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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老郑和他的田子坊(城市“软改造”开始)

    我曾对老郑感慨过:想在大潮中站稳脚跟是很难的。在九十年代初,大部分官员不让拆房,这也拆不得那也拆不得。我当时也是硬拆的,不拆不行,城市以及经济没法发展。及到今朝,早就应该不拆了,但是政府里后发的群体性思维惯性却是一拆而不可收了。我们当年在主张拆的时候已有保护,淮海路的大部分街坊没拆。但今天的困难却是,大家认为田子坊街区没啥代表性的,老郑努力要在代表性上做出文章来。 其实,原本没有代表性的街区到只剩最后一个时,代表性就出来了;到众多名人入驻,大量创意产业诞生,有多国别的企业栖以生存时,代表性就已显而易见了。这方面老郑和我都一致,但是我不主张老郑去硬挺。上海被拆掉的好东西多了,你尽了力就行。但老郑不听的,他说他管不了别处,他只知道田子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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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老郑和他的田子坊(失落的堂.吉诃德)

    但是天平已经倾斜,在规划已经调整之后再坚持,所有区府里的人都认为老郑过份了。他公开和区长争辩,和书记争辩,他不给区政府内局长的面子。为了保护田子坊,他什么都敢说,什么都敢做,不怕犯上。他的激动,甚至到了神经质的地步。 终于,他被调离了,改任区科委主任,兼科协主席、党组书记,再加区知识产权局局长和区地震局局长职,共五项头衔。然而,老郑失落了,魂系田子坊。他可以不要任何职务,只要求领导不拆迁田子坊那个原生态的上海城市街坊,如果领导同意,他大概连回家都没意见。但此刻田子坊命运未卜,他不想离开战斗的岗位。他要继续呐喊,继续抗争,哪怕像堂.吉柯德那样地去斗风车,也不想做个闲官。 我是了解老郑的。八十年代中期,我任区委组织部副部长时,当时的吉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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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老郑和他的田子坊(逼出来的创意产业)

    从历史的角度看,老郑最困难的时候不是创建田子坊,而是保护田子坊。创建田子坊是他的奋斗,保护田子坊却是他的责任。 好事多磨,田子坊成市不久,区里就在泰康路上贴出了拆迁令。当时上海这种事很多的,很多旧厂房,刚刚改建,就要拆除了。经过陈逸飞先生、尔冬强等入驻业主的多方呼吁,老郑的四处奔走,拆迁令又悄悄地取下了。然而,从2003年开始,拆迁的阴影一直笼罩着田子坊,以老郑为首的反拆迁抗争也在不屈不挠的进行着。 一直以为,在田子坊的前世今生中,前世是闯出来的,今生是被逼出来的。好比是打桥牌,初看自己的牌点是无法叫牌成局的,但对手一再争叫,也就抬成“局”了。田子坊的成局就是在拆迁与反拆迁的过程中“抬”出来的。 老郑以前没有涉及过建设业务,对于规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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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老郑和他的田子坊( 田子坊和街巷经济)

        梅森的工作一天也没停过。老郑还需精力去料理街道的日常工作,梅森则可全身心地投入,老郑的信任和放手,以及在关键时刻给他的定夺和支持,使他的拓展工作有了基本的保证,梅森的有效突破则使老郑可以放心一搏了。     其实梅森此时更像个招商办主任,他的最大优点是甘当老二,甘当小三。老郑有他的相佐,事半功倍。几乎在与陈逸飞先生入驻的同时,梅森又引入了著名摄影家尔冬强先生。210弄红红火火,梅森又把心思放在了画界泰斗黄永玉先生身上,梅森向我说过,如果黄老肯在这里落一脚,画界的影响就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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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老郑和他的田子坊(陈逸飞先生的奉献)

    泰康路上,老郑和梅森如影随形,出双入对。主意都是老郑拿的,定下来后,具体是梅森带着人去做。这样的模式,效率出奇地高。老郑谦虚而有主见,敢于承担责任。他总是在一些节点上先听取大家意见,然后拍板执行。由于梅森不在体制内,执行的自由度也大。特别是,梅森承诺过,他不拿街道的一分钱,不要工资,老郑说话的底气也就厚了。每当梅森工作有阻力时,就会听见老郑在吼:人家不拿街道的钱,免费为街道服务,你们搞什么?有了老郑的鼎立相扶,梅森的工作在总体上算是顺风顺水的。 先从旧厂房改造着手。老郑以街道的名义,租下了泰康路210弄内已经空置的上海食品机械厂等空旧弄堂工厂。弄堂工厂是上海老街坊的城市文化记忆,老郑和我及梅森商定后,决定调整原来的在马路两边拓展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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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老郑和他的田子坊(创造历史)

        田子坊的序曲,就从拆除泰康路菜场开始。     做文化街是不能兼容菜场的,必须让它入室。老郑找了家废弃的旧厂房,向区建委借了点钱,自己街道也出了点钱,将旧厂房装修一新,就动手将马路菜场入室,还路于民了。一心一意搞文化发展经济的老郑,没有介意他已经创造了一个历史:泰康路菜场入室,是上海第一家在街道层面运作成功的公共市政工程。     上海的马路菜场曾经是上海的一大景观,环境脏、乱、差,居民行路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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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老郑和他的田子坊(做文化眼)

    故事缘起于1997年的除夕。老郑和书记老乔在街道机关值班,这是他就任新建的打浦街道办事处主任后的第一个除夕,领导带头值班,也是传统。他约王亚奇副区长、区计委鲍主任和我三个住得离街道办事处近的人,在吃完年夜饭之后到街道坐坐,帮他打打思路。这几个人之间都谈得来,我虽已离开机关,但曾经在淮海路改造中是主要的策划者及执行者之一,所以也在被邀之列。 1996年,卢湾区行政区划和行政机构改革。将原来的济南、嵩山、丽园、五里桥、瑞金、淮海、顺昌、打浦等8个街道撤销建制,新建五里桥、打浦桥、淮海、瑞金4个街道,老郑从原瑞金街道的党委书记职调任新组建的打浦桥街道办事处主任。当时,新建的打浦桥街道是区内4个街道中资源最少、财力最薄的一个街道。南边的五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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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老郑和他的田子坊(篇首)

        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                &nbs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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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统计数字不应该打架

        难得在早上看电视新闻,更难得在早上看央视新闻。因为人不在上海,又不用赶上班,有闲的时候,就喝着刚泡好的茶,看起央视的新闻来了。     新闻的后面照例是媒体文章介绍,这一天的主题似乎是围绕着“数字打架”问题展开的,介绍《中国青年报》上的一篇评论,大意是说做好就业及社会保障工作远比“数字打架”重要。明显是为前段日子里,国家人保部和社科院因为社会失业率的统计问题而发生的数字打架劝和的。以中青报的身份,写这样一篇文章无疑是有权威性的,文章的道理也服人,给人教益不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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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高速公路罚款幸免记

    开车从安徽祠山岗进入浙江,取完高速公路计费卡出关,一警察招手让我靠边停。“你的车有违章,请出示证件,到办公室去查记录”。态度蛮客气的,我只得怏怏地取了证件准备掏腰包。 电子时代,“警察”就像孙悟空的毛变出的,一下子多出许多来,而且个个火眼金睛,哪辆车不是劣迹斑斑?如果说,世界上还是好人多的话,汽车大概已经没好车了。与“人之初,性本善”相反,“车之初,性本恶”大概是可以下结论的。但我纳闷,现在出门时,我一直很小心的。一马平川时,就锁定自动巡航,避免因脚下一开小差,口袋里的钱又去应征“为人民服务”了,哪能有机会让收钱的警察同志为我值勤呢? 走进违章罚款警务室,警察说:“你的车在浙江省境内经常超速,还蛮多的。”我一看,又是2007年、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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