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教头涉赌的事了了一半。赌债带息已通过朋友还了,一分钱不少,赌场终止了法律追讨程序,然体制的调查才刚刚开始,就算查下来没啥情况,风光也定格在昨天了。
老同学读贴后给我留条,他曾在澳门工作生活了5年,赌场的门一次也没进过。他说赚点钱不容易,不如买块好点的表,话实实在在。
我去过一次澳门,二十年前,我帮了朋友一个忙,他还人情请我去澳门玩。入住酒店后,他就带我去赌场了,说澳门的标配就是赌。
本不喜欢赌,不好意思推却,就随之去开眼界了。朋友带着换了筹码,就在“大家乐”旁边看了,他说这玩法简单。
看了一会儿,注意到有一青年女子,观察一会儿以后,跟了个筹码,居然赢了,她马上走人,头也不回。朋友说:当地有些女人就这样“飞苍蝇”,赢了就走,每天赚些小菜钱。
然后我也学“飞”了,概率论的道理,庄闲两家,某家输了几次,接着赢的概率就大了,押他。当然也有例外,某家手顺连赢,押他也是道理。
我以1000港元为本,绝不加了,观察着找机会“飞苍蝇”,一会儿就赚了千多元了。
旁边有一个中年女子,知道我初来,热情地为我分析讲解。朋友说:这种人是赌场雇员,穿便衣与客人套近乎,为赌场服务的。
果然当我赚了五千多元时,她说我正旺着,鼓励全押上去。我将信将疑,反正是有限度的玩,不妨听之。但就这一押,赢来的钱,全部输完,马上离场。
晚上,一香港朋友渡海到澳门看我,知道我们去过赌场,说看看可以,但你们决不能玩,玩赌必输,他们来赌,就为了体验输的感觉。
楼下就是赌场,港友带了十万现金,坐庄家位置。他几乎没看到手的牌,“大”或者“小”,他始终押“大”,不一会儿,十万钞票就输完了。
港友输完后,请我们一起到赌场外面的排档摊吃夜宵。他晚饭还没吃,说输钱了就只能吃排挡了。
第二天,我去酒店附近的商店逛,大都是当铺,陈列着好多名贵表,都是输得急了,撸下来当的,然后继续输,表赎不回,就贱卖了。
那样的表不敢买,尽管很喜欢。最后花两千多买了双皮鞋,一千多,给家里买了套衣服。结果衣服买肥了,不能穿;那双皮鞋,也因脱在家门口,被人顺手牵羊了。
一直记着,港友那次十万的示教。他那次输钱,就是输给我们看的,那年他五十多岁,又是香港人,知道得比我们多。
好在我天性不喜欢赌,容易接受他的警示,至今连麻将和斗地主都不会,对赌场的兴趣,更是乏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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