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17日在太湖蠡园赏春。
蠡湖的长堤上,一株杨柳一株桃,像是缩小版的杭州苏堤。是日,柳色已初新,桃花还在孕苞中。桃红柳绿的春景,还只有一半绿的。
但春风已经暖和,当日气温最高27°C,我穿着长袖衬衣去逛一圈,内衣也已被汗水湿透。
春暖如斯,不见桃花,心中就有些念想了。之前一天在鼋头渚赏樱时就想过,如今报春的第一波灿烂,就是日本早樱?我们的园艺专家不动动脑筋?
日本的樱花,就是日本好几代人动脑筋的成果,之前他们就跟着中国人赏梅。然后自力更生,接力培育自己的樱花。
终于,从早樱到晚樱,各种花期的樱花,浪漫了日本的春天。
樱花的灿烂,是科技的灿烂,动脑筋革新的灿烂,小弟超越大哥的灿烂。
现在我们厉害了,但春天依然如从前。“春天的故事”讲过之后,春天的花信没有提前,早春只有日本樱花开。
当然,我们的迎春花开了,白玉兰和梅花也开了,油菜花也有的开了,但是灿烂一片如云霞的,还只是樱花。
心里暗暗想过,作为上海市花的白玉兰,花期蛮早的,花朵也漂亮,早春的白玉兰,是一树的洁白。可惜就三株两株,没有成片的绚烂。
也真奇怪,上海有白玉兰大厦,白玉兰广场,可都徒有其名,有几株白玉兰啊?怎不集中种几百株白玉兰,让江南的春天也有自己的灿烂?
好生奇怪,我们宁可学人家成片种樱花,没有自己成片种白玉兰的想法?
我当然喜欢樱花,但也想在春天里,看到我们自己的灿烂。
在蠡园里信步由缰地赏春,不经意中看到,前面有红花一片,地标上明码“桃花坞”,那应该是桃花了。有桃花品种提前了花期?与早樱同期绽放了?
对了,蠡园的大门口,竖着“樱桃之恋”的广告,是不是鼋头渚的樱花与蠡园的桃花,在同唱春天的歌?
相信是做得到的,樱花可以培育,桃花也可以培养,只要有想法,中国花也可以灿烂一春。

蠡湖长堤,一株杨柳一株桃,柳已新,桃还未醒。
湖边,心急的桃花,已含苞欲放。

远看长堤,柳已如烟,桃未成云。
桃花坞里的桃花,已经绽放了。可惜只有几十株,没有灿如云霞的一片。
我不识花,看这桃花,与樱花没啥差别。或许就是嫁接的,“樱桃之恋”,是不是有种桃花就叫“樱桃”?
这组雕塑很有意思,两头蛮牛争桃花?

怎么这亭子的设计中,有一点点和风?
桃花树下,人相对少些。


从蠡园回酒店,太湖边上,初新的柳条随风飘扬,感觉很美。

恋爱还是应该在柳树下谈,桃花和樱花都容易花心。

春风杨柳,就是新和柔嫩。夏天的杨柳,就徐娘半老不好看了。
这小两口有想法,安个帐篷过家家。
风乍起,飘起万根柳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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