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三峡就是多传说的,好像三峡的传说就以神女为主题,而且巫山云或者雨的,让人有不尽的联想…然而再怎么想,没有建大坝的时候,三峡的传说就局限于文学和梦想,高峡一旦成为平湖,主题就渐变为黄金和钞票了。
那里的赚钱静悄悄,就像农村人的筑堰捕鱼,拦一个坝放上鱼篓,水流过来的都是鱼虾了。当然农夫经济的是小沟,王侯才可以蹈江河的,有些钱不是老百姓可以赚的,不是社稷里的硕鼠,怎碰得到皇家肥水?真应了一句上海人的老话:不要说人傻,“杠度”一向是“杠”进不“杠”出的。
但就正道披露的消息看,三峡工程可以这样玩钱,还是吓人不轻的,基本没有什么“纲纪”和“法治”了。让人怀疑,我们是不是已经“走出非洲”?或者就是穿越封建,还是诸侯家天下,但是得坦率承认啊?嘴巴上就不要再占便宜卖乖了,让人民闭起眼睛,还要再坚持什么。
也许这就是“病”之一,那些乱七八糟的地方官是洗澡可以洗掉的污垢,不一定称得上“病”的。需要顶层治疗的“病”,是轻易甩不掉,断不了的疾患。需要用点心思绸缪方案,或是看外科,或许看内科,也许得看妇科,譬如元根家族的病,儿科大夫也同时上手的。
诚然以三峡之雄伟,如果有病,那一定是大病,治疗起来不会轻松,不会像从前“良药苦口利于病”那么简单。现在的外科是真刀实枪动手术,内科的化疗和放疗也不是和风细雨,并不是所有的病都可以“微创”治疗的,而且不是所有的病都能够治好的。
无论如何,三峡传说的外延和内涵,已经倍儿丰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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