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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年真话——《多余的话》

一个偶然的机会,想着看《多余的话》了。现在找书方便,不用跑图书馆和书店,网上一搜就是,然后是一顿饕餮。

心灵文章,性情文字,一个伟大先驱,一个极聪明的人在临死前的真诚道白和反思,原本该收入教科书的,可惜我今天才刚刚读到。

当然晚读有晚读的好处,生活阅历积攒得多了,假话和套话都听烦透了,忽然看到高人真言,就会如醍醐灌顶,直透胸臆和心境了。

肯定是个高人,二十多岁就当了大学教授和系主任,三十岁左右就当了组织最高领导,拍板举行南昌起义和秋收起义,36岁时又英勇就义。

组织的最高领导人中,他是唯一在敌人面前就义的。就义前,写下了《多余的话》。

一番真心肺腑话,比所有的“实话实说”都“实话实说”,赤裸裸的内心袒露,没有一点隐瞒和修饰。

他说自己走上这条路和当领导是“历史的误会”。

当初因为家里没钱供读书,去学了不要钱的俄语,然后去俄国深造文学,在俄碰到了革命先驱陈·独秀,请他当俄语翻译,接触了政·治。

他不喜欢政·治,坦陈自己不是个好领导,很多工作没做好,自认缺乏政·治领导能力,犯了不少错误。尤其是不会看人,不会判断别人错误的性质。

关于马列理论水平,一个大学教授,社会公认的马列主义理论家,他坦陈自己对马列是一知半解,没有系统读过唯物史观和政经学,没有读过《资本论》。

他说自己所有的政治理论,来自于报章杂志上读到的零碎常识。
而且,自己的革命意志常常不坚定。有一大段,他干脆骂自己是“叛徒”。

没有一个领导会这样刀刀见血的自我解剖的,但这些真话可信。面对着敌人的诱降,他选择慷慨赴死;在慷慨赴死前,写下了这篇《多余的话》。

假话不可能这样说的,而说真话的底气,是一种真正的大无畏。

之前,我读过卢梭的《忏悔录》,说是通篇真话,但距离我们的生活有点远,不太好懂。

相比起来,《多余的话》就容易读了,又紧贴我们的生活,醒世明理,实在是一篇好文章。

作者确信,他这些文字,未来的青年人读了,会有帮助。
可惜了,“直如弦,死道边;弯如钩,反封侯。”

写文章也如做人,太真太直了也会被晾一边的。不如谎话和假话,光芒会持久闪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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