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为二战中美军轰炸东京的壮举唏嘘不已,《东京上空30秒》看了好几遍。大片《珍珠港》的剧情涉及此举,就连我们的《黄河绝恋》,也捎带了此举的一段尾声。是役指挥官杜立特的名字,牢牢印在脑海里,就没有想到过,最早把轰炸机开到日本本土上空的,是中国空军飞行员。
   
1938年,侵华日军的铁蹄长驱直入,国军的抵抗接连失利。为教训日寇,打破天皇不可战胜的神话,提振抗日军民的士气,国民政府决定,派空军战机轰炸日本本土。
   
一个几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没有适合航程的轰炸机,几架德国进口的飞机,在之前的淞沪会战中,已经打得不能飞了,苏联支援的飞机,因为苏日未开战,被限制使用,最后选用仅存的美国马丁B-10轰炸机。没有合适的飞行员,想过用老外的,人家开价每人10万美元,老蒋不愿意了。最后老蒋的专机飞行员徐焕升自告奋勇,说他可以飞,他是一个上海人。
   
没有合适的飞机场,靠近日本的东北、山东、包括上海都沦陷了,只有从武汉起飞,航程肯定够不着,只能经停宁波的栎社机场。就这样,航程还是不够,就把炸弹舱改成油箱,飞机也不装炸弹了,就装200万份传单,是“纸片炸弹”,让日本人都知道,中国空军来过了。然而还有困难,气象资料缺乏,没有导航等等,都可能使远航失败,但这一切,不能动摇中国高层和空军轰炸日本的决心。
   
5月19日晚上,徐焕升率领两架马丁B-10远程轰炸机秘密起飞,仅靠微弱的月光目视夜航,在次日凌晨飞到日本的长崎上空,投下了上百万份反战传单,上面有话:如不收手,下次扔下的就是炸弹了。然后飞到福冈,被日军发现,防空警报大作,再从容飞回,降落在江西机场。消息传到武汉,国民政府要员齐聚机场迎接,八路军武汉代表处周恩来等也一起在机场迎接致贺。武汉万人空巷,民众夹道欢迎,中国空军人道远征,完美归来。
   
三年后的1941年,美国总统为报复日本偷袭珍珠港,派空军轰炸东京。我想他们肯定知道,中国轰炸机已经去过日本了,且全身而退,也许这还是他们激励飞行员的理由。可惜我们刚刚知道,是从解放军军史专家那里得知的。最近还知道,在抗日战争中,年轻的中国空军十分了得,武汉大空战打得十分精彩,一交手就“0:6”,击落日军战机6架,日本飞机不是不得了的。
   
那时中国的大学生纷纷投身空军,一些王牌飞行员,英勇善战,在美国“飞虎队”支援中国之前,碧血长空,以少战多,经历几场大空战,在痛宰日寇之后,全部为国捐躯。中国空军在日寇面前是男子汉,没有保存实力,全部打光拼光。然后新一代雄鹰继续升空作战,杀敌报国,视死如归。如此抗战英雄,可歌可泣,但以我等年龄,过去居然一点都没有听说过,也匪夷所思。
   
“七七事变”75周年了,被人欺负的历史,一直苦不拉几状,其实本有许多精彩,被有意或无意地掩盖了。相信至今有很多人不知道中国空军轰炸过日本,今天犹然可以感动的。作为上海人,更应该为徐焕升自豪,日本领空第一次被外国人突破,盖帽的是我们上海崇明人,当地应该树一块碑的,纪念我们的抗日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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