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企不好搞,因为基因有缺陷,先天遗传问题。国企是国家权力的外延,不是纯经济概念。凡事只要与权力一沾上边,就“性本恶”了。
   
这与体制没有关系,资本主义国家也一样。一开始也有国企,结果就是搞不好,遗传基因缺陷,大锅饭的弊病都一样,只能“九九归一”搞国转私。
   
这方面做得最出名的,是我们年轻时的英国首相撒切尔夫人,她大刀阔斧,把电信,自来水等公用领域的国企,全部私有化了。“铁娘子”的称号,也与此有关。
   
英国那些个国企在私有化了之后,效率和效益都提高了。所以西方人愈加推崇“私有制”,认为那是搞活经济的“原力觉醒”。
   
自80年代起,世界银行和亚洲开发银行加大了对我国经济援助,但附带条件中,都有推行“私有制”条款,我们不承诺就拿不到钱。
   
当时我们官方在私下认为,这是“亡我之心不死”。无奈人在江湖,只能作出承诺,因为搞经济不能做“无米之炊”。
   
但是搞着搞着,我们的私有化也春光无限了。人家非但没有亡我,反而引入了常春藤。大道至简,是骡子是马,拉出来一遛就清楚了。
   
基因重要,各得其所。经济有经济的套路,政治有政治的色系,用政治统帅经济,好比让一只让猫专吃狗粮,不生病才怪。
   
回看58年的“大跃进”悲剧,我们从前都说是“好大喜功”冒进,没人在意,社会上的企业,已经“基因突变”。
   
“黔无驴”,我们原本也没有国企。解放后,没收的敌产变成了国企。然后通过“公私合营”政治运动,私有企业都被“招安”成国企了。
   
基因变异了,原本的经济单元,从此要讲究政治正确。厂长经理人选,也有了行政级别,懂不懂经济,则退而求其次了。
   
计划经济条件下,权力大肆侵入经济领域,“大跃进”也就没死角了。倘若没有“公私合营”,企业还是私营主体,行政命令“大跃进”,也是搞不起来的。
   
权力天生“性本恶”,所以要有监督。但作为权力外延的国企,则不仅“性本恶”,这“恶”还被金钱给放大了。
   
所以国企的监督机制,在理论上要比党政机关严,除了套用党政监督机制,还有上级业务监督,社会审计,下级职代会等监督。
   
但也就是理论上严,实际则天高皇帝远,鞭长也莫及。
   
国企“基因缺陷”,远比私企脆弱易病。就说搞个工程,国企一定要经过招投标,因为是权力的外延,一定要有管制。私企就不需要了,钞票是自己的,谁会想瞎来来?
   
招投标也不是万全计,细菌会对抗生素产生耐药性,权力也很容易让各种监督管理措施失效的。基因先天不足,红药水紫药水不解决问题。
   
认识国企的“基因缺陷”,不是说不要国企了。出于安全、战略等考虑,政府愿意牺牲些利益搞国企,进行战略卡位或解决些实际问题,也是应该的。但那不是说,国企有优越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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