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文新栖,山水人间,慢慢读来。

今日日期

星期

上海 · 天气加载中

  • 田子坊里的“钉子户”?

        去田子坊玩,有一个看点:可以领悟“华洋交界”的建筑文化。     一百多年前上海的法租界,并不是从蛮荒之地开始建设的。曾经这里都是江南的良田,河汊纵横,还有绿荫掩蔽的民居。沦为法租界以后,一排排石库门和小洋房建起来了,一座座工厂建起来了,但好像并没有留下任何相关于“拆迁”的故事,很多原住民的住宅后来还在。现在还有一处晚清时候的民居,不起眼地窝在田子坊的中央,是否就是一百年前的“钉子户”了?   …

    阅读全文:田子坊里的“钉子户”?
  • 草、萌芽和墙头草

    告诉一棵小草,它的未来是什么样的?有意思吗?不管怎样,一旦草之成为草,已经完成了自己的使命,未来对于它来说,不像人类想的那么重要。它不会去羡慕玫瑰和百合,各有各的活法,各有各的自在。没有非分之想,小草就成了地上最幸福的主体,大地也把它的慷慨,最大限度地给了小草。 一棵萌芽,吸天地之精华,竭自身之积累,扶摇人间,它已经把握了自然界赐予的一次机遇,随后就不是它的事了。萌芽不可能都成为栋梁之才,尽管所有的栋梁之才都是从萌芽开始生长的,但是否能够成为栋梁之才?并不是由萌芽自己的想法决定的。自然有自然的规则,给萌芽再次发展的机会,有,但很少。 不知道是谁把“墙头草”人格化了,让人觉得鄙夷和讨厌。其实真冤枉!墙头是让草生长的地方吗?不让长而长了…

    阅读全文:草、萌芽和墙头草
  • 和“乌龟理论”说再见

    开始体育锻炼了,这是在补课,之前我在这方面做得很不够,这次下了决心,要通过运动从身上甩掉一些脂肪。不是减肥,是要重组机体的组织,把一部分脂肪转化成肌肉,把腹部的赘肉转移到四肢去。这是做得到的,科学的道理早已明白,只是自己懒得去做,现在要转懒为勤,时间应该不会成为问题。 我一直信奉“乌龟理论”,不知是从哪里看来的,认为人不动也是一种健身。道理也是讲得通的,人的心脏跳动和骨关节使用寿命是有定数的,多用也就用完了。正好自己不想动,也就姑妄听之了。人往往是这样的,容易和一种符合自我价值取向的说法套近乎,明知道那种理论很小众,有点片面,好歹是种理论。所以我一直是不动的,人也明显地胖了。最近和许多老同学,老同事,老朋友重逢,大家最大的惊奇是我胖…

    阅读全文:和“乌龟理论”说再见
  • 佘山览胜

    周末去市郊的松江佘山作客,那里已经换了人间。沧海桑田的感觉,让我这个曾经的“佘山居民”很震撼! 阳光灿烂,暑气逼人,开车从沪渝高速的赵巷口子下去,一排近十个青年恭立在三伏天的烈日下,向每一台轿车的乘客兜售当地的别墅。路边还有不少临时的简易广告牌,显眼地写着:占地1800平方米,打包2500万元。我咋咋舌,一说佘山的别墅还真贵,动辄几千万元的;二说现在的天热房产冷,卖几千万元的别墅就像果农在卖桃子,没有一点风雅,都已经在路口摆摊拉客了。 佘山,不是印象中的那座山了。 印象中的佘山,郁郁葱葱,山顶有一个天文台和天主教堂,从上海西面过去,一路田野风光,乡味乡景。1974年夏,我们中医班同学一起在山中住过三个星期,自学辨认中草药。那时的佘山…

    阅读全文:佘山览胜
  • 好人钱慰慈老师的新伤感

    去年秋天,老同事钱慰慈辗转曲折地找到了我,两个人在电话里一阵欢喜。人性本然,过去的事情可以过去,过去的人却不可能轻易过去的,一旦重逢,肯定是唏嘘感慨。其实不光是人,就是人和动物之间的久别重逢也是。看过电影《南极大营救》,当片尾那些北极犬看到主人狂奔过来亲热的时候,观众的情感就很难无动于衷了。然而我们是人,重逢的欢喜是一段历史的回眸和续接,有一种独特的人情醇香。 最近有很多阔别重逢的事,时隔近二十年,我的学生们找到了我,已经聚过两次了,让我很恍惚地温馨了;几个卫校的老同事重逢了,一起把酒言欢;中学里的同学,卫校时的同学,老师的家人,都一一重逢。恍若隔世的人间重逢,因为我们这座城市的大拆大建,我们这个时代的大步跨越而显得特别的珍稀。然而…

    阅读全文:好人钱慰慈老师的新伤感
  • 把好事做好,是个难题

    公司的业务骨干差不多都是十年前到我这里来的,当时就和大家约定过一句话:“把好事做好!”而要达到这目标,就必须“把容易的事做好”,“把小事做好”。我说:“因为做大事很难,把困难事和坏事做好更不容易,所以我们没有理由不把好事做好。” 大家听了感觉挺合理,没有什么反对意见。然而这十年来,公司里大大小小的事还是出了不少,成长得磕磕绊绊。慢慢地大家都领会到了,其实“把好事做好”才是最难的。 难点不在于做事的过程,而在于结果和评价。众所周知的好事,错一点就容易出现质变,就像一只苍蝇坏了一锅汤。而众所周知的坏事,你一旦有机会做得比原来好一点点,大家就会欣赏你,反而说你不容易,尽力了!所以“一俊遮百丑”的事情,只能发生在“弱水三千,只能取一瓢饮”的…

    阅读全文:把好事做好,是个难题
  • “人祸”三重奏

    之前的一些猜测八九不离十,今天国家电网亮了一张底牌:7月23日,甬温线的供电没有中断,雷公没有造成D3115次动车的动力不足。那就只有信号系统和调度方面的问题了,马上铁路方就承认温州南站的信号系统在设计上存在着严重问题,在该亮红灯的时候却亮了绿灯。 可是这样依然不该造成追尾事故的,动车上还有防护系统,车站上还有人工调度,出事的概率还是很小。问题不一而足,追尾车辆原本不需要停靠永嘉站的;新任的上海铁路局长同时承认,铁路调度人员的相关业务培训也不够。我们甚至可以怀疑,这个车站的调度员是否经过列车人工调度的实务演练?涉及人命的岗位,是否经过考核及格上岗? 一个不常停车的车站,突然信号系统瘫痪了,要改用人工调度了,如果调度员又没有好好培训过…

    阅读全文:“人祸”三重奏
  • 信用需要道德的营养

    铁路是国家的动脉,可惜动脉里流的不全是道德的血液,一个不道德的“血栓”导致了动脉的破裂,酿成了一个震惊世界的惨案,也引发了一场信用危机。危机处理,一向需要信用作为本钱的,需要道德的血液润滑。可是善后的瑕疵有点多了,信用如果不够用,伤口就有可能受到感染,不得不使人胡思乱想,主管事情的是否有过周密的思考?或者对处理方案做过认真的评估? 世界上哪一个概念的信用最大?我以为是母亲,然后才是国家和宗教。当然,如果对一位虔诚的教徒来说,可能宗教是第一位的。不同的主体和视角,对信用的理解和评估是不一样的,比较复杂。就说国家,具体是由政府运作的,但政府的信用经常浮动,不很稳定,不过它在银行面前的信用却最强势的;有趣的是,银行在政府的面前信用就不行,…

    阅读全文:信用需要道德的营养
  • “移动”的“地震”和可疑的“奖励”

    “移动”的“地震” 移动时代,电话和电脑的可移动,给我们带来很多的方便,可是竟然连灾难也开始“移动”了。想象在7月23日晚上,温州那两列动车上乘客的悲情一刻:刹那间地动山摇,周围一片漆黑。然后,还活着的就开始逃命,受伤被压的就喊“救命”了。这一切和地震何其相似?如果车上有经历过“汶川地震”的,一定会疑似又碰上地震了。 就连抢救场面也和地震后差不多,一样的民众率先自救,然后消防队员、武警战士和救护车赶到,随后领导到现场指挥抢救。稍有不同的是,领导到场的级别相对不高,国字号的救灾队伍没有出动,没有搜救犬。一场动车追尾事故,谁想到就会像地震般地惨烈和震撼?所以抢救就是局部的行为了。 但是我们很快就看到了,这次小概率的动车追尾,对世界产生的…

    阅读全文:“移动”的“地震”和可疑的“奖励”
  • 温州动车事故中令人惊悚的“奇迹”

    温州动车追尾事故现场,最后一个小生命被“奇迹”般地从车体中救出,我们都很感动。铁道部发言人说这是“生命的奇迹”,但是对于生命的感动,无法抵消对灾难的追问,当人们回过神来,了解了更多情况以后,就对这个“奇迹”产生了怀疑。因为这是按发言人的主观标准成立的“奇迹”,之前他们已经宣布过车体中已经没有幸存者了,结果恰恰还有人活着,他们据此就说是“奇迹”了。 事实上,如果不是特警队长的坚持,这个“奇迹”将不会出现,因为现场正准备用机械化进行清理。不敢往下想了,但要说当初作出放弃抢救的决定不痛苦,肯定也不是事实,而且现场抢救指挥部决定的依据也客观:经过科学“仪器”的探测,车体中已经“没有生命迹象”了。 但这违反了一般救灾和处理事故善后的基本原则,…

    阅读全文:温州动车事故中令人惊悚的“奇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