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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医学往事:那个难忘的除夕夜

    每到除夕,空下来的时候,常常会想起1977年的那个除夕,我在区中心医院的内三病房实习做住院医生时候。大年夜下班前晚查房,发现那个尿毒症晚期患者已经在弥留之际了。病人家属问我:“张医生,他今夜是否能熬过?”我拿不准,病人已经昏迷了好几天了,随时会走的。 那人住院已经好几个月了,肌酐从2.1mg开始逐步升级,情况一天天地严重起来。当时临床治疗尿毒症的方法很有限,换肾是连想都不敢想的,透析也必须转到三甲的瑞金医院去,我们二甲医院只能做到控制饮食,控制感染,进行应激处理以及支持疗法,加中医辅助治疗,治疗方案在总体上是被动而且消极的。 中间病情有一阵子好转过的,血氮和肌酐的指标都有过好转,一般情况也明显好转过。然而病情却突然反转恶化,一下子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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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再见了,甲秀的“陀飞轮”

    国企品牌何时了?换一个头就像换一张脸,换一根筋,对内天翻地覆,对外人面桃花,一朝天子一朝臣,品牌也就像年号了。和天津海鸥的合作就是这样,换了班子就像人换了血了,性情和做派就不一样了。甲秀委托天津海鸥集团生产的“世博月相陀飞轮表”,就在海鸥新人唧唧歪歪的嘀咕中,合同流产了。 人不大气,何成大事?合同早就签好的,再亏也得做出来,承诺如山,是人之常理,更是一家企业之常理。可是现在的“海鸥”飞了,新来的掌门不认从前,自以为有一套理念:做生意就是要赚钱。殊不知,大集团的生意信誉第一,为了赚钱,输掉信誉,得不偿失。信不信,走着瞧。 合同是在2010年秋季签的,定金付总额的三分之一,不算少,但是换了人,想法就不同了。正好2011年机械表涨价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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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淮海路商业街改造20年:八仙桥,最后的温柔

    老上海的“八仙桥”,随着它诞生的那个世纪过去而消失了,在上世纪末上海的城市更新中,它经历了一场革命,时代选择了它,它无法走革新的道路。决定它命运的并不只是政府,也包括社会,有些行政决定,在一定时期,反映的并不是长官意志,而是社会意愿,就像我们当时丢掉“文革”邮票一样,那是一种时代的纠结。 使“八仙桥”消失的行政行为很简单,一是九十年代初的淮海中路商业街大改造,二是九十年代末的延安中路绿地建设。前者抹掉了卢湾区境内的“八仙桥”遗迹,后者抹掉了黄浦区境内的“八仙桥”余部。铁壁合围,曾经繁华了近百年的“八仙桥”,就此不复存在。 但当时“八仙桥”的消失,在生活中并没有激起涟漪,恰恰相反,它是在社会的一种期待中离开的。无论是淮海路的改造,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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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当年我们四个人

    人生的缘分怎么说?似非而是。G、Y、Z和我,四个同龄人,已经同路二十八年,发生在1984年的那次交集,就好像是宿命的安排,从此我们的人生路若离若即。虽然此后发展的轨迹不同,先先后后的很多关联,总关乎天时、地利、人和,让人感慨,像有一只特别的手,在弹拨着我们几个的人生键盘。 那年我们先后到团委,差不远时间当了副书记,我只一个多月时间就离开了,因为同龄,都是青年,业余还常常在一起,家里烧几个菜,就喝开酒了。仿佛就有一种约定,以后无论发生什么变化,我们之间友谊的程式不变,人生的轨迹也常常相切。 在Y说起我们几个缘分的时候,我很有感觉。二十年前由我牵头组建的老公司,现在归他主理;我草创筹建的那栋办公楼,现在由他坐镇。往事历历,曾经他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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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登斯楼也

    老友节前请我吃饭,地方安排在我二十年前策划建造的那栋楼上。放眼周遭景色,感慨世事纷繁,人情咸淡温暖。该去的纷纷去了,该来的悠悠还来,人生如一江春水,自在就好。 登斯楼 把酒临风 枉了好多年 春秋消息 来来去去任等闲 心情别来无恙 不思量 低头不见 抬头见 迟暮时分 忆从前 英雄气短 自古创业接力难 谁讲究 风雨挥洒人间 归来时 情载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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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湖南缘,十八年

    岁末在长沙,办事的时间不多,就一个多白天。两个晚上,都在和朋友饮酒聊天。说实话,没有这层关系,我还真不至于想接这个单,老远地从上海到长沙去做生意。虽说是跟着大客户去的,但人情吸引应是我去长沙发展的重要原因,有一种暮色的浪漫。 我喜欢长沙人的豪爽,觉得这里天然有一种安全感,也许莫名其妙,我却尽撒情愿。一个原先对我毫无根基的城市,为什么我曾经特意去过?为什么在上海世博会期间会有人特地找我?似乎就有宿命在呼唤,然而之前,我没有领悟。 长沙第二天,晚餐放松时候,我突然想起了一个湖南省委老领导,未曾谋面,只晓得他姓杨。十八年前,他曾在北京的一次高级会议上为我仗义直言,并慷慨地邀我去湖南发展。一个湖南省领导,为一个从不认识的普通上海人抱不平,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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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和春运“轧闹猛”

        腊月的最后一旬,去长沙和武汉驱车绕了一大圈回来,全程约2700公里,完成了新思南长沙分公司的注册事务,又去武汉新世界中心初次踩点。在甲秀的业务转入细水长流时,新思南的发展却有了一波新的行情,此起彼伏,别开生面,时间上要抓紧,于是就在年前和“春运”轧起了闹猛。     12日早上4点从上海出发,高速路上的车马已经不稀了,很多装满大包小包的小车和微面,连成一线西行,都是回家过年的,车开得安安祥祥,也是春运的新气象。从最初的坐火车篷车到现在的乘动车,从坐火车到开着自备车回家,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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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长沙,“蓝色地标”

    公司在长沙落地,不像在上海那样方便。在上海办公司,什么都不用忙的,只要带好身份证和钱就够,上海各个区的招商办,还有三百多个街道办事处的招商办,以及市郊林林总总的经济园区,都有专人提供热情而专业的服务。但在长沙,似乎没有这方面的机构,就只有法定的门槛和流程,所以舒服惯了的上海人走出去就困难了,没有了政府层面提供的服务,落地的难度显而易见。 最麻烦的是找公司注册地,到一个陌生的城市发展,要找一个合适的落脚处,本有点难度,而公司注册地又有法定意义,茫茫然的决定还真的难。半个月之前已经去过两个人了,忙乎了三四天,好不容易搞清楚了眉目,落实了一个办公注册地。那是一间非营业用房,房东说只需要到居委会去盖个章就成,所以我付了定金。这次去手续,却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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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明天明天明天

        明天是仅限于台湾的中华民国“总统”选举日,“马上”还是“上菜”,风声鹤唳。意识形态的藩篱,在民族的利益前洞然,我们早已忘记那些教条,希望国民党能够获胜,“马上就好”。尽管个人并不喜欢“马”,有利于和平的选择,一定乐见。     朋友圈中有台湾人,见面的话题就离不开最近的选举,他慷慨激昂:“一个都不能少!”全家十口人,10日一起飞回台湾去支持国民党,“每人二千元的飞机票,但一定要去的,生死存亡啊!”朋友坚决反对蔡英文,一举一动都看不惯她的。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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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长沙第一天

        人在长沙,晚上和一个大哥级的朋友晤面吃饭,那是我们新思南广告在当地发展的人情缘由,长沙地方虽生,朋友还是有的。席间回首自己一些似是而非的往事,坦承造化弄人,宿命应该是客观。却不料在1100公里以外的上海老家,也在热闹着同样的话题。几个老领导,若干老同事,在例行着他们的每年一聚,龙年的议论中,主题竟然是我。     晚饭后回到酒店,刚泡好茶,电话铃就响起来了。一个不常来电的老友语气似乎有点激动:今夜他们都在谈论着你,大概人老了,念旧了,然后把大家的话一一道来…听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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