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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天的新闻描述中，都提到了“猪肉摊贩”这个词。上海的两个“先去者”，其实没有接触过禽类，恰恰有猪肉营生的关联。凡稍有医学常识的，都清楚疑点应该在哪？于是就不明白了，本该堂而皇之坦承的公共卫生事情，为什么要藏藏掖掖？愚人节那天，国家正式发布的报告及提供的正式信息中，并没有说到禽流感的死者之一是卖猪肉的，是不是又欠了公众一回实诚？
   
幸亏了“一国两制”，是香港的医学家率先爆料，上海禽流感的病例中，有“猪肉摊贩”，因此建议要排查黄浦江死猪的原因。涉及人类共同利益的新传染病，医学家只能站在科学立场上的。那两个禽流感患者，从接触史看，疑点最大的是猪，而不是禽类。虽然确认的病毒是H7N9，分布在禽类身上的，但猪可以作为病毒的宿主。
   
还是香港的权威病毒学专家说的，他基本不认可“圆环病毒”是“黄浦江死猪”的死因，还说只有刚死不久的猪，才可能从中提取到病毒。那么黄浦江上的死猪，都已经在水中泡了氽了好几天了，找不到相关的病毒就可以理解了。相信我们的病毒学家不至于不懂，专业水平不可能这么差的，问题可能就相关他们的领导了。
   
香港医学家有理由着急的，十年前的“非典（萨斯）”，祖国大陆的卫生官员是隐瞒过疫情的，不讲医德和人伦道德，以至于这种恶性传染病失去了最佳的早期控制机会，最终导致了大流行。香港可是重灾区啊，那年死了好多人，还害死了不少白衣天使。前车之鉴，得有理由让他们相信，大陆这一次是实诚的。事实上，这次我们又迟报了一些天数，一开始又不提“猪肉摊贩”，他们只能又害怕了。
   
真的很害怕，如果这一次禽流感真的和猪有关，就可能是一部现实的灾难片：同是哺乳类动物，猪身上的禽流感病毒，对于人类的进攻性将更加可怕。我们都知道，临床治疗烧伤，小猪的皮是可以适当替代人皮用于植皮术的，这道理可以反过去想的。当然这次禽流感还没有出现人际传染，但是科学的排查得像模像样。譬如：应该从刚病死的猪身上去找病毒；如果没有找到病毒，也应该看看，这猪到底是死于肺炎还是肠炎？或者干脆请香港医学家到嘉兴去查病毒，大家就不会怀疑了。
   
并不是说我们的领导不够爱民，这点毋庸置疑，但是领导不明其中的厉害是可能的。体制内已经习惯，说话得揣摩着上面的心思，所以下面未必把真相都告诉领导，甚至领导身边的卫生官员不懂行也未必。提拔时喜欢听话的，关键时刻领导就要吃药了。
   
昨天同事间聊天说起，愚昧真的很可怕，小时候在农村，我们都曾吃过“瘟鸡”的。鸡瘟发生时，家里的鸡忽拉拉地倒成一地。正是大饥荒时代，外婆舍不得，把腿还在伸的病鸡宰了，然后红烧透了，自己先吃，再让我们小孩一起吃。同事说她家也一样，她母亲还是有文化的，也是把还未死的烧来全家吃的。不懂的可怕，与是否有爱心，一点关系都没有。
   
这奇怪的禽流感，奇怪的死猪，又一宗扑朔迷离，因为“一国两制”，才大体有了点头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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