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人钱慰慈老师的新伤感
去年秋天,老同事钱慰慈辗转曲折地找到了我,两个人在电话里一阵欢喜。人性本然,过去的事情可以过去,过去的人却不可能轻易过去的,一旦重逢,肯定是唏嘘感慨。其实不光是人,就是人和动物之间的久别重逢也是。看过电影《南极大营救》,当片尾那些北极犬看到主人狂奔过来亲热的时候,观众的情感就很难无动于衷了。然而我们是人,重逢的欢喜是一段历史的回眸和续接,有一种独特的人情醇香。 最近有很多阔别重逢的事,时隔近二十年,我的学生们找到了我,已经聚过两次了,让我很恍惚地温馨了;几个卫校的老同事重逢了,一起把酒言欢;中学里的同学,卫校时的同学,老师的家人,都一一重逢。恍若隔世的人间重逢,因为我们这座城市的大拆大建,我们这个时代的大步跨越而显得特别的珍稀。然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