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秀的金属剪纸产品得到了市高层的认可,但是产品的质量不稳定,一些细部处理还不够精致,我们认为没有达到可以申报世博产品的精度和稳定性,大家都有些着急。
合作方认为都打了几次样了,产品还不能定型,有些情绪。我则认为,从夏季至今已经半年时间过去了,中间常州温州都去了好几次了,合作方也来过上海好几次,但是产品质量老是差那么一口气,心里也有些担忧,只怕就此遇到瓶颈了,产品出不了。当然,如果放松产品的质量尺度,一有万一,那就兵败如山倒,那是我不待见的。
分析下来,问题可能出在沟通上。剪纸项目我们是和常州周家合作的,在共同锁定设计方案后,约定由常州方去拓展产品形态,由他们安排打了样再双方商定。但是常州方的加工点却选在温州的平阳,这样每次我们先和常州沟通,常州的合作方再和温州的加工方沟通,温州的样品又须经过常州给我们,而最终锁定产品的却是我们,这样来来去去的浪费了不少时间,效率很低。
而且我还发现,常州方虽然工于剪纸方案设计和产品形态的拓展。但是他们以前的产品均没有进入零售环节,对于产品质量控制的理解显然是不能满足世博产品要求的。一家以设计为主的公司,对产品生产工艺的把握显然是比较吃力的。沟通方法必须调整,我让同事和常州方联系,希望调整操作路径,由我们直接和温州方联系生产流程的工艺标准问题。如果可以,我们立即出发。
常州方显然也理解现在模式的费事了,同意由我们去温州。本想28日晚连夜赶去的,但是29日上午我和小超哥都要去房产交易中心签字,都已经约好了,只能29日去了。
从上海去温州有三种选择,开车得六七个小时;坐动车组得五个半小时,每天只有两班;乘飞机50分钟,每天有10班次以上。因为30日上午还有事,我决定坐飞机去,下午去办事,晚上办完事回来。时间已经很紧了,能赶上一天的,绝不应该拖一天。
一早去房产交易中心办交易,却一直拖到中午12点才办完,我只能直接去机场赶1:40分的飞机了,吴总和小超哥再乘另一台车赶去机场和我会合。
航班又是吉祥航空的,晚点是一定的了。幸好那天因北方大雪,往北的航班都停飞了,机场内空空如也。我想有这么多的飞机停飞,机场的跑道会空一些。否则,习惯性误点的吉祥航空班机又要“抢不到”跑道,我们又要等几个小时了。
果然,晚了点的吉祥航空飞来载上我们后很快就起飞了,下午三点钟过一点我们已经在温州的大地上了。这次我让厂方派车来接了,直接去了平阳,效率远胜于我们自己开车从上海赶来。
温州平阳据说是中国的标牌生产之乡,满大街都是各种标牌、礼品和艺术店。全中国的需求都压向这个小城,繁荣也就有了可靠的基础了。
我们要做的金属剪纸书签在生产工艺上等于是做标牌,生产工艺的标准名称叫“蚀刻”,有点像印刷线路板的加工,只不过我们加工的是艺术图案。和厂家的对话进行得很顺利,问题一会儿就解决了。工业生产,讲究的是生产质量的稳定、产量和投产周期。大家一沟通,厂方很能理解。有了面对面的约定,厂方显然也为能够做世博产品而热情高涨起来。
趁吴总在和厂家细谈的时候,我在街上走了一圈,领略了平阳的金属加工水平。虽然是第一次来,但这个地方的标牌、徽章加工能力却早有耳闻,今日目睹,也为我以后的业务发展打了一下眼花。有意在温州成立一家分公司,以后就不用来去奔波了。后世博时代,我不想让甲秀的事业荒废,借机会伸出自己的触角,肯定是合理的选择。
晚饭在平阳的一处排挡吃,味道还不错。饭后即返回温州机场,离起飞时间还有一小时,时间绰绰有余。吉祥航空,晚点是一定的,不晚点是偶然的。机场的广播正一遍遍地播放着我们那个航班又是晚点的消息,我们几个相视一笑,吴总已经笑说这是家晚点航空公司了。
小超哥换好登机牌,才发现他自己犯了一个错误,我们从浦东机场飞来,是同一家航空公司,他本以为飞回去的也是浦东机场,所以我将车停在车库里,准备回去自己开。不料回去的机场是虹桥,这下可折腾了,赶忙打电话让上海去取车,改停虹桥。
机场的广播里一遍又一遍地在播放着因航班晚点的致歉消息,这是吉祥航空的母机场,关系应该不错,所以放道歉录音的频率也高些。本来以为是播音员一遍一遍在说的,好几次的嘎然而止,说明是在放录音。我们感到了好笑,许是吉祥航班的晚点是常事,连机场的通知都已格式化成录音了。
还好只晚点了三十多分钟,飞机终于在10点多起飞,11点过即到上海。我并没有太多的怨言,对于晚点是有思想准备的,又何况机票是2.5折的价,和动车差不多。特别是,以往开车去温州得来去两天,耗时不算,路上一不小心还要被罚款,远不如坐稍微有些晚点的飞机。
突然想到“千里温州一日还”的句子了,这肯定是取自“千里江陵一日还”的古句,但是古诗是有“朝辞白帝彩云间”的开头的。我没有标明出处,也就是打个来回的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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