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未曾谋面的博友给我发了一张纸条,说某报有一篇文章像是在写我,询问是不是?心里有些感动,博友真是有心了。忙找来报纸一看,文中的主人翁与我有差不多的经历和感受,最近的想法和打算也差不多,但文章写的不是我,大概社会中就有不少散落的同类。
和博友网聊了几句人生感悟,然后就看到了埃及“热气球”爆炸的消息。刹那间联想贯通,我的人生路也曾和“热气球”有关,鬼使神差地影响了我的职业变轨。
1987年我在职考研,应该是付了些代价的。当时区领导并不乐意我去,市对口单位的领导更是直言反对,挑明讲了:如果你硬要去,今后的提拔就会受影响。当时我还年轻,只是想读书,并不晓得读书深造就是为了做更大的官,而当了大官更有机会去读书的道理。快意地当面回绝了,说话的大意是:我一定要去!提拔的机会以后会有,而读书的机会说过就过了,不是以后想读就读得进的。
但以后的事情,证明我的想法是错误的。第二年就有的提拔机会,我失之交臂了,市里的下行文直接盖帽,应该和我之前的豪言壮语有关。虽然我没有悔意,因为并不想当官,只是越想读书,越没有善终,后来博士就没有读成。倘若当时我给市里一个人情,不去考了,大概今天学历还会再高一些的。证明是客观的,一些当年职位和读书均不如我、也想不到或没机会去读书的哥们,如今职务厅部级,一个个MBA、EMBA或博士学位的,鱼与熊掌兼得。不差几年时间的,老鲍说得对,鸡叫得太早不好。
然后就是“热气球”奇迹了,按说严格的入学考我是过不了的,错误还有改正的机会,向领导态度好一点,次年提拔的事大概还有戏,偏偏我匪夷所思地过了关,那就错到底了。英语考试的阅读理解题中,说一个美国人先后“stroke”了七次,我不知道“stroke”为何意?阴差阳错地把它误解为“热气球”了,以此理解答题,居然歪打正着地基本答对。这可是道大分值题,助我过了英语考试关,成为同济大学的研究生。所以这辈子我一直记着“热气球”,也关心与之有关的消息。
然而“福兮祸所伏,祸兮福所倚”,因为是同济研究生毕业,领导就让我参与旧城改造了,轰轰烈烈过也磕磕绊绊过,最后选择自己创业,学历也到此为止。如果那天脑子里没有飘出那只“热气球”,我没有考取研究生,也许以后的路就不是那样的了。
不是后悔,明白历史没有假如,人生也没有假如,一切都是定数,我的人生就该是这样的轨迹,而且还是我如意的。曾经那只“热气球”让我觉得幸运,今天的一些反思,也有后来世道错位的因素,不一定是自己当时选择的失误。最近常有人说,如果你正常在官场发展,现在至少也是什么什么的了。我往往一笑,这是不同价值观的比较,很难比的。
我们可以以今天预测未来,却无法以今天预测过去。属于我的道路只有一条,如果我在如果中,因为“人有旦夕祸福”,谁知道什么时候就突然拐弯了。珍惜当下,还是实在的草根生活好,困厄的小步舞曲,好过辉煌的大起大落,和“热气球”有关的话题,只不过是多了一份观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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