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的圣诞节在雾霾中渡过，华北和江淮的上空都是“霾”，加上之前西安那边的连续雾霾，差不多就是“全国山河一片霾”了。
圣诞节原该是一片干净天啊！白色的圣诞，且歌且诗，即使天色阴沉了，空气还总是清澈的，然后“叮叮当、叮叮当”的，心情就透彻起来。那天或许是要下雪，或许是有雨，但到处的圣诞歌声和欢笑，感觉总是一种清爽。
但是今年不一样了，天“乌苏”着，人间也纷纷扰扰，摆脱不了的，似乎有种邋遢感。
年轻人全球同步，没有历史的负担，可以照样轻松，所以圣诞大餐依旧热闹，商店和电影院依旧是人潮。但是我们这一代就只有“看”的份了，但这一看四处是“霾”，感觉就灰灰的了，红不起来，也沉不下去，只能到健身房的跑步机上走走，让肌肉绷紧，出一身汗，思想就暂时休眠了。
过圣诞节，最热闹的是平安夜，到正日就心平气和了。碰巧了，圣诞之后的“毛诞”是讲究过正日的，“毛诞”从来不过“平安夜”，哪怕是过阳寿的时候。
一片霾色中，山西传来了“万岁”声，太熟悉了，曾经也投入过，激动过，还有“万寿无疆”呢。但是现在听了却有点毛骨悚然，因为那是封建帝制时代的呼号，遥远得有些阴森。我们曾经从炼狱中走来，心理的痕迹还在，所谓触目惊心，对那些语汇的条件反射会导致沮丧。
人最痛苦的是，在被成功地洗脑之后，又成功地清醒了，随后又有熟悉的环境和符号来还原刺激。当然内心可以强大一些的，退后一步想，或许不必敏感，高兴喊“万岁”的人，应该有喊的自由，不想有太多联想的，可以去跑步，可以去喝酒，大路朝天，各扯一诞。
社会本来就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的，看你从哪个角度去说。所以社会需要民主，让大家充分发表意见，然后表决，或者听公的，或者听婆的，然后赢家通吃。就像南非，原来是少数白人专制统治，后来民主了，占多数的黑人获胜掌权，但白人的日子一样过。
所以，霾色的圣诞并非一无是处，可以引出些思考。一种中庸的背景，不那么雪白，不那么血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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