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谊的小船说翻就翻”，前天的小文又被删了，鲜花与牛粪，一块儿不见了。
想起了宁波话“毛面”，小时候常听见外婆和母亲说某亲戚是“毛面”的，避之唯恐不及。以后也常听见邻家吵架，就是“你毛面！”，“你毛面！”的相骂。
宁波话“毛面”与“猫面”同音，童年时就以为是“猫面”，想不出有骂人的意思啊？
一直不解其意，直到读中学时，一次又听母亲说某人“毛面”。才正式请教：“毛面”是什么意思？
母亲笑了，启发我：“想想，脸上长毛的是什么？”
“是什么啊？”我依然不解。
母亲益发笑了：“人的脸是光的，脸上长毛了就是畜生啊。这脸说翻就翻的，还是人么？”
哦，原来“毛面”是骂人话，约定俗成的会意，如在上海说人“毛面”，不准人家听了还发呆呢。
好像宁波好些骂人话都委婉，宁波话生硬，骂人却拐大弯。譬如骂小孩“夜裹”，初听也是一头雾水，请教了才明白，那是种恶咒。乡俗中，小孩死了白天不能出殡，得夜里裹着送行。
一方山水养一方人，一方相骂也只有一方人懂。我是记得的，所以见到说翻脸就翻脸的，脑中马上会弹出“毛面”两字。
然后就想着“牛”了，牛粪虽除，印象还在。又刚游巴厘岛回来，那印尼话难懂难学，“牛”的读音却过耳不忘。
华人导游阿宾初见面时介绍：如听到有人对你说“傻逼”，千万不要生气。印尼话中“傻逼”的意思，就是“牛”！
当即就恭维了导游，“傻逼”！一车人都哈哈哈了。
联想到删帖的也“牛”，“全世界人民团结起来”，用印尼语表达，也不失体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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