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转载载]王王尽尽美美：：11首首诗诗的的诗诗人人
2011-06-30 14:18:32
原文地址：王尽美：11首诗的诗人作者：刘耿（大标题）王尽美：11首诗的诗人 文｜刘耿 （目录导读）诗是王尽美的武器，就像匕首与
枪。 （标题导读）王尽美是一位一生只留下11首诗的诗人。 （文章导读）“教育不应该成为谋出身、图势力‘奔走官衙欺压小民的工具’，更
不应图吃饭而已。” （内文导读）王尽美是一名大众传播学大师，利用歌的载体，找准受众目标，不放过任何一个宣传的机会，是一名优秀
的革命推销员。 王尽美是最短命的“一大”代表，去世时仅27岁。 梅雨季，代表们陆续抵达上海后。王尽美逐一拜访了他们，利用一切机
会请教，废寝忘食地阅读大会发起组准备的有关资料和代表们带的各种书刊。有些参会代表回忆时，对王尽美的印象是“活泼，好学”，还有
他的“大耳朵”。 毛泽东成为最高领导人后，三次回忆起他，“王尽美耳朵大，细高挑儿，说话沉着大方，大伙都亲切地称他‘王大耳’。”“一
大期间”，王尽美和邓恩铭住在博文女校靠西的后面一间房内，毛泽东是住在靠西的一间，房间紧邻，鼾声与闻。 董必武亦于1961年成诗
一首来表达对这位诗人的敬意，即《忆王尽美同志》：“四十年前会上逢，南湖舟泛语从容。济南名士知多少，君与恩铭不老松。” 当诗歌
遇上革命，迸发出的是革命的浪漫主义。与一般革命诗人所不同的，王尽美的诗不是征途上的行吟，或者个人抒怀，诗是王尽美的武器，就
像匕首与枪。 （小标题）愤怒出诗人 1918年春末夏初的一个早晨，王尽美背起简单的行装，依依不舍地告别饱经风霜的祖母、母亲和新
婚不久的妻子，踌躇满志地奔赴济南。 临行前，他再一次登上大北杏村的乔有山，俯仰间是家中低矮的草房和迷雾中的苍茫大地。“沉浮谁
主问苍茫，古往今来一战场。潍水泥沙挟入海，铮铮乔有看沧桑。”这是今日可见的王尽美的第一首诗。 出门闹革命前以诗壮行，是当时进
步青年中流行的做派。毛泽东、邓恩铭不约而同地改写了有“维新三杰”之称的日本政治家西乡隆盛的一首诗赠与其父，毛版的是：“孩儿立
志出乡关，学不成名誓不还，埋骨何须桑梓地，人生无处不青山。”邓版的是：“男儿立志出乡关，学业不成誓不还。埋骨何必桑梓地，人间
到处是青山。”山以咏志，山成为渴望站得高看得远的革命者共同的理想具象。 王尽美是一位一生只留下11首诗的诗人。他对家乡的乔有山
念念不忘，在其第四首诗《肇在造化──赠友人》中，也提到了这山东半岛数不清的丘陵中的之一，“贫富阶级见疆场，尽善尽美唯解放。潍
水泥沙统入海，乔有麓下看沧桑。”也是从这一首诗起，这位名叫王瑞俊的年轻人自称“王尽美”。 但王尽美作为一个诗人，成名于新体诗。
1919年，王尽美用《长江歌》的曲调创作了《保护我山东》，这是他的第二首诗：“看看看，滔天大祸飞来身边。日本强盗似狼贪，硬立民
政官，此耻不能甘。山东又要似朝鲜，攫我祖国，攘我主权，破我好河山。听听听，山东父老同胞愤怒声。送我代表赴北京，质问大总统！
反对卖国廿一条，保护我山东。堂堂中华，炎黄裔胄，主权最神圣。”该诗歌写成后，很快传遍了山东。 自辛亥年“革命”成为中国社会的叙
事主题以来，领导人和宣传鼓动家几乎都爱好并写作诗歌，孙中山这个用英文思考的“香蕉人”，也爱挥笔抒发情怀、悼念战友。 一是白话
受到革命者的偏爱，就是为了让更多的人读懂，老孺皆晓。王尽美为《励新》创刊号写的发刊词是《我们为什么要发行这种半月刊》，李汉
俊为《劳动界》写的发刊词是《为什么要印这个报》，都是直截了当的大白话，也可以见革命话语方式互相传染。 二是字里行间感情充
沛，斗志昂扬，满眼铁血。王尽美的同学兼同乡，也是诗人的臧克家，在他的《诗与生活》中有这样一段回忆：“他（王尽美）有两句话，
像一副对联，传在外边，至今有点影影绰绰：‘自由花鲜血浇出，凯旋门白骨堆成。’我深深感到党派活动频繁，革命空气活跃。” 王尽美是
以诗歌为武器的。用尽可能通俗易学的文字创作，再配以民间流行的《苏武牧羊》、《满江红》、《关山月》、《红满枝》等古曲调，进行
革命宣传。他为学生编歌：“反帝反封建，五四大运动；打烂旧世界，民族才振兴；同学快觉醒，革命学列宁！”又为农民编歌：“穷汉白劳
动，财主寄生虫；贫穷并非命，世道太不公；农民擦亮眼，革命天才明。”还为工人、士兵、店员编歌。 一次，他到省立一中伙房中去，了
解到炊事员老王由于家庭困苦而终日忧愁，于是就循循善诱地给他讲解苏联穷人如何翻身作主人的道理，并在老王的扇子上题了一首诗，
“为何贫困并非命，乃因世事太不公。如把脑筋肯放开，天下大事无不成。”老王后来到博山煤矿当了工人，并加入了中国共产党。 革命动
员就在诗句铿锵之中完成。 （小标题）革命吹鼓手 在1921年建党前后，山东的革命宣传也许是最诗情画意的。王尽美、邓恩铭都是宣传
的一把好手，作诗、唱歌、绘画、演讲，挑哪样，会哪样。王、邓甚是般配，出身贫苦，同在济南求学，多才多艺，双双积劳成疾，英年早
逝。 1922年，在莫斯科召开的远东各国共产党及民族革命团体第一次代表大会期间，王尽美与邓恩铭以三弦、笛子合奏《梅花三弄》、
《高山流水》，“琴瑟和鸣”、珠联璧合，尽展中国代表团的风采。王尽美在莫斯科的一个公园里游园，被周围的气氛所感染，吹气了悠扬的
横笛，许多游客翩翩起舞。 邓恩铭读小学时就是学校里有名的歌童，且能歌善诗吟。王尽美从小也富有艺术细胞。一年农历正月十四，北
杏村演梆子戏，王尽美身穿黑棉袄，系腰带，戴毡帽，在戏台上一会儿吹小笛，一会儿吹唢呐，一会儿又打锣、敲梆子，动作十分娴熟。演
出结束，放下乐器，背起粪筐又去捡粪。 邓恩铭会画漫画，《张贼宗昌之残忍》是代表作。1923年5月5日，是马克思105诞辰周年纪念
日，王尽美花了一夜的功夫，用炭笔画了一幅1米多高的马克思像，挂在主席台中央，然后站在像前介绍科学共产主义基本原理。从王尽美
存世的手迹来看，他的书法端庄、清秀、飘逸、自然，字里行间充盈着生命的力量。所以，书写革命标语也是他的拿手绝活。 王尽美还与
邓恩铭一样是有感染力的演讲家。每次演讲，他都身穿校服，胸前斜披着写有“还我河山”大字的布条。他的声音洪亮，情感如水银泻地版流
淌，经常会有肢体语言，不是攥起拳头，挥舞手臂，听众时而感动落泪，时而群情振奋。演讲功夫源于王尽美的表演功底，他演过话剧《盲
人配》中的盲人，演得活灵活现。 邓恩铭写信请其父收集散落在贵州乡间的各组民歌，自己填词，教唱群众。王尽美也是一位作歌谱曲的
能手。一次会议之后，他即兴弹了一曲《苏武牧羊》，并借用这个曲谱填词：“工人白劳动，厂主吸血虫；工人无政权，世道太不公；工人
站起来，革命打先锋。”这首歌谣光为流传，不少工人都能哼唱出来。 王尽美是一名大众传播学大师，利用歌的载体，找准受众目标，不放
过任何一个宣传的机会，是一名优秀的革命推销员。一次，从天津到济南，他放弃了高档车厢，特意坐闷罐车，因为那里乘客多，多是中下
层。他对乘客宣讲道理，每到一站，有人上有人下，他就一遍遍反复讲。讲累了，就拉一阵自己随身带的胡琴。就这样，出差一千里，道理
一火车。 （小标题）育好育人者 王尽美不仅是一位职业革命家，他既会采矿，冶铁，开车床，当火车司机；又会教书，办报，唱歌，演
戏，精于各种乐器；同时精通书法、绘画、音乐。这样一名贫二代、农村娃，哪里来的这些修养？ 他的教育机会来之不易。1905年，也就
是清廷正是废除科举制这一年，地主王介人为8岁的儿子王祥孩找一位年龄相近的孩童伴读，王尽美的母亲多方托人，为儿子争取到这个读
书机会。不到一年，王祥孩突然患病死掉了；又过一年，村子里的另一位地主也想为自己的儿子找个陪读，王尽美又有学上了，谁知王尽美
做陪读只有半年时间，这个地主的儿子又暴病身亡了。一时间村子里的人都说王尽美的“命硬”，“克”死了两个孩子，王尽美被乡里乡亲戳着
脊梁骨在劳动的空隙自学。 逆境给了王尽美前进的动力，从村里的初等小学到镇上的高等小学，王尽美靠着免费生的名额一路通关，直到
省城官费学校山东省立第一师范开始招生，不交学杂费和书籍费，食宿伙食等费用也由学校供给，学校还免费发制服。 童年的屈辱使王尽
美早熟，促他审视旧教育制度的本质。在1920年10月到1921年1月，他先后在山东省立一师校刊《烁源新刊》和“励新学会”会刊《励新》
上，发表的《乡村教育大半如此》、《我们对于师范教育根本的怀疑》、《山东的师范教育与乡村教育》等论文，很有份量。毛泽东和王尽
美学的都是师范，很有共鸣，所以在“一大”上称他议论师范教育的文章切中时弊。 王尽美关于教育的主张主要有：变贵族教育为平民教
育。因为现实的学校实是贵族子弟“升官发财的佳舍”。这样的学校即使多立上几处，“也不过是为富贵人家多开几处升官发财的公司，多害
些脑筋洁白的青年。”“教育不应该成为谋出身、图势力‘奔走官衙欺压小民的工具’，更不应图吃饭而已。” 改善乡村教师困境。乡村教师劳
动量大，薪金太薄，环境寂寞。“乡村风气闭塞，农民愚昧，人烟稀少，找个说话的都难，及至下了班，学生都回家去，单剩下一位老师，
在几间空屋里，踱来踱去，连个说 话的人都没有，简直等于受‘无期徒刑’。” 彻底改造师范教育。王尽美揭露了师范学校不研究教育原理、
教育目的和教育方法的弊端，“实是中学式挂上师范招牌。” 这些主张放在今天，仍有现实意义。 （小标题）故乡在远方 王尽美是“一
大”中唯一的蜗居者。 三间茅屋，抬手就能摸到屋檐。他是佃户出身，没有房子，也没有地，租种地主家的地，住在地主家的仓库里，那间
房屋是里面低，外面高，出门要先跪在门槛上，才能出来。当王尽美来到这个世界时，家里只有祖母和母亲两个寡妇。 一百多年过去，这
间屋子几乎没什么变化，屋顶上用的麦秆现在需要村里专门来种，因为村民种植的小麦在收割时，麦秆直接被收割机粉碎在田里了。 门户
低矮，人弓着腰才能走进去；屋内，低矮潮湿，只两间房，吃喝睡觉全部都在房内；土灶土炕，还摆了几件简单的劳动工具。 出门，恍如
隔世，放佛就穿越了一个世纪光阴。屋外松柏苍翠环绕，紫叶李在夹道迎宾。农户新修楼房，贴着明晃晃的瓷砖，村子也改成了社区。 眺
望远方，可以看到村北边的乔有山，就是王尽美在两首诗作中都提及的。夕阳余晖洒满整个村落，袅袅炊烟平添几分祥和，若是还有青年登
山，心中生出的断不是王尽美的豪情。 村里有50%的人出去打工，剩下的人都在村子附近的企业上班，村里有3家规模以上企业，主要生产
汽车零配件、食品、轮胎等，经济效益尚可，村民去上班的话，每个月也可以拿到2000多元。每代人有每代人的叙事，一代人有一代人的
格局。 王尽美的后人，也在故乡的远方生活了。长子王乃征是原吉林省军区副司令员、次子王杰现居上海。王尽美的母亲是最后一个离开
这座房子的。 1949年，毛泽东第一次提到了王尽美，这次是接走了王尽美的照片，是从用泥土糊好的土墙中掘出来的，就是王尽美存世的
唯一一张照片。 1957年，毛泽东第二次提到了王尽美，这次山东省委将王尽美的母亲接到济南奉养。 1969年，毛泽东第三次提到了王尽
美，王尽美的小儿子王杰才被造反派从“牛棚”里放了出来。 与王尽美同时代，诸城还密集地走出了另外两个影响着新中国进程的人物：江
青、康生。江青将墓迁回老家的遗愿未能够达成，康生的骨灰盒也于1980年被逐出八宝山。关于这两个人的资料也未能在诸城名人馆展
示，这让慕名而来的许多研究者颇感失望。（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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