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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昏天,热昏人和“水平压力差”

今年的“出梅”,气象台乖乖地按照了传统,“小暑”以后就悄悄地断了梅季。最近的新闻太多,“倒楼事件”、“75乌鲁木齐骚乱”,媒体上塞得满满的,自然无心再拿气象学意义去说事了,也落得我们眼目清静。而在没有新闻的日子,媒体上的气象学意义就会来烦人了。

热浪浩荡,9日那天,气温37.4℃。去宁波的路上骄阳似火,风儿就像从烤炉中吹出,车在高速公路的休息区停了一会儿,汗水就全身暴动了。气象预报说:出梅之后,天气连续高热,但午后都有雷阵雨。想这样热的天,空气的对流肯定是强的,不下雨也难,所以办完事就匆匆赶回上海,不想在在暴雨中行车。

不料好几天下来,就是没下过雷雨。老天通人性,偏和气象台较劲,你说天晴,它就突发强对流下场豪雨;你料定会强对流下雷雨,我偏不下。这几天的大热中,风也是出奇的大,以往很少见的,大概是以前的上下强对流新变成时尚的水平对流了。没有了上下温差,雨就下不起来,风吹在身上,酷热、还是酷热。

热昏天,人也热昏了。本来一个工程院士,也就是在圈内玩玩,一旦“出格”言事,“秘密”也就不存在了。我国的院士制度本来毛病多,七老八十的一大帮,有多少是货真价实的?总不见得都是六十岁以后才大器晚成的?我们在二十年前也没有听说过有多少人有成就啊?怎么一老就夕阳通红,摇身一变成了院士呢?

今年江院士的笑话在于:“水平压力差”。搞得今夏上海的热空气也就“水平”强对流了,只刮风不下雨。其实莲花河畔的那幢楼,就是被一群热昏人的“扫荡腿”给放倒的,如今他们都已冷静了,只剩下江院士一个人在“掮末梢”,这大热天的。

其实江院士也不会再发声音了,请他做鉴定的领导已经把他给“卖”了。在倒覆楼的赔偿谈判中,政府的律师提出了再要请权威机构来鉴定未倒大楼的质量,已经否定了江院士之前的结论和他的能力,“科学”是一把鸡毛掸子,江院士的鸡毛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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