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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会》缘何成为中国第一大刊?

将近一年了,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管甲秀事。日前区广告协会来电,国家第十七届广告节即将举行,区广协要召开一次会长会议商议活动项目。我这才想起,自己还担着一个广协副会长职务,会长是上海文艺出版总社的社长兼总编,副会长中还有大名鼎鼎的上海新天地的老板罗先生。这个会议好像不得不去,因为之前的会长都由区工商局的分管副局长兼的,今年刚刚试行社会办会,会长新上任,我们得有个态度。

会议在会长单位文艺出版总社召开,就一正四副五家公司,加工商局派出的秘书长,主要是商量参加广告节时,协会安排会员到哪里旅游?此类活动年年有,以往都是工商局安排的,我们出钱并且派人参加就是,今年因为是社会办会了,就要让会长们讨论过堂了,时代总在进步。但我在开会时才刚刚发现,就我们新思南是上届留下来的副会长,其他的正副会长全是新的。几个月前换届选举时我没去,猛然想起,这次世博会对于广告业是一次绝杀,我区的广告业,原以户外广告为主的,因为大批户外广告牌被拆除,一批老公司或者搬迁,或者关闭了,所以协会也已重组。

人生如梦,跨过世博年,我们的新思南广告公司就是十五岁了。虽未成大器,但逆势发展也很喜人,去年拿下了淮海路几幢主要商业大楼的广告代理业务,还趁乱拿下了区I号户外广告阵地,又为世博会服务了两年多,多少还是被人尊重的,但毕竟还是一家小公司。说来不信,像我区这样一个上海中央商务区,最出名的土生品牌就是《故事会》了,这也是文艺出版总社的当家品牌,发行量超过100多万份,广告的份额自然大了。

上海的出版社,都在我区的绍兴路、瑞金路一带,连出版局也在这里。区里曾经打算发扬出版业特色的,建设出版一条街,无奈这个行业不可能由一个区来控制,想法也就只停留在想法上了。但是,《故事会》与区的关系就千丝万缕了,以至于大社长也屈尊当了区的广协会长。然而到底是文人,办事讲个章程,大的事情就要开会商量了,很规矩。而我今年一直战斗在世博商业的第一线,这回趁开会到出版社去呼吸几口文化空气。

区里的各种协会不少,文艺出版总社的几位领导分别在几个协会担责。每年,几个协会都会安排外出活动,所以我和几个社领导也都熟。曾经也约过我为他们的杂志写稿的,但我没空,至今没有交过一篇稿子。事情就是这样悖论的,写博客时没有压力,信手拈来,天天更新也乐不可支。为杂志写稿则要动脑筋,拿捏分寸,还是不来为好。就连两家杂志的世博主题连载约稿,我都让广告公司的几个青年学着写了发表,也是一种培养和交代。

说也有意思,担任广协的副会长几年,入会更是十多年了,但是自己就参加一次广协组织的活动,06年去了西安和延安,看了壶口瀑布,其它年份的名山大川都安排公司的其它同事去了。今年的中国广告节在江西南昌举行,附近没有什么可玩的,我建议带上湖南或福建的线路安排旅游。当然我是去不了的,世博收尾时,我是离不开一周的,第一次由会长会议提议的集体行动,只能缺席了。不过,因为在《故事会》的所在地开会讨论,还是让我浮想感慨。

小时候读过《故事会》,肯定不止十几本。《故事会》相伴我们成长,它的故事通俗,文字浅显,曾经就是我们的主要读物。阔别几十年,今日之《故事会》竟然成为中国第一大刊,却是我万万想不到的。据出版社的朋友讲,他们也没有想到会这样,也没有特别做过什么工作,《故事会》就在社会上翩然成风了。“桃李无言,下自成蹊。”有人说,这与我国的民工潮有关,现在的《故事会》,早就成了外出民工的主要读物,成了民工寂寞工余的精神食粮。我们的民工早已不是文盲,如果是这样,《故事会》则善莫大矣。

会后回到公司,对于《故事会》的思考依然没有停下,想起了甲秀的世博产品,也就因为是普及性和大众化,所以在市场上还算卖得不错,初次应战,交卷还算可以。世间好多事,通俗未必不是发展的路子。但是换一个角度看,我们社会的思想深度也似乎在逐年变浅,曾经红于《故事会》的《收获》和《萌芽》,如今反倒风光不再。通俗和快餐成为主流,是不是反映了文化的贫瘠?世博特许产品中,毛绒玩具依旧独领风骚,我们的一些简单产品卖得很好,创新产品反而不受欢迎,是不是因为误读了形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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