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黄陵继续向延安，我们没有回高速，就沿着210国道开几十公里到洛川，让小蔡总他们感受一下陕北黄土高原，看看上百万亩苹果园的壮观。洛川出苹果，而且很好吃，因为高原的日照充分，雨水少，日夜温差大，所以结出来的苹果甜度高而水分多，特别可口，号称“冰糖心水晶苹果”。2007年我经过那里时，正是秋季摘苹果的时候，沿国道搭满了果农卖苹果的凉棚，不爱吃水果的我尝了一个，口味沁然难忘。随后买了好多在旅途的余程中吃，还不忘记带一些回上海。
当地的苹果种植不仅仅是洛川一县，相邻的富县和黄陵县也有，富县的种植面积也是过百万亩的，苹果是这一带农村的主业，只是洛川因为“洛川会议”而名气大，人们也就将这一带出品的苹果统称为洛川苹果了。当然陕北高原的神话不仅仅是苹果，还有石油。从黄陵向洛川的公路一路上坡，路边的峡谷里隐蔽着延安炼油厂，一排排的储油罐告诉着过路人，这里富得冒油。
好像从前穷的地方现在都富，像我去年去的鄂尔多斯，和延安往北的神木和榆林，煤和油的资源使当地部分人一夜暴富。我初次去延安时听导游说过：上帝很公平，地上不长东西的，地下就长东西。也真的，江南鱼米之乡，地下却什么都没有。但是每想到当年延安革命者的艰辛，就感慨连连，那时谁都不知道脚下就是聚宝盆，着实艰苦奋斗了一场，历史就是这样阴差阳错的。
早春二月，平原的杨柳已经绿意氤然，洛川黄土高原上却依然还是冬天的萧条，国道两边的苹果树方阵整齐，一望无际。果然还有一两家卖苹果的，我们停车探询，主人热情地请我们下地窖去挑，冷意森然的地窖里，去年摘下来的苹果还成堆地躺着，青春不减，2.5元一斤的已经很不错了。我尝了一个，水甜水甜的，带着地窖的冰凉顿时掳去了我们在西安几日的干燥，那种沁人心脾的感觉，应该不是溢美。所以买了好些准备带回西安给大伙儿吃，主人笑得一脸春风。
洛川的苹果是红富士，黄土高原的阳光和水土，使它的品种更加优化。在我的印象中，属于天生丽质，较之国光苹果的口感更好。可惜我在上海买洛川苹果时，再也尝不出在当地吃的味道了。这次重尝当年的味道，心情自然畅悦。不过洛川的概念却慢慢地在苹果的香味中变幻了，过去我们对于洛川只知道有“洛川会议”，也只有在考试时背背，考完就还给老师了，现在更多的是洛川苹果了，收藏在我们的生活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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