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国家旅总力推的“厕所革命”,真是一场“革命”。中华五千年文明,厕所还是第一次登上大雅之堂,这么看过去,其意义就划时代了。
还真不假,世界几大古文明,在用厕卫生方面,一直是不讲究的。我们还算好些,至少不用手,而长期被我们诟病的“马桶”,曾经还是一种进步,有盖的,比茅房强。
于是乎就感慨了,曾经读书与厕所卫生没啥关系。“读万卷书”的人,方便时与农夫没啥区别。厕所跟前,人人平等。而现代厕所文明,还是“行万里路”来的。
非常有意思,我们现在的厕卫概念,基本照搬西方。虽说文明无国界,但那套东西恰恰来自我们祖先认为的“茹毛饮血”一族,意思真不一般。
我们的厕所文明止步于马桶,最多把马桶做得精致些,有钱有权人家再在马桶外面加一个小柜,看上去更文雅些,对屁股来说,还是那么回事。
手纸的概念,也是外来的,虽然“造纸术”是我国对世界文明的贡献,揩屁股用纸的概念,还是在近代由西方人带过来的。
没有这方面的考证,但可以间接证明:曾经研究过我国医学史,妇女卫生方面有记录,古人使用织物和棉花,没有说“纸”的。
1962年我和姐妹为吃饱肚子,随外婆回宁波乡下。外婆带去了手纸,是故乡的星星之火。有好多年,村头小店里的手纸,是为我们一家备的货。
故乡距离宁波市区20多公里,成人揩屁股都用稻草团,名叫“草作团”,茅房里挂着一缕稻草,是专草专用为那事的。
那时老家人外出,讲究点的会随身带些稻草备需。随便点的就就地取材了,野草,细柴枝和碎瓦都是卫生用品。
我在农村小学读书时,偶尔内急没有带手纸,同学就教我就地取材,都体验过的。
印象最深的是读中学时,我寒假去看外婆。正好大表姐出嫁,按风俗要小阿舅陪去夫家住一夜,我和表弟同去。
已经70年代了,晚上我内急,到处找不到手纸,就去找表姐要,心想新娘子肯定有。
但表姐尴尬地两手一摊,她说帮我去问表姐夫,说是全村都没有。表姐夫家在山里,距离我村6公里。
于是就有点奇怪了,这场“厕所革命”,怎么没听见卫计委发声?至少应该联合发文推广啊?为了人民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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