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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李汉俊的1920

[转转载载]李李汉汉俊俊的的1920

2011-06-30 14:23:27

原文地址:李汉俊的1920作者:刘耿(大标题)李汉俊的1920 文|刘耿 (目录导读)未央八月,李汉俊的开创性工作为日后建党留下

了一串意蕴悠绵的省略号。 (标题导读)光辉历史的起点被设置在1921。李汉俊生命中最光辉的一年,却是1920。他“提前发挥”了。

(文章导读)不管国民党还是共产党,将“二李”放在一脉相承的对中国前途的探索中,他们是一对不可分的革命“双子座”。 (内文导读)

1920年,无甚大事要书,是夹在两个大年中的小年,上承“五四”,下启“一大”。它的历史韵味类似于“万历十五年”,发生了若干不起眼的

事件,表面看来虽似末端小节,但实质上却是以前发生大事的症结,也是将在以后掀起波澜的机缘。 “一大”上最著名的论争发生在李汉俊

与小他12岁、同样书生意气的湖北同乡刘仁静之间。 李汉俊不停地重申着一个观点:“中国无产阶级太幼稚,不懂马克思主义,须要长期的

宣传教育工作。”显示出一个理论家对现实的深沉忧虑。 回溯一至两年,李汉俊写秃了笔杆、绞尽了脑汁、跑穿了鞋底,才坐在这张开会的

长餐桌前。在中国共产党的创建史上,有“南陈(独秀)北李(大钊)”之说,此说忽视了南方也有一李,即李汉俊。在这名气鼎足的三人

中,只有李汉俊是亲自参会的。包惠僧评价:“中共成立初,李汉俊在党内地位仅次于陈独秀。” 董必武多次称李汉俊是他马克思主义的启

蒙老师;在共产国际代表马林眼中,李汉俊是“最有理论修养的同志”;连与他矛盾重重的张国焘后来也称他为“我们中的理论家”。 这样一

个人物却被历史的尘埃悄无声息地湮没了。因为光辉历史的起点被设置在1921。李汉俊生命中最光辉的一年,却是1920。他“提前发

挥”了。 (小标题)前传·1920 1920年,无甚大事要书,是夹在两个大年中的小年,上承“五四”,下启“一大”。它的历史韵味类似于“万

历十五年”,发生了若干不起眼的事件,表面看来虽似末端小节,但实质上却是以前发生大事的症结,也是将在以后掀起波澜的机缘。 这一

年,恰是李汉俊的而立之年。这一年,他特别忙碌。 忙碌的一年从搬家开始了。2月,《星期评论》社编辑所与总发行社从爱多亚路新民

里。5号搬进了李汉俊的寓所,白尔路三益里17号。也是在这个月,陈独秀自北京南下,原本并不想留在上海,打算是去广州筹办西南大

学,后因经费五着才无奈留在上海。倘若陈独秀1920年果真去成了广州,“一大”还会不会在上海召开,这倒是个问题。 陈独秀住在渔阳

里,和住在三益里的李汉俊都属于法租界,两家是斜对门。陈独秀专门拜访了李汉俊,后者已是沪上颇有名气的媒体人。 两人并非一见如

故,除了吵架。李汉俊的嫂子发现李汉俊的朋友很异常,“他们在一起经常发生争论,有时像是在吵架,有时我以为一定是闹翻了,可第二

天这些人还是照常来,从表情上看不出有什么不愉快。” 陈独秀成为《星期评论》的座上客。《星期评论》的销量由最初的1000份发展到

十几万份,许多进步团体都把《星期评论》列为青少年必读的刊物之一,引导许多人后来走向革命的道路。瞿秋白在《中国党史纲要大纲》

中将其称为“共产党的细胞”。 一个日后成为拥有7500万党员的世界第一大党正是由细胞分裂开始的。一是内因,思想上的碰撞让陈独秀和

李汉俊越来越觉得成立中国共产党;二是外因,这年4月,共产国际代表维经斯基通过联络《星期评论》来到了上海,商谈在中国建立无产

阶级政党的问题。 8月,中国共产党上海早期组织就在渔阳里2号陈独秀的寓所成立了。这在李汉俊忙碌的一年中,只是日志中的一页。理

论上的突破与实践中的动员,才是为1921年的“一大”做准备。 4月,上海船务栈房工界联合会成立大会,他和陈独秀等到会祝贺。 5月,

陈独秀、李汉俊等发起组织了“马克思主义研究会”。经常与其他成员一起座谈、讨论社会主义问题,探讨马克思主义理论,提高马列主义理

论修养。 6月,陈独秀与李汉俊等一起在上海环龙路老渔阳里陈独秀寓所开会,决定成立上海共产党组织。经征求李大钊的意见,该组织正

式定名为“共产党”。 7月,在上海举行的传播马克思主义积极分子会议上,李汉俊和陈独秀等坚决赞成在中国建立无产阶级政党。 8月,中

国共产党上海早期组织在渔阳里2号成立,上海社会主义青年团在渔阳里6号成立。李汉俊是“双发起人”。他还创办党和团最早培养进步青年

的基地——教育委员会,选派了刘少奇、罗亦农、任弼时、肖劲光等优秀青年赴苏俄留学。 9月,李汉俊翻译出版了《马克思资本论入

门》,这是在中国大地上第一次系统地介绍马克思的《资本论》。这个月起,《新青年》成为中国共产党上海发起组的机关刊物。 10月,

上海机器工会召开发起大会,李汉俊和陈独秀等“惠然来会”,并被聘为名誉会员。 11月,上海机器工会正式成立,李汉俊再次到会支持,

这是中国共产党上海早期组织领导下的第一个工会。中国共产党上海发起组创办了最早的党内机关刊物《共产党》月刊,李汉俊是撰稿人之

一。 12月,陈独秀到广东担任教育委员会委员长,李汉俊代理上海共产党书记和《新青年》编辑。 这年,还有李汉俊人生中的一件大事,

他的原配陈氏于秋天在上海去世。护送灵柩回乡,只身回到上海以后,为了节省房租,和哥哥李书城搬到法租界一栋刚刚兴建的2楼2底的石

库门房子,这便是望志路106、108号——中共“一大”会址。 (小标题)八月未央 1920年8月的一个夜晚,上海法租界三益里。一栋三楼

三底的房子内,李汉俊在如豆的灯光下奋笔疾书,为即将创刊的《劳动界》赶写发刊词《为什么要印这个报?》。 对李汉俊而言,这样的

挑灯夜战已是家常便饭。日本文学家芥川龙之介与李汉俊会晤后,留下了关于李汉俊长相的珍贵文字记录:“身材不高之青年,发稍长,长

脸,血色不足,目带才气。手小。态度颇诚恳,同时又让人感到神经敏锐。第一印象不坏,恰如触摸细且强韧的钟表发条。”一个透支生命

者的倦容跃然纸上。 8月,是李汉俊最忙碌的一个月。除了发起成立了中国共产党第一个早期组织——上海早期组织,发起建立了第一个共

青团组织——上海社会主义青年团两个“第一”之外。李汉俊在这个月还书写了党史上的另外两个第一。 《劳动界》是共产党最早创办、公

开出售的具有全国影响的工人刊物。如果说《星期评论》、《新青年》的读者主要还是以知识分子为主,那么《劳动界》就是直面工人的。

从“为什么要印这个报?”的用词可以看出,与当时颇为盛行的半文半白,甚至不时夹杂洋文的“潮”文不同,这篇署名“汉俊”的发刊词明白如

话,简洁得像工厂里的铁钉,毫不拐弯抹角、逞才使气。话语方式的转变是预示着中国革命大语境即将切换的青萍之末的风。 在这个月,

李汉俊还协助了《共产党宣言》第一个中译本的出版。4月,陈望道在浙江义乌分水塘翻译了第一本《共产党宣言》,这本是《星期评论》

的约稿。回上海后,陈望道就住在李汉俊家,把《共产党宣言》的日文版、英文版及译出的中文本交给李汉俊,请他校对。 李汉俊校对

后,又交给陈独秀校对,所以,陈望道译出的《共产党宣言》是“经陈独秀、李汉俊两先后校对”的。 有学者总结出李汉俊在建党前后的十

个“第一”。其中,八个是在1920年,四个重量级的都在八月。未央八月,李汉俊的开创性工作为日后建党留下了一串意蕴悠绵的省略号。

另外两个“第一”是1919年9月,李汉俊与金刚合作,节译了日本社会主义者山川菊荣的《世界思潮之方向》,最早旗帜鲜明地提出建立无产

阶级政党;1921年7月23日筹备召开并参加了“一大”。 上文没提及的一个“第一”是指导成立了湖北第一个中国共产党早期组织——武汉早

期组织。 (小标题)建党伟业的执行者 在“一大”上,鄂籍代表五人、湘籍代表四人,为什么“两湖”人多?这固然与地域性以及辛亥革命以

湘鄂为重镇有关,也与李汉俊的重点挖掘有关。 陈独秀离沪赴粤后,李汉俊除主持上海发起组的工作外,其主要精力是忙于中共成立大会

的筹备工作。 李汉俊先是写信给董必武,后又亲自回武汉,并与刘伯垂一起介绍董必武加入共产党。1920年秋,董必武与刘伯垂、陈潭秋

等发起成立了中国共产党武汉早期组织。又通过对董必武与湖南的关系,支持毛泽东等人组建长沙党组织。山东的王尽美,也是通过李汉俊

文章的学习,在李汉俊支持下创建了济南党支部。 那么,李汉俊为什么以董必武为切入口?两人有着“师生之谊”。1919年春,李汉俊认识

了到上海寻找救国之路的董必武,向他介绍十月革命,并将日文本的《马克思资本论入门》和《黎明》、《改造》、《新潮》等进步杂志给

董等传看。董必武阅后“深以为然”,开始信仰马克思主义。 1919年10月6日,李汉俊在日本又给苦闷中的董必武写了一封1.5万余字的回

信,阐释了自己改造中国的设想。董必武在多个场合称比自己小4岁的李汉俊为“老师”。 在中共中央没成立之前,上海党支部在指导和组建

中国共产党时起了决定性作用。各地的代表来上海开会,是李汉俊一一暗中通知,要求各派两人到上海开党的成立大会。又一一从《星期评

论》刊物中拿出费用,寄给代表做路费。 1921年7月23日,14个人陆续从后门走进上海法租界沿街的一栋石库门式的建筑里。作为房主李

书城的弟弟,李汉俊已在此等候多时。这些来自山东、湖南、湖北、北京等地党组织及共产国际的代表,有的长衣马褂,有的西装革履,当

他们围坐在一起时,算是对李汉俊忙碌的1920年的一个交待。 还有最后一险,7月30日,会场突然闯进一个不速之客,李汉俊为了掩护同

志们,留下来应付。在代表们离开十几分钟后,法国巡捕、警探蜂拥而至,李汉俊以房主的身份,用流利的法语沉着应对,使巡捕们一无所

获。 (小标题)革命“双子座” 在潜江城郊偏远的袁桥村,我们遇到一座奇特的碑,上面并排镶嵌着两块刻字的黑色大理石:李汉俊诞生

地、李书城诞生地。 哥哥李书城是辛亥革命史中的重要人物,弟弟李汉俊是党史中的重要人物。兄弟俩的年龄相差9岁,却成为两个历史阶

段的人物,这正说明在那个波澜壮阔的历史阶段,各股政治力量对救国之路探索之密集和轨道转换之频繁。 这也使得各派别在被压缩的时

空中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历史开的一个无喜感的玩笑是,李书城作为中国同盟会的发起人之一,国民党元老,1927年因拒绝参加国民党

重新登记,曾被以“倾共”罪名关押;李汉俊作为中国共产党的发起人之一,1926年加入国民党,1927年却以“共产党首领”罪名被杀。 不

管国民党还是共产党,将“二李”放在一脉相承的对中国前途的探索中,他们是一对不可分的革命“双子座”。 李书城亲历了推翻清廷的辛亥

革命,但他对以后袁世凯篡位、国民党的退让及军阀混战的状况深感失望,而将希望寄托在弟弟身上。 共居上海屋檐下时,哥哥是个宅

男,不大出门,来访者也不多,整天在家看书;弟弟每天风风火火,还把同道者带回家“吵架”,哥哥对此毫无抱怨,只有兄弟俩说话的时

候,屋子里才安静下来,这是母亲定下来的规矩,对别人走路的要求是“轻手轻脚”,说话的要求是“轻言细语”。 兄弟俩还为“一大”提供了

场地,望志路106、108号,虽有两个门牌,房间内部却是打通的,共用106号的大楼梯。上楼以后是李汉俊的房间,向西是李书城的卧

室。正是由于其弟李汉俊筹备“一大”中的特殊作用,历史才选择了这座小楼。 我们在潜江拜访了仅有的几个研究李汉俊的学者中的两位,

一位是85岁的罗仲全,一位是70的任书美。前者在著作《谱写光辉世纪篇章的潜江两兄弟李书城、李汉俊》中,是将“二李”并提的;后者

为复建李汉俊、李书城的故居而积极奔走了几年。 致力于打造文化名城的潜江在重点纪念潜江裔的“天津人”曹禺,2004年后,曹禺公园、

曹禺纪念馆、曹禺戏楼、曹禺中学、曹禺祖居、曹禺陵园、曹禺雕像等相继建成。李汉俊依然仅存于学者的故纸堆里。(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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