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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黄河之水天上来”?

    那几天发烧糊涂的时候,脑子里莫名想着了雄安。 翻来覆去的都是雄安,才下眉头,却上心头似的,其实是有点烧糊涂了,在乱想。 乱想有起因。在发烧之前,听说过雄安以后打算不再卖纯商品房,都是共有产权房。发烧卧床休息时,又听说引黄济淀工程开始… 正好头脑偏热着,脑子里翻来覆去的,就都是“雄安、雄安”了。画面像电影《盗梦空间》,超维度临界,逻辑跳跃得心别别跳。 共有产权房,上海探索过一段时间的,最早就叫“经济适用房”,产权形式是“个人与国家共有”,现在去雄安了? 上海探索“经济适用房”政策,说是没有获得成功。 那种房子,穷人还是买不起,但是富人又不可以买。买卖人群薄得一点点,最后有点尴尬,只能让渡于“廉租房”了。 现在雄安换了件马甲,管它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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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挂水”之“医嘱”疑惑?

    感冒卷土重来,其实是之前没好透,年底人一累,胡汉三又回来了。或者,之前我罹患的是“流感”,不是普通感冒,本就不是善茬,有反复性。 坊间有流传,今冬的“流感”,还是有人中枪落马。所以,看到感冒反复,症状加重,真不敢掉以轻心,遂去医院拍了片验了血。 发烧,胸口闷,胸骨后有紧压感,呼吸觉得不畅,咳痰有脓腥味。白血球及中性高,胸片提示有肺部感染。 要用抗生素了,医生开头孢静脉滴注。活到六十多岁,还是第一次“挂水”。 做医生的都知道,“可以口服的不注射,可以肌注的不挂水”,是一条大原则。所以从前生病,最多肌肉注射了,没有挂过水。 心里在嘀嘀咕咕,这头孢要一天用两次的,一天要去医院两次? 陪同的医院朋友告诉我:现在医生归医生开方子,护士执行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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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买“华为手机”

    公司年会,饭桌上聊起华为,两个回家参会的同事,建议我试试“华为”手机。强调:不是为了爱国。 纯技术比较。这个感点兴趣。这可是中国产品难得的骄傲,通常国货都强调“爱国”,因为论技术和品质,要差人家很多。 华为手机的骄傲,已经不是第一次听闻了。 前几年干院同学联欢,一等奖是新款华为手机。在主持人的口气中,那就是一个大宝贝。我们那些同学,当时都是用苹果的。 去年更有红帖,说穷人用苹果,富人用华为,颠覆人三观。 终于,一直带着我买苹果的小同事,今年不买新款苹果了。改买了华为,曲面的那种,很漂亮。尤其在拍照功能方面,华为有苹果没有的“超级广角”。 去年晚秋去巴尔干玩,一路上看到很多驴友在用华为拍照,镜头的宽广度,就比我的苹果强。 我的苹果是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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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根治“灰指甲”,统一新趾甲

    去年的个人卫生成就,彻底治好了右脚拇趾的灰指甲。 病程有十多年,起初就是一点点,约十分之一左右面积,局部有点增厚,甲下白色絮状物有点多,我根本没有当回事。 5年前,那块趾甲整体沦陷,甲板厚厚的,颜色也灰暗。难看又影响健康,遂决心治疗。 有朋友介绍:治灰指甲用“冰醋酸”,她自己刚治好过。方法是洗净脚之后,把患甲尽量锉薄了,再用棉签沾冰醋酸涂患处,每天一次。 正好药店门口有治灰指甲的新产品广告,就先买了瓶回家试。还是相信药店,相信新药品,又是专用药,效果应该比冰醋酸更靠谱吧? 认真使用了一段日子药,起初疗效明显,新趾甲长出,颜色红润红润的,朝气蓬勃地把右脚拇趾的甲板顶出一条三八线来。病甲在线上边,再剪几次就该没了。 然而撤退了一半的病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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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大妈”现象的积极意义——“私权”意识的复苏

    最近几年,“中国大妈”一词,似乎有了特定的含义,是不好的意思,尤其是去海外旅游,处处你争我抢,高声喧哗,不文明和丢脸的事很多。 这其中当然包括“大叔”,只是大妈抱团出游的人数占绝对优势,大叔很少一起出去,有的还会保持一些男人风度,于是,“大妈”的名气就盖过了“大叔”。 到目前为止,社会对于“大妈”现象的评判鲜有正面。但大妈们不在乎,照样我行我素,照样一次次出去走世界,拼抢个人利益。 说来言论管控也有好处,很多话题都碰不得,突然就想着中国大妈了。这朵奇葩的背后,一定有被我们忽视的社会正面意义。 有篇关于委内瑞拉的文字,读后深受启发。说今天委国的乱象,是该国精英和平民的自作孽之果,他们手中有票,而马杜罗是凭票当老总的,不是想象中的毒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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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春运有点冷了

    今年的春运不如从前,至少媒体不怎么报道了,以往这个时候,春运的消息和画面,每天滚滚烫。 市内道路上也有感觉,半个多月前,市中心的车辆就渐渐少了,汽车好开多了。一部分外乡客已经离沪,生意不好做的时候,恋栈没有意义。 产业工人提前走的也不少,市郊开厂的同学说,近段时间他特别忙,接了订单做不完,工人已大批回家。 他说现在的工人90后多,临走都不告诉一声的,说走就走了。 他这算是幸运的,现在来不及做订单的,真的比较少了,大多数企业是一片萧条。 上周末田子坊小聚,饭后与老郑一起走回家。他告诉我,某某广告公司快不行了。老板干了二十多年,一直很稳健的,最近告诉他,遭遇到从未碰到过的困难。 我不觉得奇怪,该公司老板两年前就辞去了行业协会副会长职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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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感冒

    年底饭局多,打破生活节奏,体力有点消耗,刚好周围有一圈人在感冒,也就轮着我了。 这回不是鼻塞流涕,一开始是喉咙痒和干,有轻微痛,人疲倦想睡觉,极度地怕冷,开着空调都不解决问题,一种彻骨的寒,加周身肌肉疼痛。 按中医的认识,这是标准的“风寒袭表”,寒气侵入人体表卫。应对的办法,就是“辛温解表”,民间都有经验,发汗药上去就好了。 可是现在我们都知道,按现代医学认识,感冒是病毒感染,普通感冒是自限性疾病,没什么药可吃。就是多休息,多喝水,等人体抵抗力恢复,感冒自动会好。 也就是说,从前我们得感冒,吃几贴药就好了,其实是自己好的。民间更常有听说,某人感冒一直不好,后来吃了几幅中药就好了。其实,也是因为病程到点。 当然发汗可以退烧,只是在感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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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委“托”

    一山不容两虎,一国难有两主,“委座”为此闹开了,闹得不可开交。 “两主”内外兼修,内争老百姓和枪,外争帮忙的“托”。所以“委托”这概念,临时有了个新用处。 也是因为咱们有管理,不说“委托”就直白,谁想碰一鼻子灰? 而且,委座现在的这些个“托”,也实实在在,分成了两小组。一组“托”马兜铃,一组“托”瓜多多。 两个组长都是实力派,是狠角色,也都是我们的好朋友。但这次我们又像从前了,不当“委托”,半痛不痒地说上几句正确的话,忙着干自己的活。 从前我们都不选边的。当然,如果再从前一点,我们就要上街去支持马兜铃了。因为,马兜铃才是朋友。 为什么是朋友?因为“委座”反美,大家为了一个共同的革命目标,走到一起来了。 在毛衣展之前,我们的反美立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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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一个人可以走多远?生命有自限,不可能有长久远的。 当然,生命可以代代相传延续,像“愚公移山”的故事那样,子子孙孙挖山不止。但是这个层面,就不只是“人”了,得上升为“家”。 家大业大,子孙满堂,五谷丰登,六畜兴旺,繁衍到一定程度,就是“族”了。 “族”是一种自然形成的社会组织,不是公器,没有公权力。 族的内部有权力机制,从前有“族长”,还有众长老,都得德高望重,且有点能力。恶霸族长不多,且很难延续,很容易被推翻的。 因为“族”的权力基础在民,族有族规,类似于“法”。 “族长”是依规由众乡亲或者长老推举出来的,没有上级,没有委派的族长。就算有世代相传的族长,也需要族亲有个确认程序。 族长不管经济,只管族规,并以族规断是非,当老娘舅。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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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老”与“家”和风险

    风险问题,个人、家庭和社会,但凡能够预知,且可以防控的,一般都不是大风险。 大的风险,一定是毫无征兆,事先一点都看不出来,突然发作的。或者本初判断是小事,不料横七竖八的矛盾叠加,一下子发作成大灾难。 个人的风险,主要是健康方面。随着年龄增加,健康每况愈下。年龄越大,风险就越大。七老八十时,稀奇古怪的毛病都会出来。 风险意识一强,过生日的愿望就淡了。从前“人生七十古来稀”,过50岁生日都要张扬,现在大家有共识, 过生日都低调了,尤其是70、80生日,大都是淡淡地过的。 过生日风险大,生日越大,排场越大,健康风险就越大。 老母80岁时,提都不提过生日。真有好几个前辈,开开心心过80寿诞,接着就不行了。 宗教情怀由此而浓,为什么老头老太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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