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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医学往事:一次忐忑的专家鉴定会

    有些事情,当时很模糊,多年后,掺杂了别的线索和证明,才会慢慢清晰,发现原来另有是非,才可能恍然大悟。我平生第一次参加的那次专家鉴定会,就是这样姗姗来迟的明白。 1977年我卫校毕业,在离开中西医结合病房之前,代表医院参加了“单味大黄治疗上消化道出血”课题市级专家鉴定会。会议好像是在华山医院开的,又好像是在北京路上的中华医学会,就在一个露天花园举行。时间实在太久,记不清楚,而且那天我还特别慌张,就更不容易记住环境了。 课题是以卢湾区中心医院的名义申报市级专家成果鉴定,我作为课题主管某医生的助手,参加了全部答辩材料的准备,联系了几个治愈病人并带去接受专家质询。 年纪轻轻就有机会参加这种高级学术活动,我很兴奋,一丝不苟地将准备工作一项一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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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田子坊的门道——四合院

    走进田子坊的正巷,过了陈逸飞工作室,就可以看见一个四合院,矮矮的江南老式建筑围成的院子,开满了异国风情的店铺,坐满了异国风情的人。那里是外国人最喜欢去的地方,全年很少有空位的。 似乎就是游客的必经之路,到田子坊去过的人,在小巷里走着走着,眼前就开阔了,然后就不由自主地拐入四合院。院子里一片悠雅闲适的氛围,空气中时不时飘来几缕咖啡香味,中国风情的建筑里,包容着亦欧亦美又亦中的休闲文化,心情不容你静不下来。然后人们在朦朦胧胧的感觉中移步,接着田子坊的探幽之行。但是这样,人们在眼界的外延乍新之际,错过了一些内涵。 因为,这四合院正是田子坊的“Key”,整个田子坊的精髓就在这里。这里是田子坊发展的动力源,是田子坊最具商业魅力,最赚钱的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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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最近

    留下一个话题 听消息 缱绻的夏季 蝉鸣出 柳下的秘密 福荫华盖 披着中国红的瑰丽 阳光灿烂 润上善若水 盎然生意 不仅仅 是个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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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碳消“食积”,外婆的“秘方”

        每当有台风来袭,我的思绪常常会回到宁波,回到自己的童年,想到已故的外婆。记忆中的第一次台风,是我六岁时候在宁波经历的。     大饥荒时代,我随外婆在宁波乡下躲避饥荒。那次台风记忆犹新,是因为一种原始的恐惧,台风来时,我正好生病了,心情因为自己的难受和外婆的着急而陷入孤立无助、惊恐无奈。风呼呼地吼着,千军万马从木板墙的缝隙里呼啸着冲进屋里。滂沱大雨已经下了几天几夜,村子通向外界的小桥早被淹了,里边的人出不去,外边的人也进不来。  &am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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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宁波出诊:第二回合平安

    一个月了,宁波的那棵树依然繁荣着。是不是就此一路向阳?或者台风终究会来,现在只是风暴前的平静? 这几天还真的有台风来,超强台风“梅花”昨天影响宁波,今天影响上海。正好“民兵”抗争的第二回合结束,路远不便,约定就电话问诊了。那边的杜厂长说:病人的情况还是如常,气色还是保持在第一回合转好的基础上。只是我让病人另外服用的维生素等保健品,吃了以后皮肤痒,那就停下。我觉察到家属的心情有些紧张,杜厂长的口气里也有些犹豫。毕竟夺命的诊断客观存在,毕竟只有一剂方药在独立支撑着。心里挂着一个符咒,肯定轻松不了。 曾经有过这样的体会,父亲生病的那段日子,我就这么惕惕然,疑疑然的。我适当地宽慰了几句,决定调整策略,下周就让病人去宁波当地医院做一次全面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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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相煎何太急?

    冬奥英雄的这一个夏季是背时的,冠军王濛因为在青岛和领队及助理教练打架,被国家体育局冬管中心无限期开除出国家队,并且被取消国内外比赛资格。随后,冬管中心又被国家体育局通报批评。听到这样的消息,不一声叹息,因为联想到“煮豆燃豆箕,豆在在釜中泣,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王濛是冬管中心培养出来的,她拿到了冬奥冠军称号,冬管中心有功,荣誉和奖金都不会少的。现在王濛犯错误了,怎就简单地一踢了之呢?谁能说,王濛的错,冬管中心就没有责任了?或者就领一个通报批评了事?古话说:“养不教,父之过;教不严,师之惰。”我们的运动员都是在体制内成长的,体制承担了教化的责任,人家父母把孩子从小就送给你们了,怎么出了事就把人赶回家了事了?并且,如果领队打人在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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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人的大拇指还会变长吗?

    新世纪开始不久,手机的短信息开始流行,引发了人际交流的一场革命,当时有一个关于短信息的传说和一个预言。传说是短信息挽救了网络经济,预言则是打短信息催生了“拇指一族”,人类学家根据进化论认为,将来人的拇指有可能会变得长了。这则预言乍看很有张力,一下子刻入我的脑中,十分新鲜。 人类好不容易退化变短的大拇指,因为打短信息而有可能重新变长的预言,单从进化论的角度讲,可能是合理的。但是说此话的人类学家显然不很熟悉IT,过程冗长而缓慢的进化和一日千里的IT技术发展,其实很难形成交集的,信息技术的发展在进化论面前差不多就是“方生方灭”的,但是一开始我们还无法形成这样的思考,就只能观察了。 短信息曾经力挽狂澜,发生在上世纪末的亚洲金融危机,重创了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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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生命不能设计

    在我们可视的时空里,生命很难设计。虽然它可以创造,却只能比照自然的概率而繁衍,摊着怎么就怎么了。于是,造物主就因为这种神奇而存在了。即使我们不承认有造物主,面对生命现象的种种神奇和不可控性,也无法认定:人就是自己的主宰。 平时不会去想这个问题,一旦试图要去思考了,却发现还真是个难题。于是宗教就顺理成章地被人们接受了,不信宗教,还得信比宗教更加原始的上苍,相信“命运”。这世上,无神论者不少,不信“命运”的好像不多,一个烂赌徒还相信有“赌运”呢。 生命在人间,我们却很难成功地设计一个人的未来,“被设计”和自我设计都难。谁能看出,每天出生的婴儿中,未来哪些是英才?哪些是庸才?但是时间必然会将他们分类的,结果甚至可以令人大跌眼镜,而且出类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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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田子坊里的“钉子户”?

        去田子坊玩,有一个看点:可以领悟“华洋交界”的建筑文化。     一百多年前上海的法租界,并不是从蛮荒之地开始建设的。曾经这里都是江南的良田,河汊纵横,还有绿荫掩蔽的民居。沦为法租界以后,一排排石库门和小洋房建起来了,一座座工厂建起来了,但好像并没有留下任何相关于“拆迁”的故事,很多原住民的住宅后来还在。现在还有一处晚清时候的民居,不起眼地窝在田子坊的中央,是否就是一百年前的“钉子户”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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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草、萌芽和墙头草

    告诉一棵小草,它的未来是什么样的?有意思吗?不管怎样,一旦草之成为草,已经完成了自己的使命,未来对于它来说,不像人类想的那么重要。它不会去羡慕玫瑰和百合,各有各的活法,各有各的自在。没有非分之想,小草就成了地上最幸福的主体,大地也把它的慷慨,最大限度地给了小草。 一棵萌芽,吸天地之精华,竭自身之积累,扶摇人间,它已经把握了自然界赐予的一次机遇,随后就不是它的事了。萌芽不可能都成为栋梁之才,尽管所有的栋梁之才都是从萌芽开始生长的,但是否能够成为栋梁之才?并不是由萌芽自己的想法决定的。自然有自然的规则,给萌芽再次发展的机会,有,但很少。 不知道是谁把“墙头草”人格化了,让人觉得鄙夷和讨厌。其实真冤枉!墙头是让草生长的地方吗?不让长而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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