑都表示诧异和抵触,甚至可以艰难地去做通法院的工作,以获取法律上的救济。而不是设法从源头上努力,去控制“黑车”。

   

从客观存在着“钓钩”的事实看,至少有人不希望真的打“黑车”。因为“黑车”就是他们的财源,他们才不愿意把“黑车”消灭干净呢,水清则无鱼。所以,只要存在着“黑车食利者”,“黑车”一定是越打越多的。

   

从10月20日,浦东执法局敢于指鹿为马,高调回应市政府的调查令的事实来看,上海的朝纲好像已乱。一件任何正常人都可以判断出来的是非,一大批享受着国家公务员待遇的人却在集体糊涂,集体护短,早已是“冰冻三尺”的事了。

   

虽然说,现在知错要改是好事,但长达多年的集体麻木和这次长达几周的集体抵触和傲慢,我想总得有人要为此付出代价的吧?

   

前几天,我接连写了几篇关于“钓鱼执法”的小文,不是为了凑热闹,而是作为一个上海人的义务,也顺便为一些还在官场里工作的朋友提供一些看问题的角度。好多问题,在官场看和在民间看是不一样的。

   

例如整治“黑车”,官场中有人可以堂而皇之地说“不钓鱼没有办法管”。民间却以为:“早干吗去了?认为只要无人辞职的岗位一定还是有人干的,还不至于没法干”。

   

同样的问题,浦东执法局和闵行执法大队招聘公务员时一定也是门庭若市吧?面试时是否有主考官问过“黑车”该如何整治?想必不会,因为他们压根儿不想正儿八经地去整治。

   

顺便一提,浦东执法局那天请出个工会主席来应对舆论是十足的懦夫行为,工会主席本是代表内部职工利益的,是大队长的监督者。为行政的权力驱使去应对舆论,既是对舆论的不尊重,也是对工会的不尊重。

   

问题已经开始被重视,我认为领导不应该宽宥那些给上海造成恶劣影响的责任人。信不信,一旦彻底打碎“黑车食物链”,就可以解决黑车问题,被执法违法者搅乱的道德和法律也有望返正了。正是重阳,阴霾渐消时,想起那一句美丽的词:“岁岁重阳,今又重阳,战地黄花分外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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