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觉又是岁末,每年这时候,宗教与世俗都会鸣响闹铃,各自有各自的偶像。
似一道无形的阵线,几乎普世的西教,到了我们这,力量就不够了。不是因为世俗有限制,西教的力量有限,主要是因为佛教等其它宗教强大,难以一花独放。
而西教与世俗的不和谐感,主要是因为在我们这,两个好日子挨得太近了,距离产生了紧张感。世界其它地方,宗教与宗教的矛盾有,与世俗大都是各管各的。
时间上就是巧合,曾经没这情况。狂飙高压的无神论时代,信仰就是一面倒,宗教都没有一席地,更遑论西教了。
宗教在我国的复苏,是“春风吹又生”,因为人心本有期待。而西教的影响力,主要是因为人们“走出去”。在国内,教堂的钟声,远不如庙宇香火。
听同学说起过,他的一个女同学去澳洲留学,回国探亲后腹中留种,后只身在彼岸分娩,家人根本不用担心。
社会福利制度叠加宗教关怀,那女子缺什么有什么,政府不能给的,教会也会填满,只需要打一个电话,援助者的脸都挂满春风。
这样的故事润心无声,那女子自己沐恩,还传递给多少人福音!我们一直在说:事实胜于雄辩。那些狂飙般的世俗宣传,根本抵不过教会柔软入心的关怀。
当时的年级学生一号,后来与我一起读卫校,因不招领导喜欢,备受冷遇。改开后随夫去美国,不幸罹病身故。临终关照自己后事,坚决不回国内,让我至今还在感慨。
她的好友是中学我班的一号,也是认真进步的那种,后全家去了美国,也已笃信上帝了。其相信的程度,远超芳华时代的积极上进,常常会微信我一些福音。
我是从她的转变里才悟到的,之前过世的那同学,或许就因为找到了寄托,才要求身后不回国内的。曾经我还以为,她的决绝是因为仇恨呢。
那是我们不懂,普世的东西之所以普世,主要是因为大爱,会让人把很多纠结放下。可以想象,在她生病和病重的时候,教会和教友会给她与多少帮助和慰藉。
还有一个机关小同事,当年也随夫去了美国。后来在回国探亲时见了一面,已是个虔诚的教徒了。其坚信的程度让我惊讶,过去的那些教育,去哪儿了?
环境是重要的,但教会的用功也很实在,不然我们一直都在现实的环境中,怎就不会笃信呢?连信任都凤毛麟角。是谁在配合西教?把人都往那里赶?
有一个现象大概不争,在我们熟知的人群中,放下以往教育,改信上帝的不少;而从教会里逃出来,控诉其中虚伪和黑暗的,一个都没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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