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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廖老师和深圳合成号“沓饼”

    深圳民俗学家廖虹雷老师给我发了个短信,让我给个地址,说要过年了,想寄一些深圳的点心让我尝尝。我一句“谢谢!”然后没有太多客气,告诉了家里的地址,就是几天的期待。对廖老师的盛情我不想客套,除了朋友情谊和他特别认真好客之外,重要的是他送出的东西有文化内涵,会让人久久念着。 几年前经廖老师介绍,我去深圳认识了“非遗”香云纱,临别廖老师送了几盒客家点心,我客气过一番。到上海还把其中的“姜糖”送驾驶员了,留下一盒“腐乳饼”。几天后妻子说腐乳饼很好吃,我这才尝了,果然不错。然后驾驶员也告诉我:“那盒姜糖,很好吃的。”我有点遗憾了,自己没有尝过。今年妻子又去梅州,带了些姜糖回来,才刚刚补偿,觉得好吃。于是廖老师这回的盛情就让我期待了,猜想又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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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衣局长是好人?

    昨天感慨了几句衣局长,随后发现一篇美文,说衣局长其实是个不错的人。文章例举了他在很多方面的建树,也坦诚了他的一些不是,希望人们不要以其不是而否定全部,不要落井下石,不要推波助澜。文章的文笔很好,惜怜之心可鉴,想必是知情人写的。可惜我的闲谈已经发出,如果早看到这样文章,肯定不会谈这个话题,君子成人之美。 但既然已经谈了,就没必要矫情,不妨顺着美文谈几句。其实我也认同,衣局长的基本面不至于很坏,官场里十恶不赦的坏蛋毕竟不多。当年上海社保出事,国人也是够兴奋的,然而几个当事人从个人层面看其实都不算坏,至少低于全国的坏损度平均值。至于社保资金是否有损失,肯定不能讨论的,倘若真有损失,官方焉能不说?而那几个人,涉色的有,不色的也有啊?谁会特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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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衣局长的“软实力”

        衣局长下来了,因为“生活作风问题”,被免去了中央编译局局长职务。近年来已很少见这样的杠杠了,一般就是“与多名女性发生并保持不正当关系”,在其它经济罪错之后一笔带过。“生活作风问题”已很久不成问题了,乍一看到,似有点新鲜感。     情况的确特殊,相比近期落马的一些大官,衣局长的错误有点“软”。或者他就是一个“吃软饭”的,人家薄啊刘的,对“多名女性”在物质上还是照顾的,不会拿女性的“一针一线”,衣局长占了人家身体,还要拿人家的钱,活像百年前上海的“小白脸”,错误的性质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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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曾经,提干前实验过“策论”和“答辩”

    留心一下,现在体制内的“提干”像是“双轨制”,一轨在内部按老规矩提,比从前多了个公示环节;一轨是向社会公开招聘,笔试加面试的程序繁琐。面试往往有“策论”答辩程序,以了解应聘者见解、应对能力和水平。因为对应聘者不了解,章程就会细一些。其实什么叫做了解呢?让一个低阶官员去担任高阶职位,谁都不可能知道将会发生些什么。 1986年,卢湾区已经试水这方面探索。时正“百废待兴”,需要官员上岗后有创造性发挥,当时叫做“开拓”,而传统的干部考察程序很难把握对象的能力和水平高低。一项新措施应运而生,区委采纳了组织部的建议,让十多个准备提拔的官员根据拟提拔职位的政策环境和工作基础,自己动手撰写“策论”,然后统一安排答辩,通过者再走程序。 事出有因,根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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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曾经,“无功即是过”

    想着了过去,就牵出了很多思绪,一个健康的时代,发生过很多在今天匪夷所思的事。 官员“无功即是过”,曾经不是空话,我们认认真真地实践过,让22名政绩和作用不突出,或者暂时还青嫩,需要加强淬炼的处级干部离开岗位,安排到基层去。 严格的“吏治”催人奋进,官场原本可以光明,如果心里真的想着人民,工作一定可以无我。 1986年,针对普遍存在的“不称职干部下岗难”问题,市领导提出要动真格,强调“无功即是过”。我们就认真地前卫了一次,区委和组织部高度一致,要让不称职或碌碌无为者下岗,少数工作中有失误的官员,更应该需要承担责任。 以群众评议为依据,22名处级干部被免职,是一场不小的震动。 区粮食局长是一名刚被提拔的年轻干部,因为决策草率,进了几吨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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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曾经,体会过一些民主

    岁末和老鲍一起去长春,在和当地官员一起吃饭时,他介绍了我曾经当着领导的面说的关于当官的一番话,长春的朋友听得一惊一咋。一笑之后,我倒怀念起当时的那种氛围,觉得民主曾经到过我们身边,就凭老鲍提及的那次领导和我的谈话,今天的体制内人肯定很难想象。 1991年,我调任区政府之前,区委副书记翁老师找我谈话:“你要离开组织部了,组织上按例要找你谈一次话的。但你这个人,书记们都不想和你谈,因为你自己想得通的,领导不谈也通;你若是想不通,领导谈了也是白谈。不过话总是要谈一次的,我自告奋勇了,虽然不分管你,但对你还是比较了解的。”她说:“你是区里的培养对象,你自己说说看,将来的道路准备怎么走?” 已经和书记们没大没小惯了,我说:“翁老师,你们千万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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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翟局长、李局长

    这一段日子,因为一张报纸的命运刺激了很多神经,舆论和意见对几个官员落马的兴趣减却了许多。其实最近郑州翟局长和太原李局长的被处理很耐人寻味,这两个人都是在事发后押后处理的,都是先来个内部处分,不走常见的“双规”之路,怎看都像是上峰舍不得丢弃的棋子,似传说中被斩的马谡,诸葛亮泪光闪烁。 两个新闻人物,曾经都在各自的省会混得不错,都因儿女而现人眼目。翟局长是郑州二七区的房产局长,官并不大,差不多正科级了,但可以靠房吃房,是著名的“房妹”她爸;李局长是太原公安局长,官衔应该不低,多数是副厅,因儿子醉驾又打了交警,然后司机又在外面惹事而被处分。 翟局长在2011年就东窗事发,调查后给了个行政处分,那么多套的房子没有被查出来?是调查人员的能力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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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曾经,衙门不大官不多

        历史题材影视中,科长是个不小的职务,观众的感觉往往不适应,像在看文言小说,思维上需要移动一下座标,因为现在的科长好像不是那么回事。其实不过三十年,之前的科长还是蛮大的,因为那时根本就没有多少处和局,衙门的规模很小,官员的数量自然不多。那时候,股长也是不小的官,现在早不见了。     以1983年为界,上海的一些区辖局,之前大都是“直属科”建制,是区长直接领导的科。如今天的“人事局、民政局、工商局、文化局、司法局、物价局、宗教民族事务局”,当时都是“直属科”,分别叫“人事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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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曾经,痛快一番真话

    说真话难,客观地说,这难度毕竟一天天下降。时代在进步,回看三十年,社会言论的开放度已天上人间,即使还有封博、删文、喝茶和谈心,毕竟相对柔性多了,很多逆耳之语,并不需要拼掉身家性命去说。社会的开明过程,本就是官民互动的结果,当官的永远想稳控话语权,粉饰太平;在民的永远想一吐为快,针砭时弊。一来一去的,束缚和禁锢就渐渐地松了,少了。 岁末和老鲍一起去长春,途中两个人回忆了过去同事的那段日子。庆幸都没有说过假话,在八十年代积极奋起的工作环境中,我们身上都还保留着读书人的品性,没有被市侩气污染。老鲍性情温和,但一个老实人也为京城里的事愤怒了,一次和主要领导争得面红耳赤。我比他太平,早被区委安排在家休息了,领导们知道我的思想前卫,不会顺着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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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曾经,思想这样“解放”

        我们的思想不一定属于我们,曾经都被洗成千篇一律,即使有私心、有怀疑,在公共界面上,基准价值观却是一致的。     八十年代初,尽管已全面推行改革开放,我们的思想依然在禁锢状态,对马列主义理论,对领袖和组织,对社会主义制度和上级文件精神,依然是无条件的信任和依赖,开放只是在一些具体环节上的实践。譬如开始重视知识分子和读书了,不再强调家庭出身了,上山下乡被纠正了。原则和思想上的禁区,还是不敢触及,没有上级文件,谁都不敢越雷池一步。  &am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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