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的冬天来得早,上海11月13日在“气象意义”上已经入冬了。之前乍寒还暖,还闷热过几天,然后秋装刚刚上身没几天,气温就急跌至零上几度了。北方就更加了,北京11月1日就下了今冬的第一场雪,初雪的美丽还未及令人高兴,紧接着就是一场大范围的雪灾了。
   
2008年初的那场殃及半个中国的雪灾还记忆犹新,2009年的雪灾赶着秋末冬初的脚步就肆虐了,这天气怎么啦?
   
可以猜出气象专家的解答,这些年来,只要有小学毕业文化程度,会上电脑,讲清楚气象学原理就绰绰有余了。譬如:寒潮的发源地总是西伯利亚,或者今年新换了来自蒙古高原和新疆,总是北方来的狼。气候异常的原因总是“CO2增多,大气变暖”,具体一点就是“大气环流异常”。或者就是前几年讲的“厄尔尼诺”或“拉尼娜”,反正引起台风、暴雨、雹灾和雪灾时说这个词没错的。可能今年气象人士自己也说得烦了,都十几二十年说这两词了,以不变应万变,哪能不疲劳?所以现今就改说“大气环流异常”了。
   
就这些说道,说小学文化程度就可以担纲释疑气象问题并不是讽刺,谁都可以判断出是这样的。
   
那么,为什么不让小学生去搞气象预报呢?主要是人权问题,法律规定是不可以用“童工”的。所以想搞气象事业的也必须读完大学,甚至修完硕士和博士课程。于是本来充满童趣的一门职业就变得百无聊赖了,在百无聊赖中如果童心未泯就容易顽皮,这不一不小心就闯大祸了。
   
谁能想到,北京这一场早来的初雪竟然是人工降雨引发的。《参考消息》的文章一报道,我吓了一大跳。其中转载的德国人的评论更是酸刻,说是为了缓解北方的旱情,“欲与天公试比高”的人工干预气象办公室,向云里撒了大把的碘化银,不料落下来的却是雪。
   
其实连小学生也知道水滴遇冷要凝雪成冰的,但小学生最大的问题是不能瞻前顾后,乐不可支地去耕耘播雨了,想不到来自北方的狼脚步快了一点,碘化银催生的雨立刻在空中变成了雪浪,铺天盖地地倾倒下来。这情势,很像我们念小学一年级时,很想为妈妈煮一锅饭,结果烧出来一锅炭,还搭上了家里的一只锅子一样,总是既好气又好笑的。
   
问题不一定是由无知引起的,骄傲往往是犯错误的最大原因。读小学时,老师对学习成绩好的学生提醒得最多的是“不要骄傲”,以后长大了也常用毛主席语录:“骄傲使人落后”自己告诫自己了。可这次人工降雪的笑话的本质还是源于骄傲,由于去年北京奥运会时的天气控制得很成功,这帮难得成功的气象人就童心灿烂起来了,认为自己无所不能,不知东南西北了,豪情万丈地给老天吹哨做起“队列操”来了。想不到老天不吃这一套,偏偏让他们去做“俯卧撑”了。唤的是雨,下的却是雪。
   
这帮天真的哥们只顾让云变成雨了,一高兴就没顾着计算冷空气奔袭的速度,或者他们只计算了地面温度的变化,而没有想着高空寒流的变化,而雨变雪恰恰是在高空中完成的。一乌龙,正打歪着。
   
很纳闷这帮哥们怎么学“科学发展观”的?是不是一学就走火入魔了?或者就是小和尚念经,有口无心?反正就看不出科学的样子。气象局和农村不一样,农村原来靠天吃饭,自然耕种。科学起来可以反季节种植,挖水利,搞选种,防天灾。气象局却正好相反,它本该去了解自然,解读自然,但是现在却偏偏要去干预自然了,老天不让你吃药才怪。
   
于是,一波一波的雪灾来了。从华北,到华中、华东。天哪,才11月中旬,全中国的一半已经“千里冰封,万里雪飘”了。上海冬天的冷,原来就是靠北方吹来的冷空气支持的,所以从前上海的气象预报中常有“冷锋”到达什么位置的报道。冬天的中国,其实就像是一个大冰箱,北方是冷冻室,上海是冷藏室,西伯利亚则是压缩机。从西伯利亚打出来的冷空气,先进入冷冻室,再进入冷藏室。所以今年上海的早冬,借着北方的雪灾,已经冷劲十足。
   
官方没有人出来对此现象说话,要说也是像小学生背书,还不如我们自己来推测。我想:北京上空的那些碘化银,或许就是压垮骆驼的那一根稻草,正好作用在冷热平衡点上;或者就像当年吴三桂打开了山海关的大门,接着的形势就像多米诺骨牌了。
   
巧也是巧的,11月15日正好是国际多米诺日,荷兰刚刚在11月13日创造了一项新的多米诺骨牌的记录。可是世界忘记了中国,这场由北京上空的碘化银推动的大雪多米诺,才是今年多米诺的真正记录呢。搞管理的都知道“蝴蝶效应”,搞气象学的难道就不知道蝴蝶翅膀对于气象学的意义吗?那么,一架飞机飞上天去撒碘化银,该要比多少只蝴蝶呢?
   
这一个早冬,有些滑稽,有些搞笑。人类凭借着无知在知识的光环下叱咤风云,虽然形成了“雪灾”,但意义也不可小看。这不一不小心,到底也解决了一直“老大难”的暖冬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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