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井人议论起“7.20北京机场爆炸”,都只一句话:他成功了。
一个含冤的山东残疾人,以自己半废的肉体和一个闪亮的错误,把自己的冤喊得淋漓尽致。肯定会把一连串的混蛋拉出水面,中国的事情就像打橄榄球,你千求万告一堵墙的,一旦闯过了防线,就是全胜。那一大批敷衍塞责的基层官员,一下子会成为“弃子”,肯定要被处理的,因为爆炸的影响太大了,爆破者一个人担当不了。
又一次见到“民不畏死”,看到他坐在轮椅上高举炸药包的样子,我震撼了!那是以前宣传画上有过的画面,但他可不是情急之下的选择,而是淡定着如归。他知道这一爆的后果,之前围绕他的所有不公将灰飞烟灭,当然他不一定知道,自己还能活着见到迟来的正义。
他一定想不到的,在爆炸前让周围人散开,不想伤及无辜,让他没有成为陈水总第二,也证明他不是一个反社会、反人类的狂徒。所以这样一则震惊中外的首都机场爆炸案,舆论上没有谴责,只有个别微弱的劝解声:气不要出在公共场所中。但就他的遭遇而言,又有谁可以给出一个更合理的解决方案呢?
又是山东残疾人,自从残联主席由山东人担纲之后,山东残疾人的新闻不断,而且一来就是世界波。真的有很多疑问,他怎么去的北京?怎么搞到的火药?炸弹是怎么做出来的?又怎么知道机场只有到达口不查爆炸物的?相信警方不会闲着,但还得搞清楚,一个健康人是怎么变残废的?他残废后又得到了社会多少保障?残联应该出来说说话的。
从小知道山东人性格刚烈,恩怨分明。还不识字的时候,像这般盛夏,太阳落后在马路上乘凉,就听过父亲讲“山东马素贞杀上海白癞痢”的故事,上海人家喻户晓的,山东人的概念就此种下。19世纪末,上海开埠不久,山东马永贞一身功夫闯上海,不慎得罪了地痞白癞痢。阴险的白癞痢联手“斧头党”,怵于马永贞的武功,他们用了阴招,先用生石灰面撒糊了马永贞的双眼,然后乱刀砍死。然后官府肯定不管的,妹妹马素贞到上海,单挑手刃了白癞痢,为哥哥报了仇…
半个世纪前听的故事,因为首都机场的一声爆炸又想起来了。两件事的时间和情节都不相同,意思却有点差不多,东莞也有地痞,打伤了人也是官府不管,受伤者是个山东人,咽不下这口气,一个悲剧故事又诞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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