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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马牛的三聚氰胺和牛奶

狗咬人不是新闻,人咬狗才是新闻。三聚氰胺风波渐息之时,突然冒出来一个消息:一个农民用三鹿奶粉喂小猪,死了5只。他是在纳闷一阵之后才觉悟到可能是“人咬猪”的,最后获赔600元。

那农民是因母猪奶少而去买奶粉喂猪的。按说他是有些想法的农民,知道用婴幼儿奶粉去喂乳猪,而不是像城里人忙着吃烤乳猪。却不料多花了奶粉钱,乳猪却纷纷地去“极乐”了。猪且不堪,人复能受?想想那些黑良心的,真有气生。

我自诩化学知识不错,公司搞研究也经常涉及化学领域,但从没听见过三聚氰胺这个词,最近才知道这是做三夹板用的。但那些几无化学知识的奶农怎知呢?我想他们应该是不知的,在他们的眼中,这是“奶精”。现代社会什么都有“精”,炒菜有“味精”,做糕放“糖精”,那牛奶加奶精对于很多奶农来说绝对是现代科学的生财道,是理直气壮的事。这不,连醋都有“醋精”兑的,酒都有“酒精”做的呢。真不知道谁告诉他们,这是“奶精”?想必农民自己断不会像神农尝百草一样地把一样一样的化学品往牛奶里放,最终选出“奶精”来的,一定是学过化学,而且很专业的人才有条件发明“奶精”的,这个人是谁?

几年前,农民用孔雀绿养鱼,目的是为了提高鱼的存活率,提高鱼的产量。多卖钱,怎想到孔雀绿有毒,偷鸡不着蚀把米,还给外国人落下话柄。倒是有一个日本人仗义直言“中国农民怎知孔雀绿可以活鱼?是日本人教会的,早先日本自己在本土养鱼时就用过孔雀绿,以后自己不养了,到中国养,孔雀绿也“巴拉,巴拉”地来到了中国鱼塘。他的意思是不要把屎盆子都往中国人的头上扣。我很尊敬这个日本人的人格,他解开了一个谜,谁教会中国农民用孔雀绿养鱼的?

但这次“奶精”事件却不见有人站出来,只听说是潜规则,大家都放?只是不知道后果这样严重?有可能。别说奶站和奶厂的人不懂医,就是正规医生也不会知道莫名冒出的“奶精”的危害,隔行如隔山。现代社会,知识爆炸,奶粉之后,已有蛋白粉,谁会去戒备冠以“精”名的“奶精”的化学名和后遗症呢?流行的总是对的,存在就是合理,何况是大名鼎鼎的品牌奶商?谁会去怀疑宇航员喝的牛奶?当不明物质冠冕堂皇地出现于正规场合中时,很少有人会去怀疑,别说普通的奶农了。

于是要质难那些冠冕堂皇的奶商了,平日里天天做广告:阳光草原,奶牛悠然。让人联想到奶牛的健康,牛奶的品质,殊不知很多奶源来自肮脏的农舍和奶站。从这次曝光的采奶链来看,奶牛们拥挤在牛棚里,哪有好心情。所以,阳光草原奶牛是不诚实的广告,是忽悠人的玩意,是阳光下的罪恶。

忽然想起谁说的一句话:“牛吃的是草,挤出来的是奶”。先贤不知,21世纪的牛,吃的比草不如。悲哉,这是牛过的日子么?更悲的是人,喝的是从吃比草不如杂料的牛身上硬挤出来的奶,而且加了“奶精”。牛好,牛奶才好。牛不好,牛奶会好吗?这样一想,牛奶是喝不下去了。

小时候家贫,喝不起牛奶,看着别人喝,不知道是啥味道。真正喝上牛奶已是20多岁了,不过肚子已无消化酪蛋白的酶,一喝牛奶就拉肚子,俗称过敏,幸亏酸奶还是可以喝的。这样一来,酸奶也不喝了。说是强壮一个民族,全是骗钱的鬼话,倒不是怕生尿路结石,相信再也没人敢加“奶精”了,只是想想如今的奶牛,想想靠牛奶发家的人的眼泪,恶心。

牛奶心情,就像这阵子烦人的秋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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