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俄罗斯的关系总是“爱恨交加”。那边,莫斯科突然关闭“一只蚂蚁”华商市场,价值几十亿美元的华商货物被无理扣压;这边,两国军队情同手足地在搞联合军演,反对三股势力。
   
从爱的角度去看,俄罗斯对于中国输入过太多的营养。政治、文化、经济和军事,在中国最倒霉的一百多年里,俄罗斯大概是对中国影响最大的一个西方国家了。即使在我们上海,当淮海中路还是法租界时,商业文化却是白俄移民建立起来的,为什么淮海中路上的店名都是“哈尔滨”、“长春”,因为当时的店主都是流亡的白俄人。
   
从恨的角度去看,俄罗斯对于我国的掠夺罄竹难书,这个民族骨子里的天性就是强盗。从16世纪抢到现在,不说在清朝时抢了我国的多少领土,在社会主义旗帜下,在马克思、恩格斯在天之灵的注视下,苏俄照样从我国抢走了外蒙古。所以,今天抢“一只蚂蚁”,对于俄罗斯人来说,不过是小菜一碟,手痒而已。
   
我从小很喜欢俄罗斯的文学,名家巨制,如数家珍,略知这个民族的宽广和深邃,无论如何也扯不上强盗这个字眼的。以后伟大的卫国战争又让我们无限景仰,又对苏联红军在中国的抗日战争时发动对日本的最后一击无限感动。很难想像这样一个民族,还有着卑鄙和猥琐的一面。然而,事实却是无情的,道听途说和亲眼目睹中,俄罗斯人确实很“拗”的。
   
去俄罗斯旅游,导游的交代很有意思。表扬俄罗斯的总体国民素养高,但官员、军人和警察的素质奇差,工作效率低,特别是警察,还喜欢敲竹杠。还有社会治安条件差,在莫斯科红场遭抢是家常便饭。悖论来了,在总体较高的国民素养基础上,却会产生低效的官员、腐败的警察和成群的恶少,这就是俄罗斯。
   
尽管我们承认自己的总体国民素质还不高,也会抱怨政府的效率不高,但平心而论,我们的政府较之俄罗斯不知要好上多少倍了。尽管我们也会批评我们的一些警察素质低,有时也会胡来,但中国的警察显然不敢在大街上收人钱财。塞给警察小钱以放过违规处罚的事,在中国闻所未闻,这是不可能的事。中国的大街上或许有人偷,但肯定无人抢,民风已经使然。中国的服务态度显然还有有所改进提高,可我们的海关通关速度在世界上是一流的。和俄罗斯比?那是在取笑人家。
   
就从这次莫斯科政府强行取缔“一只蚂蚁”华商市场的行为来看,显露的也是强盗本性。政府就是“山大王”,想让你开,几十亿美元的货可以堂而皇之地进,可以堂而皇之地卖。不想和你玩了,也可以随随便便地关,扣货无须手续,警察可以随便盘剥。怎么看,都像索马里海盗。
   
无论如何想不明白,高素质的国民基础,怎么尽产出无赖的公职人员?真是双面怪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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