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要想明白一个规则很难，因为规则是用来遵循的，不是供人思考的。特别是那些习以为常的规则，不一定有道理可讲。
 
 
譬如英式国家的道路左行，开车是右驾驶；更多国家的道路是右行的，开车左驾驶。没有什么道理可讲，按程序规定了之后，一起遵循而已。
 
 
所以，程序才是重要的。程序正义，一直是民主与法治的口号。但程序也是按规则定的，这其中的规则就烧脑了。
 
 
譬如我们的“民主集中制”，作为议事规则，也是程序规范，一直遵循至今。很少人会去思考的，因为曾经与膜拜连在一起，不容置疑。
 
 
八十年代解放思想时，有过一段思考，因为“民主集中制”在具体实施中，往往是“集中”的份量偏大，觉得有疑惑。
 
 
然却理不出思路，规则的道理很雄辩：既有民主，又有集中；充分的民主，高度的集中；没有民主的集中是专制，没有集中的民主是散沙。没什么不对啊？
 
 
以后又想过多次，从语法上分析，“民主集中制”的重心是在“集中”。还是不得要领，抠字眼没意思，国名有社会主义的，就是社会主义国家啦？
 
  依然迷惑，总觉得不对劲，就是不知道，道理该怎么剖析？
 
 
早上吃饭时，按例看了会新闻，“两会”讨论正热。代表和委员积极参政议政，记者的采访犀利，部长们说话也不像作“指示”了，民主的芬芳馥郁。
 
  开车上班，又想到了“民主集中制”，居然开朗顿悟：过去对“民主”的理解错了。
 
  “民主”这概念，本包含了“集中”。
 
 
“民主”就是一种“集中”方式，大家讨论了决定，集众人意见而定的规则就叫“民主”，区别于曾经盛行的家长制。
 
  但我们过去以为“民主”就是讨论，须“集中”了做决定，局限了“民主”的原意。
 
 
也难怪的，前辈的时代背景是农耕文明，周遭都是封建派，没见识过真正的民主。那样条件下，还能高举起民主大旗，绝对是伟大。理解不够充分，不是大局。
 
 
惭愧的是我们，如今条件多好啊，书都读了，也出去看了，才刚刚明白：原来“民主”就是“集中”。
 
 
混沌时候，把“民主”与“集中”理解成对立统一关系，重心就一定往“集中”上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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