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
                                                                                   
——孟子
   
我们共产党人好比种子,人民好比土地,我们到了一个地方,就要和那里的人民打成一片,在人民中间生根开花。
                                                                                  ——毛泽东
 
   
他,上海一个街道办事处的主任、书记。不过是正处级的职务,偏偏异想天开,不务正业。没有向政府要一分钱,自行搬走了一家马路菜场,开辟了一条文化艺术街。请来当时中国的文化名人,消化了废弃的弄堂工厂,形成了上海第一个创意产业集聚区田子坊,培养出中国和上海的创意产业领军人物,为中国的创意产业理论的发展提供实验样本,并成功地走出“街巷经济”的新路,在实践中探索城市“软改造”的模式。
   
他,顶住重重压力,克服重重困难,四处游说。多次说服领导和有关部门撤销了对田子坊的拆迁令,最后成功地使上级改变了田子坊的规划和产业发展方向,为上海保留了一块原生态的街坊,为上海保存了一块城市发展“华洋交界”的老地标。
   
他,就是本文的主人公郑荣发。
   
关于田子坊命运的争论早已是昨日烟云,关于田子坊的来历却扑朔迷离起来。神话到处在飞,谜面越叠越厚。大凡出名的事物总是这样的,人们会自然而然地为它找出些合理的解释,这种解释大多会根据它今日的地位去演绎,田子坊就是这样的。
   
已经成为世博主题实践区的田子坊,早已是卢湾区乃至上海的一张新名片。它在上海城市发展上的化石意义,拥有石库门种类的齐全程度,在中国创意产业中的地位,上海城市居民原生态保护等方面的价值表达上,甚至还超过了毗邻的新天地。
   
这样厚重的实在,肯定不会没有来历的。有一种传闻的版本是:田子坊的背景是因为那里原有一条艺术街。在和静安区的一位领导吃饭时听到了这样的版本,我禁不住大笑起来。哪里有什么艺术街?哪里有什么田子坊?泰康路原本是一条再普通不过的上海小马路,而且是一家并不出名的马路菜场——泰康路菜场,为附近的居民提供鲜货食品。田子坊的所在地也不过是弄堂工厂和居民的混合街坊,说老实话,能够拥有数量不少的弄堂工厂的街坊,就居住而言,还真谈不上档次,与文化更是相隔十万八千里。
   
赋予田子坊文化概念的是一个人。或者说,田子坊的背景或来历就是时任上海市卢湾区打浦桥街道办事处主任后改任街道党工委书记的郑荣发。上海男人特有的干练加上青年时代在黑龙江吃了9年粗粮养出的血性,使得他干什么都与众不同,到哪里都像一团火。“不安份”的“小人物”是老郑给自己下的定义,而“田子坊”的来历就是这样一个“不安份”的“小人物”导出的一则影响深远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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