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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下一个话题 听消息 缱绻的夏季 蝉鸣出 柳下的秘密 福荫华盖 披着中国红的瑰丽 阳光灿烂 润上善若水 盎然生意 不仅仅 是个话题
留下一个话题 听消息 缱绻的夏季 蝉鸣出 柳下的秘密 福荫华盖 披着中国红的瑰丽 阳光灿烂 润上善若水 盎然生意 不仅仅 是个话题
    每当有台风来袭,我的思绪常常会回到宁波,回到自己的童年,想到已故的外婆。记忆中的第一次台风,是我六岁时候在宁波经历的。     大饥荒时代,我随外婆在宁波乡下躲避饥荒。那次台风记忆犹新,是因为一种原始的恐惧,台风来时,我正好生病了,心情因为自己的难受和外婆的着急而陷入孤立无助、惊恐无奈。风呼呼地吼着,千军万马从木板墙的缝隙里呼啸着冲进屋里。滂沱大雨已经下了几天几夜,村子通向外界的小桥早被淹了,里边的人出不去,外边的人也进不来。  &…
一个月了,宁波的那棵树依然繁荣着。是不是就此一路向阳?或者台风终究会来,现在只是风暴前的平静? 这几天还真的有台风来,超强台风“梅花”昨天影响宁波,今天影响上海。正好“民兵”抗争的第二回合结束,路远不便,约定就电话问诊了。那边的杜厂长说:病人的情况还是如常,气色还是保持在第一回合转好的基础上。只是我让病人另外服用的维生素等保健品,吃了以后皮肤痒,那就停下。我觉察到家属的心情有些紧张,杜厂长的口气里也有些犹豫。毕竟夺命的诊断客观存在,毕竟只有一剂方药在独立支撑着。心里挂着一个符咒,肯定轻松不了。 曾经有过这样的体会,父亲生病的那段日子,我就这么惕惕然,疑疑然的。我适当地宽慰了几句,决定调整策略,下周就让病人去宁波当地医院做一次全面检查…
冬奥英雄的这一个夏季是背时的,冠军王濛因为在青岛和领队及助理教练打架,被国家体育局冬管中心无限期开除出国家队,并且被取消国内外比赛资格。随后,冬管中心又被国家体育局通报批评。听到这样的消息,不一声叹息,因为联想到“煮豆燃豆箕,豆在在釜中泣,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王濛是冬管中心培养出来的,她拿到了冬奥冠军称号,冬管中心有功,荣誉和奖金都不会少的。现在王濛犯错误了,怎就简单地一踢了之呢?谁能说,王濛的错,冬管中心就没有责任了?或者就领一个通报批评了事?古话说:“养不教,父之过;教不严,师之惰。”我们的运动员都是在体制内成长的,体制承担了教化的责任,人家父母把孩子从小就送给你们了,怎么出了事就把人赶回家了事了?并且,如果领队打人在先…
新世纪开始不久,手机的短信息开始流行,引发了人际交流的一场革命,当时有一个关于短信息的传说和一个预言。传说是短信息挽救了网络经济,预言则是打短信息催生了“拇指一族”,人类学家根据进化论认为,将来人的拇指有可能会变得长了。这则预言乍看很有张力,一下子刻入我的脑中,十分新鲜。 人类好不容易退化变短的大拇指,因为打短信息而有可能重新变长的预言,单从进化论的角度讲,可能是合理的。但是说此话的人类学家显然不很熟悉IT,过程冗长而缓慢的进化和一日千里的IT技术发展,其实很难形成交集的,信息技术的发展在进化论面前差不多就是“方生方灭”的,但是一开始我们还无法形成这样的思考,就只能观察了。 短信息曾经力挽狂澜,发生在上世纪末的亚洲金融危机,重创了赢…
在我们可视的时空里,生命很难设计。虽然它可以创造,却只能比照自然的概率而繁衍,摊着怎么就怎么了。于是,造物主就因为这种神奇而存在了。即使我们不承认有造物主,面对生命现象的种种神奇和不可控性,也无法认定:人就是自己的主宰。 平时不会去想这个问题,一旦试图要去思考了,却发现还真是个难题。于是宗教就顺理成章地被人们接受了,不信宗教,还得信比宗教更加原始的上苍,相信“命运”。这世上,无神论者不少,不信“命运”的好像不多,一个烂赌徒还相信有“赌运”呢。 生命在人间,我们却很难成功地设计一个人的未来,“被设计”和自我设计都难。谁能看出,每天出生的婴儿中,未来哪些是英才?哪些是庸才?但是时间必然会将他们分类的,结果甚至可以令人大跌眼镜,而且出类拔…
    去田子坊玩,有一个看点:可以领悟“华洋交界”的建筑文化。     一百多年前上海的法租界,并不是从蛮荒之地开始建设的。曾经这里都是江南的良田,河汊纵横,还有绿荫掩蔽的民居。沦为法租界以后,一排排石库门和小洋房建起来了,一座座工厂建起来了,但好像并没有留下任何相关于“拆迁”的故事,很多原住民的住宅后来还在。现在还有一处晚清时候的民居,不起眼地窝在田子坊的中央,是否就是一百年前的“钉子户”了?   …
告诉一棵小草,它的未来是什么样的?有意思吗?不管怎样,一旦草之成为草,已经完成了自己的使命,未来对于它来说,不像人类想的那么重要。它不会去羡慕玫瑰和百合,各有各的活法,各有各的自在。没有非分之想,小草就成了地上最幸福的主体,大地也把它的慷慨,最大限度地给了小草。 一棵萌芽,吸天地之精华,竭自身之积累,扶摇人间,它已经把握了自然界赐予的一次机遇,随后就不是它的事了。萌芽不可能都成为栋梁之才,尽管所有的栋梁之才都是从萌芽开始生长的,但是否能够成为栋梁之才?并不是由萌芽自己的想法决定的。自然有自然的规则,给萌芽再次发展的机会,有,但很少。 不知道是谁把“墙头草”人格化了,让人觉得鄙夷和讨厌。其实真冤枉!墙头是让草生长的地方吗?不让长而长了…
开始体育锻炼了,这是在补课,之前我在这方面做得很不够,这次下了决心,要通过运动从身上甩掉一些脂肪。不是减肥,是要重组机体的组织,把一部分脂肪转化成肌肉,把腹部的赘肉转移到四肢去。这是做得到的,科学的道理早已明白,只是自己懒得去做,现在要转懒为勤,时间应该不会成为问题。 我一直信奉“乌龟理论”,不知是从哪里看来的,认为人不动也是一种健身。道理也是讲得通的,人的心脏跳动和骨关节使用寿命是有定数的,多用也就用完了。正好自己不想动,也就姑妄听之了。人往往是这样的,容易和一种符合自我价值取向的说法套近乎,明知道那种理论很小众,有点片面,好歹是种理论。所以我一直是不动的,人也明显地胖了。最近和许多老同学,老同事,老朋友重逢,大家最大的惊奇是我胖…
周末去市郊的松江佘山作客,那里已经换了人间。沧海桑田的感觉,让我这个曾经的“佘山居民”很震撼! 阳光灿烂,暑气逼人,开车从沪渝高速的赵巷口子下去,一排近十个青年恭立在三伏天的烈日下,向每一台轿车的乘客兜售当地的别墅。路边还有不少临时的简易广告牌,显眼地写着:占地1800平方米,打包2500万元。我咋咋舌,一说佘山的别墅还真贵,动辄几千万元的;二说现在的天热房产冷,卖几千万元的别墅就像果农在卖桃子,没有一点风雅,都已经在路口摆摊拉客了。 佘山,不是印象中的那座山了。 印象中的佘山,郁郁葱葱,山顶有一个天文台和天主教堂,从上海西面过去,一路田野风光,乡味乡景。1974年夏,我们中医班同学一起在山中住过三个星期,自学辨认中草药。那时的佘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