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的高温天,午后赤日炎炎,摊贩们依然在世博园区内守着阳光下的地摊,地面温度肯定还要高出十度吧?没有人去送毛巾和饮料慰问,没有人给发高温费补贴,他们始终坚守在自己的岗位上,一丝不茍,奋斗精神绝对可叹。或者,“世博摊贩”本就该是世博的一个有机组成部分?
想起上个月去天津参加“津洽会”时,因为在“中华老字号商品展”上摊贩成群,我还特地找过组委会交涉。现在想想有些脸红。都什么呀,你去交涉时,不就告诉人家你是上海人,而上海的展览会上是没有摊贩的?哈,吹牛了吧。别说上海展览会了,就是世界的博览会,摊贩照样存在。
有人说过,那些屡剿不绝的摊贩不叫摊贩,那叫“小强”。他们的生命力顽强,无处不在,无孔不入,立地生根,蓬勃跃然。只要有一息生机,他们就会执着,还真有点那意思。
不能说,世博摊贩的存在就一定是不好的,他们或者就有着世博园的生态学指标意义,就像叶子被虫咬过的蔬菜才生态一样。酷暑中,有些“小强”站在毒辣辣的骄阳底下,多少给流着油汗,排着长队等参观的人有点心理暗示,这天气还不算怎么热嘛。
钢铁就是这样炼成的,一开始,他们见了穿制服的人来还多少心生畏惧,要躲要藏,甚至还要多买张世博门票,派人望风。几个月下来,发现只要上级没有命令,制服是不会自己发挥效力的。渐而渐之,“小强”也就开始“耐”制服了,相互“相见不相识”,各司其职,各为其主。园区内的主要道口,总有三三五五的存在。
生计的力量可以如此强大,可以不惧酷暑,不怕劳累,不惮代表着威严的制服;生态的意义可以如此深远,可以如此包容,如此忍让,不惮舆论,还真令人感叹。一早的新闻说,高温使田地里的蔬菜停止生长,茄子和西红柿还未长成就被烤焦了,嫩菜叶子也被烤趴了。所以在真正的夏日里,哪里可能还会长玫瑰?只怕刚含苞欲放就被烤成玫瑰茶了。“学不可以已”,人生真是一部读不完的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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