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政党90周年诞辰,想到的祝福词是“福气”。老百姓说话可以实在些,因为颂歌是歌唱家唱的,赞美诗是诗人写的,丰功伟绩年年歌颂,我们是平头,实实在在的就是恭喜“福气”。在一个政党90岁、执政已过一甲子的时候,贺福肯定很实在。
   
真有福!从上世纪90年代开始,我就渐渐地悟到这种“福气”了。
   
生长在“一大”会址附近,有几年就在旁边工作,走过路过瞻仰过,也常常思想过。就一座普通的石库门民居,距离巡捕房步行也就几分钟的路,共产国际的维经斯基也早在警方关注的视野中,如果真要有事,前后门一堵,后果立马严重了。但是会场里偏偏就先来了一个可疑的陌生人,打了个照面,引起了与会者的警觉,因为谁都不认识他。于是小心为上,代表们从容撤离到嘉兴南湖去续会,过了十多分钟,巡捕房的人到了。这里的悬念就多了,是不是当时的红色概念在中国还并不那么有对抗性?是不是因为法租界规定不能随便私闯民宅抓人?是不是探子本身的原因,不想多事?今天我们都无法知道了。但这样重要的一次会议,能够这样化险为夷,并且党在二十八年以后夺取全国政权,肯定是福气的!
   
前不久刚知道,那个可疑的陌生人后来现身了。好像姓马,是当时法国巡捕房的一个高级督察,据说还是上海某帮的“老三”,解放后并没有离开过上海,一直过着安逸的生活,曾有好几个佣人。直到寿终,他在生前没有吐露过一点秘密,没有泄漏过自己的身份,就这样一个背景的人,在时代的大风大浪中能够这样安生,也算是有福之人了。从那天他闯进“一大”会址打量一下,再迟迟去叫人的处事方式来看,他应该是个明白人,上海老滑头不想多事的,由此也结了善缘。
   
而“一大”会址是福地的概念,很多人都接受。这一切林林总总的历史细枝末叶,对于当时“作始也简”的初生政党来说,应该是一种与生俱来的“福气”了。
   
小时候,老师一直告诉我们:社会主义江山是无数革命先烈抛头颅,洒鲜血换来的。党旗和国旗都是鲜血染红的,连少先队的红领巾都是血染的,是红旗的一个角。鲜血可以让人亢奋,年少无知时,一直以为我们旗帜的红色真的是血染的风采,看见红旗就会激昂。后来慢慢地明白过来了,那只是一种比喻,党成立的时候,旗帜就是红的,当时为共产主义理想而献身的先烈应该还不多。而且,说江山是换来的也简单了,哪能呢?牺牲是客观的,但是光流血不一定能换来什么,主要还是因为坚持了正义,顺应了时代,因为信仰的纯真,得了天下民心,天时地利人和都有了,就是“福气”。成事在天,吉人天相。
   
“福气”的证明,还有最近若干年来红色之都的经济发展成就,先是陕北延安有石油,接着江西有稀土矿,存在过红色政权的圣地下面都相继发现了宝贵的资源,“福气”的震撼力就实在了。就上海而言,什么矿都不需要,距离“一大”会址最近的一栋商务楼,现代服务业一年的税收就超过7亿,方圆一百米以内的空间里,每年少说就是几十亿的税收。而且,说不定什么时候,井冈山下面就探明存在一个金矿了,雪山草地里又有什么资源被发现了。
   
几个朋友,要应“七一”征文,让我捉刀。拟就后,朋友们都嫌没有联系他们的工作实际,请我另写交差。这一篇大概就与我的实际关联了,生在“一大”福地,至今还是周边人,感恩知福,也是一种文化。怀一片恭敬心,庆祝党的90华诞,福在东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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