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一张贺年卡,扯出了相关老同事和老师的一些记忆,有几个朋友由此表扬了我,在此一并感谢了。同时要说明,这些表扬我受之有愧。
在师生情感方面,我主要是受益方,是老师们对我的关爱多。我天性散淡,平时与老师若即若离,没怎么多关心的。当然了,如老师有事托我,操办不会含糊。
其实师生之间的情感,大都是老师付出给学生的。我的班主任就是,他一直很喜欢我的,家人也把我当自己人。但我却无法同等对待他,因为我的老师有好几个。
上过课或者带教过的不算,我的学医生涯中,明确师徒关系的老师有3个,算是富裕学生。与我同时学中医的,最多有一个明确带的老师了。
第一个是班主任,全班30个同学,他应该是最偏重我,尽管我不是很听话,但读书比较主动和灵活,与老师的呼应比较多,通常老师都会喜欢那种学生。
班主任对我的偏爱,始于佘山采药。1974年夏,我们全班去山上开门办学,没有药农带教,就靠图谱识药。封闭了3周下来,考试实识60种算过关。
我报告老师,已认识了200多种中草药,他肯定不信,当着全班同学的面说:这山海拔不足100米,全部药加起来有没有200种还是个问题。
肯定难不倒我的,就因为山小,我三周时间里都已经扫过几遍了。而因为天热蚊子多,很多同学都没上山。
从此以后,老师一直带我在身边,后来我留校当老师,他还把中医教研组长的职务让给了我,然则我无法对他持续执弟子礼。
当时老师自己还是个青年医生,中心医院的中医科主任,是他的老师。我去医院实习时,主任明确收我当徒弟,当正规医生看待,给了我特殊权力。
譬如,去刚成立的中西医结合病房,代表中医科作为驻病房中医。还特别给了我病假权和处方权,而我当时还是个实习生。
那时主任出诊和会诊多,都让我陪着去的,开了不少眼界。他还背着我一次次去区卫生局求情,希望我毕业后能留在中心医院。
很多年以后我才知道,主任曾想收我当女婿,因为女儿不同意,就一直把我当儿子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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