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午节忙了一天,中午儿子来,晚上和大钱聚。上午买汰烧,下午再买汰烧。
大钱说去外面吃,我坚持要自己烧,他刚从美国回来,上海夏日的时令菜,饭馆里不全。而且,但凡我会烧的菜,比一般饭馆,肯定要讲究些,而且干净。
烧了10个菜,2荤8素。四个老同事,喝了一瓶半水井坊,约定不喝高的,都上了岁数。
大钱今年已过“古稀”,退休后随女儿在美国加州生活,每年回上海一次会亲友。今年初就与我约好了,他6月初回国,中旬去德奥捷游,在上海呆10天。
与大钱的交往始于桥牌。九十年代初,区里搞桥牌比赛,隔壁区委办组队参加,缺了一个人,硬拉我凑数。一下午的应急培训,当晚就去体委比赛了,也认识了大钱。
91年初,我负责操作淮海路商业改造,需要从各部门调集骨干,就想到了大钱,他人不错,能力很强,很快就成了我们这的核心,做了很多工作。
可惜他的官运不佳,84年前就是上海某县的体委副主任了,为夫妻团聚,放弃了职务回来。终于又是区体委办公室主任了,因为领导间关系不和,他很难再发展了。
本以为在我这有希望提一级,不料新组建的区建设公司也出了情况,董事长L与我发生冲突,我吃下风离开,留下来的大钱,前途就此挂了。
L比我大近二十岁,一个老官僚,其实与我之间没什么大冲突,但对我的手下就是不放过,大钱的搁浅,就是他小肚鸡肠的证明。
相信大钱不至于没有想法,但他是一个明白人,自己能够放下。
我们一直亲密相处,也去老公司看过他。大钱一直认我是老领导,我却一直认他为大哥,他长我十岁。
这次我说对他说,其实退休后看看什么级,什么级,都是过眼烟云。大钱的家庭和睦,生活和美,远比一些当领导的好。最近他要享受美国养老院了。
加州首府市区的养老院,他们夫妻俩有17平方米的厅,15平方米房间,厨房卫生都全,外加院内服务设施,每月只需付95美元,不过600元人民币啊!
说实在的,这正是现代老人向往的养老方式。在上海,类似的养老环境,每月一万多都不见得有这样条件啊。
大钱一直在看我的博客,去年来我这喝小酒时说起,我的朋友“空库幽兰”老师很出名,是名师。大钱的太太是老师,懂行。
这回他问我:袁敏杰是谁啊?很“来三”(沪语:有本事的意思)。我呵呵一笑答道:网上朋友,博客达人,关中汉子。
然后我说,接着的一篇文字,就写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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