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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何叔衡:清廉的肃贪者

[转转载载]何何叔叔衡衡::清清廉廉的的肃肃贪贪者者

2011-06-30 14:28:27

原文地址:何叔衡:清廉的肃贪者作者:刘耿(大标题)何叔衡:清廉的肃贪者 文|刘耿 (目录导读)“绝对不能为一身一家升官发财以

愚懦子孙。” (标题导读)农民、矿工,谁知道他们是建党伟业中那个何叔衡的后代? (文章导读)年近花甲的何叔衡献身中央苏区,不等

群众上访,就先下访。 (内文导读)“老学究”不掉书袋掉布袋,由他自己设计,请人缝制,袋子中分成几个小袋子叫“袋中袋”,像存储硬

盘中的“分区”,人证物证、检察工作、司法工作、干部教育情况,尽在掌握。 “一大”代表平均年龄28岁,何叔衡45岁。 这位矮墩的中年

人头戴砂锅帽、身穿旧长衫,脸上留两撇黑胡子,夹一把厚重的油纸伞,而且还“是一位读线装书的年长朋友,常常张开大嘴,说话表情都

很吃力”(张国焘,《我的回忆》),坐在一群伶牙俐齿的热血青年中很显眼。 “一大”主席张国焘认为这位“老冬烘”不懂马克思主义,又无

工作表现,不应出席大会,通知毛泽东劝其返湘。 这个乡下老学究却是个狠角色,主导了70年前发生在红都瑞金的共产党领导的第一次反

腐斗争。他是位经得起推敲的清廉的肃贪者,留下了“不为一身一家升官发财”的家训,子孙几代务农,曾孙何盛明还当过矿工。 (小标

题)摩登秀才 “一大”代表中有三名晚清秀才,陈独秀、董必武都是17岁中秀才,何叔衡中秀才的时候已26岁。 37岁之前何叔衡都在乡间

做私塾先生。从宁乡县向西45公里的水云山下,三面环山,沩水流淌,乡间山野之中突现一处意外景观:云山学堂。 何叔衡、谢觉哉、姜

梦周、王凌波曾同在这座小学教书。大革命时期这四个人在长沙合影,都留着胡子,谢觉哉在照片上题字“宁乡四髯”。颇具后现代社会

以“四”为常数组合的青春偶像之风。这四人提倡学生学科学、作应用文,也确实成为进步学生的偶像。一所村办小学就有四个大名鼎鼎的牛

人教员,足以说明“云山是个好学校”。 1913年,奔四的何叔衡仍然在为了理想去打拼,这年他考入了湖南第四师范学校,第二年“四师”并

入“一师”,就是毛新宇博士题词“一师是个好学校”的大名鼎鼎的湖南第一师范。他在这里认识了比他小17岁的毛泽东。二人配合得十分

好,“毛润之所谋,何胡子所趋;何胡子所断,毛润之所赞。” 1917年7月,何叔衡在家中盛情款待了来此游历的毛泽东和萧子升三天。毛

泽东最爱干的事是每天在门口小池塘里游泳,今天何叔衡最小的孙子何海涛在向游客讲解时,总爱在故居前碧波荡漾的小池塘前停一停,讲

这一段佳话。 大砖泥筑的院墙里,何叔衡召集附近几十名贫困农民来家,与毛泽东他们进行座谈;小青瓦覆顶的土坯房中,三人点起油灯

闭门夜谈,探讨农村的出路、中国的出路……末世秀才走上革命新生路,与毛泽东的影响有很大关系。 1921年6月29日傍晚6点左右,这

对同乡兼挚友悄悄坐船离开长沙,顺流而下,上海嘉兴。 何叔衡唯一不摩登的地方就在扮相,爱穿长衫,参加共产党后从外貌看仍是一副

旧式学究模样。1927年秋,被临时中央有的领导人认为带有旧式文人习气,发派到街头进行宣传鼓动,作为参加第一线斗争的锻炼。 这几

个街头鼓动者很快被维稳的警察抓捕,被押到警察局审讯时,审讯官反复端详着何叔衡,左看右看上看下看,觉得此人不像是个革命者,而

是抓错了的“土学究”,便问:“你知道什么是共产党,什么是国民党吗?” 何叔衡摇头晃脑地以唱书腔作答:“吾乃学者,岂能不知?共产党

三民主义是也,国民党五权宪法是也!”接着,又把审判台当成百家讲坛讲《论语》,便听上面惊堂木一拍而喝道:“快滚!” (小标

题)“何氏”三姐妹 在宁乡,何氏三姐妹的知名度不亚于宋氏三姐妹。 她们分别是何实懿、何实山、何实嗣,三姐妹分别在沙田何姓家族同

辈中排行第十一、十三、十四,取其谐音。 像何叔衡这样一位大龄秀才,无子是一件烦心事。不是为无子烦,是为烦人者烦。有了“三千

金”后,举家上下和亲戚本家都怂恿他纳妾了。他将九侄何新九过继为子,以慰父亲。 1921年是决定中国历史走向的关键之年,也是决定

何家三姐妹命运的一年。刚刚参加完“一大”的何叔衡回到家乡,对三个女儿的人生道路作了安排和指引。 实懿贤惠,留在家中照顾母亲、

爷爷;实山、实嗣随他走上革命道路。 父亲走后不久,何实懿便嫁给了附近一个姓王的忠厚农民,尽自己最大的能力照顾、陪伴着爷爷和

母亲。她一生没有走出杓子冲。29岁那年便因感染伤寒不治身亡。 实山、实嗣先到宁乡县城读书,都是学潮骨干。一次,实嗣不满校长满

口“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夫死从子”之类的言论,竟一拳打在了校长当胸。何叔衡笑着说:“我的女儿敢打保守校长,这还不错。” 1925

年,姐妹俩在父亲的引导和安排下相继走上了革命道路。 实山加入了中国共产党,并与幼年同伴、少时同学的中共地下党员夏尺冰结婚。

实嗣被组织安排在由毛泽民负责的聚成印刷公司工作,与同厂的进步青年杜延庆相恋并结婚。 实山后来也被分配到这家印刷厂,和妹妹实

嗣同做装订工作。因印刷厂暴露,杜延庆、实山、实嗣先后被捕。何叔衡正设法营救,又传来夏尺冰在长沙英勇就义的消息。这一年是何家

最艰难的一年,这一年是1930年。 1931年,中共中央决定要何叔衡转移到江西中央苏区去。临行前,撮合了实山与中共中央交通局的负

责人陈刚,还从手上摘下一个刻着“衡”字的戒指作为纪念。何叔衡对儿女们说:“既要随时准备为革命事业献出生命,也要尽可能避敌锋

芒,坚决不做不必要的牺牲。”这竟成了遗嘱。 1937年,全面抗战爆发,实山夫妇辗转来到延安,却没有见到自己日夜思念的父亲。谢觉

哉老泪纵横地告诉他们,何叔衡早在1935年2月24日在福建长汀转移途中就不幸牺牲,他是因为不愿拖累部队,纵身跳下悬崖。直到1940

年夏,实嗣才从姐姐口中得知这个噩耗。 这两个革命家庭受到的最大冲击却是在文革中。杜延庆、何实嗣进党校、牛棚、接受劳动改造。

被造反派关押半年多、长期经受精神和肉体折磨的陈刚含恨离开了人世,被说成是“自杀”。何实山认为是“被自杀”,并去中央上访。造反派

给陈刚加上叛徒、历史反革命的罪名立即火化。周恩来指示必须保护遗体才终结了这场抢尸大战。陈刚终被平反。 文革结束,何实山当选

为四川省政协副主席,1990年病逝,享年85岁;何实嗣担任了北京市文史研究馆副馆长,1989年逝世,享年81岁。 (小标题)第一次

党内反腐的主导者 政权从建立的那一刻起就必须被监督。 1931年11月7日,中华苏维埃共和国临时中央政府宣告成立,毛泽东当选为临时

中央政府主席,推举何叔衡担任工农检察部部长。 年近花甲的何叔衡献身中央苏区,不等群众上访,就先下访。“老学究”不掉书袋掉布

袋,由他自己设计,请人缝制,袋子中分成几个小袋子叫“袋中袋”,像存储硬盘中的“分区”,人证物证、检察工作、司法工作、干部教育情

况,尽在掌握。 通过田野调查,何叔衡发现有相当一部分县、区政府,单靠行政命令解决问题,有的甚至吞没公款,贪污腐化,使人民委

员会常务会议的到会者惊愕不已:已经腐败到这种程度了! 为了加强检举、监督力度,工农检察部增设了控告局。在各机关单位、街道路

口到处可见到一种特制的木头箱——控告箱。又在各级地方工农检察部之下设立突击队和控告局。突击队人数为单数,最少须三人组成,凡

有选举权的人都可以参加突击队,突击队员不离开生产,利用生产空暇进行突击检查;突击队员人数也不固定,每次突击队可以更换队员。

并明确检察工作重点:要从各级领导干部检察起,要从上层领导检察起。 叶坪村苏维埃政府主席谢步升把打土豪所得皮袄子和几斤上等毛

线私自拿回家,分田时好田留给自己,用自家不满半岁的小牛,换区苏维埃政府送往灾区的大水牛两头……而且趁人之危发展情妇。谢步

升“上头有人”,在苏区中央局任职,反诬中央工农检察部是在推行右倾机会主义和右倾宗派干部政策。 何叔衡的住处与毛泽东的住处相隔

仅仅30米远。他找到毛泽东,毛泽东说:“腐败不清除,共产党就会失去威望和民心!与贪污腐化作斗争,是我们共产党人的天职!”严惩谢

步升,在苏区上下引起强烈反响,人们看到了共产党反腐的决心。 每一封群众来信都受到了重视。何叔衡带上干粮袋和斗笠,亲自下乡调

查,走访群众,并设法找到写检举的同志。 何叔衡对媒体监督的态度也很积极,在《红色中华》报刊登的《提倡迷信帮助封建的桃黄区三

乡主席》、《贪污与腐化》、《两位乡区苏主席的写真》、《奇妙的罚款》、《合伙瓜分公款》等新闻监督稿件是被鼓励的。 (小标题)

朴素的故居,朴素的后人 “红船精神一大代表故里行”车队是从韶山来到宁乡的,自然景观没有明显过渡,一样层峦叠嶂,绿意盈目,人文

景观却有很大落差,小了规格、少了气势、没了喧嚣,何叔衡的故居低调地蹲踞在宁乡县沙田乡长冲村一个风景如画的山坳里。 这所建于

清乾隆五十年(1785)的农舍,除了外壳没变,内中椽条、砖瓦已经不知更换几遭。1979年对外开放。由于建造年代久,曾两次被列为一

级危房,中止接待。目前正在修缮,瞄准“七一”开放。 故居与宁乡县的财力不相称,宁乡突飞猛进至百强县第73位,县城焕然一新,新近

在沩水河边落成了明亮的公民道德教育馆,这是全国首创。但故居没有被泽经济发展的光辉。只有一个守门人是正式工作人员,每月领

1000元钱。若是领导前来视察,还要从县博物馆借人来讲解,乡里的宣传委员不会讲普通话。 何叔衡故居东侧小山上,是何叔衡族人、辛

亥革命元勋何南薰的墓。墓道两侧肃立着石人、石马,护墙上花岗岩人物浮雕精美,有孙中山题写的墓碑“为国捐躯南薰司令千古”。 绕过

何叔衡故居,沿屋后小山坡上去,不一会儿就看到一处坟头。一块普普通通的墓碑上刻着两个名字:何叔衡、袁少娥。这位从未走出过小山

村的善良妇女一辈子的主题就是守望:开始时是远行丈夫的平安音讯,后来是丈夫及两个女儿的音讯,再后来是女婿,再后来是杳无音讯的

牵挂与揪心,直到1957年才孤独地过世。她生前的唯一遗愿是能与何叔衡合葬。 南湖革命纪念馆原副馆长于金良觉得最不可思议的,竟然

是没有何叔衡纪念馆,通常故居加纪念馆是“标配”。计划中的纪念馆是何叔衡与另外三位当地的名人合馆,“何叔衡是‘一大’代表,应该单

列。” 与故居一样朴素的,是何叔衡的后人。 当听说党的诞生地儿女来这里传递红船精神时,何叔衡的10多位后人和长冲村村干部、党员

代表、学生等赶到现场。何叔衡最小的孙子何海涛说:“我把我们这一辈的以及下一辈的、再下一辈的后人都组织过来了。” 何海涛年正花

甲,也是只从父辈口中听过爷爷的故事。他们记得最牢的是家训,出自何叔衡写给儿子何新九的家书:“绝对不能为一身一家升官发财以愚

懦子孙。”何家后来三代务农,一直清贫持家。 两曾孙何盛明、何光华,都是标本式的劳动人民。何盛明头发秃白,佝偻着腰背,当过井下

矿工、钢厂工人。幸而两个儿子省心,大学毕业后分别在青岛、长沙工作,结了婚、买了房。 身材矮小的何光华一辈子在家务农,年近六

旬,仍然需要四处打工维持生计,因为家境贫寒,何光华的儿子早早辍学,外出打工谋生。 谁知道他们是建党伟业中那个何叔衡的后代?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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