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上海播出新闻:安徽出生率断崖式下跌。
恰好那天阿姨来干活,就好奇地问了:你老家那里人生二宝积极不?
阿姨头摇得像拨浪鼓:“没有啊,哪有人想生,现在孩子养不起。”
“周围就没愿意生的?”我益好奇。阿姨斩钉截铁回答:真的没有。
昨又看到浪上文:《安徽人为啥不肯生?》洋洋洒洒地分析了各种原因,就是感慨那里的出生率大跌。
安徽人应该积极多生的啊?那天我问阿姨时,没说出的前提就是我本以为安徽人想生。浪文《安徽人为啥不肯生?》的意思应该差不多。
相信那些制订并决定正策的,多数与我及那篇文作者的想法差不多,以为安徽人还有生育积极性。
农村文化天然喜欢生,即使城里人不想生,农村家庭还是传统,就长三角而言,安徽人肯定是农村传统浸泡深的。
可现在突然发现,安徽农村人也不想生了。方药一脚踏空?
路子跑偏了多少年?没地方可以咨询,没有人会认真反思,吃瓜的只好瞎猜猜。
假设个社会学课题,安徽人从啥时候开始不想生的?
觉得春运潮起时,萌芽也随之开始。等到留守儿童普遍,农村的计生干部已经鞭长莫及打工人了,但在外民工都自觉开始节育。
如果想生,硕果缤纷。
自古“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农民工长期在外,村庄都凋零了,老家村官能管得了千里外的肚子?
附近市场一个菜老板是安徽人,是想生的典型,老板娘今年才50岁,在计生条件下,夫妻俩已经生了5孩,男女都全,第三代都男女全。
这种例子应该很少,极大多数安徽人,可能早就不想生了。
可是外面人和上面人,大都不知道实情,继续以传统思维定势来看问题,想办法,很可能踏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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