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经意间就进入了政府的程序,为甲秀成为世博特许产品生产商,光准备资料就忙得不亦乐乎,加起来近400页,是长篇小说的篇幅了,几个人忙了一周。
上午,区现代服务业办公室和财政局分别约我,前者在上海的世博服务中心支持甲秀设立一个世博特许产品陈列室,后者给500万元的财政贴息贷款。但都得我去讲一下用途,虽然他们客气,让我只需手下人去即可,但我想初次和这些部门有染,总要自己去的。人与人之间本这样,人家尊重你,你必得尊重人家,但这样也就疲于奔命了。
明知是区长开过专题布置会的原因,心里仍然只当所有的部门都是原本支持甲秀的。这样比较好,自己诚惶诚恐,相帮的人就会越来越多。但我心里只记得真诚帮护过甲秀的“小人物”,不看结果,区里始终有人和我一样认准甲秀路的。
午后区里又来电话,给了我们团队一个区劳模名额,让李总去了;又给了一个区先进工作者名额,我就让海天去了。李总谦虚了好久,说她不想当,她只想享受生活,不想享受荣誉。海天则快快乐乐地没有多说,表示以后要加强努力。
我说过自己不大读得懂女人心的,当劳动模范有什么不好?我想当还当不成呢!一辈子辛辛苦苦,就没有人想到这是劳动,而让我成为模范。当然从企业当家人的角度来说,这纷至沓来的青睐好像是约好一起来的,总是公司的气场在作用,我们的力量在强大。
晚上国盛集团的董事长请我吃饭,本是老同学,又是老领导,这一晃也很多年没见面了。下海十多年,我们就碰到过一二次面,因为“差距”太大了。不管怎样,人家今天是诚心的,在兴国宾馆的总统套房请我,总是一种态度,我自然也将频道调回到过去。
明白一个道理,人必须自尊而人家才会予以尊重的;人必须自强,人家才会正眼相看的。席间,谈起甲秀的产品研发,大家有些感慨,没想到我一折腾就拐入到世博的前沿阵地去了。都认为我这下子值了,但没人会在意我之前寻找方向和长途跋涉的艰苦和寂寞。本来也就是我一个人的战争和搏击,体制内同学或朋友们都坐拥千军万马,就没人在创新方面去努力的。
机遇的大门一旦向甲秀打开,所有的眼神都是羡慕。之前我们没有沟通,没有合作,没有帮扶,甲秀就像墙角的一支梅,凌寒独自开了。席间大家都认为甲秀的产品容易卖得火,都是生意人,这方面的趋势把握都没有问题。
下午,才去龙泉青瓷的一个店看了一下产品回来,九海公司的总经理来看我了,也是这个观点。他认为甲秀的某些产品可以卖出几千万个,晚宴上大家还都是一样的说法。当然,大家说话的主题并不是甲秀,是在讨论自己未来如何去“玩”了,玩网球,玩高尔夫。但我不行,我感觉自己还不到玩的时候,或许这辈子我就没得玩了。当然我也不想玩,本不喜欢,而且现在要做的正事多多。我才不会去高尔夫呢,当然各人有各人的爱好和志趣。
一桌上曾经都是组织部的人,相逢不免会谈起过去。当年我虽不成熟,但绝对骁勇,也是自己留下的答卷。今天,当大家惬意阳光下的青草地时,我依然还是奋勇,彼此不知是什么感觉?
回家,灯下时候,想起这一天也够忙忽的,是否我已告别蛰伏?我明白,劳模的指标是不大可能下到我们这种民营小公司来的,而且来了以后也不大会再有区先进的指标的。总是一种积极的信息,我不能免俗,自然会去东想西想的。
明天一早要去南通看两家厂,然后折回宁波考察“越窑”的瓷器。都是小超哥从网上找来的,需要抓紧时间去沟通落实,这一北一南的都是必须补的缺。等到年底,就再也不能去看厂了。昨晚,玩具厂的唐总赶来公司,合作一年他初次请我吃饭,该是他嗅出味来了,但是我们自己得抓紧了。
产品陈列室得马上设计装修,然后产品得一个个装进去。待在落实世博产品特许生产商的身份之后,还得大批申报产品,申报成为世博特许产品零售商。繁忙,但是不亦乐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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