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电视节目中看到几个马学专家,内心里还是起敬。
 
 
一个世纪之前的那些书,实在很不好懂,我等看都看不进去,他们都说很喜欢,真是“术业有专攻”。
 
 
但有些事还是不懂,100多年前的欧洲什么情况?马克思可以公开写,公开出版这些革命性巨著?好像德国是不让他写的,但到英国就可以啦?
 
 
我们现在高度评价,“马克思是资本主义的掘墓人”,可黑暗的资本主义社会,怎么就容得下这样一个掘墓人?是自信大度,还是疏忽?
 
 
包括陈望道翻译《共产党宣言》,在军阀混战时代,年轻的他在上海法租界翻译出版了这本掘墓性著作,那时候的官方,容得这样的“非我族类”?
 
 
也许事情就有另一面,人家官方就没认为马克思是掘墓人?或者,还是社会“百花齐放”中的一枝花?
 
  事实上,马克思的意见,资本主义社会也是听得进的,还采纳了不少。
 
 
用我们今天的话来说,马恩的意见,曾经就倒逼了资本主义制度搞改革,补了不少漏洞。而北欧诸国的资本主义,搞得比社会主义还社会主义。
 
 
按说那个墓也掘到了现在,自马克思开掘之后,像“愚公移山”,又掘了好几代,但那座墓还在,可掘墓人就只剩下我们这一支了。
 
 
所以,现在美帝与我们搞,根本不算新闻。我们还是要消灭资本主义,埋葬资本主义。人家就任我宰割?封堵刁难我们一下,又算得了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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