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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莲花大楼倒覆,谁是弱势群体?

        前几天朋友聚会,说起看到我写了好几篇关于莲花大楼倒覆的博文,问我怎么这样有兴趣?我哈哈了一下,提醒大家别忘了,我下海十四年,前半段时间干的是房地产咨询业务,实际上就是从事房地产项目的公共关系架构评估及危机处理,我从不做零星的住宅和商铺的买卖中介的。     正因为如此,我才在莲花大楼倒覆的最初开出了几副药方,凑凑热闹。倘若真的有人请我做咨询,我会写出详细的策略报告。当然,我知道现在不会有人请我做此类事的。自做咨询的人明白,当事人的份量大概多少?他们感觉甚好的时候,不会高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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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周校长被自己“暗算”了

    武汉理工大学校长周祖德的论文造假事件,在社会上已经甚嚣尘上。先前的某大学“副校长”学术造假风波未平,造假的皇冠已迅速加冕于“校长”了,苹果烂得真快。 今天听说周校长犯惑了,“为什么要这样伤害我?”语亦哽咽,楚楚动人,声辩的意思好像是他在学术上被坏人“强奸”了。当然,这个坏人是由他“导”出的博士生谢鸣。 不知道周校长所指的“伤害”是什么意思?在这样的情况下说这样的话,显然语无伦次,让听的人也搞不清楚。是指周校长毫不知情,被自己的学生硬冠以第一作者栽了?还是周校长真的搞科研了,只是学生偷懒一抄,他失去督察,然后玉石俱焚? “师者,所以传道、授业、解惑也。”周校长是博导,在为师的三境界中当属解惑师一类,他职该为别人解惑的,现今自己有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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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博导”缘外缘

    无意中在《文汇报》上看到一篇演讲稿,是我早年的一位同学讲的。内容无非是把西方各国的有关行政制度介绍一下,本是冷僻的领域,就像画鬼一样,随你怎么画,别人也不懂,只要你冠上复旦大学教授、博导的头衔,组织者再煞有介事地一介绍,没人不相信的。 我对此类演讲一直心仪,好的还会剪下来备考。曾经林毅夫的一篇演讲稿我读了如获至宝,剪了让公司里的同事传阅,并预言,此人以后可得诺贝尔奖。但对这个同学我太熟悉了,他怎么就摇身一变就成了教授和博导呢?特别是,报上介绍的履历也有问题。 报上说,“博导”是上海某著名大学毕业,而我清清楚楚地记得他是从我区的一个业余学院的大专毕业的,没印象他再去考过哪所大学读专升本,好像那所大学也没有办过专升本的。也不管他了,总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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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感时花溅泪

    听多了各种人性“恶”的消息,见多了各种慈善的虚伪和托假。物欲横流的世界,只感到正直的空间越来越小。在“群体性事件”频发的今天,听到重庆一家工厂的职工自发集资接济一个15年前的总裁的消息,却是有些动容。 钱不多,2万多一点,但发起的主体是老职工,后来不认识的职工应该是不会参加的。众所周知,工人不会很有钱,但他们把自己的血汗钱均点出来捐给15年前的总裁,应该是件了不得的事情。何况他们不是为了谢恩,而是为了同情。老总已经疯疯癫癫,孑然一人,靠吃低保,捡破烂度日。真的,光工人周济老总这个题目,已经很感人了,而且对象还是15年前的老总。 这个15年前的总裁叫刘宗朝,是当时的重庆中药总厂的总裁,改革的红人。终因违反客观规律乱投资而致失败,把职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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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被日全食逼出的气象学尴尬

    日全食对气象气候有没有影响?问题是网民提出来的,日全食发生后的三五天,天气凉爽如秋,自然产生联想。气象局当时的回答是:“肯定是有影响的,一只蝴蝶都可以掀起一场风暴,何况日全食呢?只不过日全食以后的气象气候的资料不足研究,难以得出科学结论。” 现在已经是十多天的凉爽了,却有气象学人士出来撇清,这段时间的气候凉爽与日全食现象没有什么关系。然后,又是一通大气环流,高压强弱的胡诌。 作为自然人来说,这次日全食给我们带来的生活是惬意的。七月流火,上海像火炉一样的天气,早已烤得人心也出火了。日全食的前几天,上海的气温高达40℃,这应该不是因为预知要发生日全食了,而来一次最后的疯狂吧? 然而日全食真实地改变了我们的生存环境,十多天的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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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今年的感动:华语电影全退墨尔本

        尽管官方没多渲染,有些消息依然鼓舞人心,中国人终于以自己的意愿表示了团结和人性,表示了反对残暴的价值观,华采的人性闪光,可以直透心肺。     参加墨尔本电影展的7部华语影片已全部退出,这是民意的完美表达。令人感动的是,在大陆导演贾樟柯、赵亮因个人情感原因退出参展影片之后,香港、台湾的导演也相继退出。这是正义的宣示,乌云密布的时候,人心依旧可以照亮尘世。     我以为,问题已经不在于退出的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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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被”时代的“被”事儿

        一不留神,我们就进入了“被”时代了。不知是谁天才地提出了“被就业”的这个新词,生活中一些迷迷蒙蒙的事儿忽然都清晰和律动起来,自觉地归成了一类。     “被”字是纲,世上很多迷乱事,经“被”字一纲,立刻条分缕析,纲举目张,规矩方圆了。     “被”之现象,其实并不新鲜,早在五十多年前,就有一批姑娘被恋爱、被结婚了,组织决定。这对于具体的个人来说,可能是被动了,但事情全是真的,也没听说日后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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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命运”之禅悟

    人之运,很神秘。一直相信是有命运这件事的,不只从神秘主义的角度去想,就是从科学的角度去看,此类事也存在。每次大空难,总有人因故赶不上飞机,侥幸地活了;也有人想尽办法挤上这架飞机,莫名地飞向了天堂。 前次法航空客事件就有两个法国人没赶上这次航班,留了一双命。但同样因此而留命的一个意大利妇女,却在几天后命丧车祸,令人唏嘘之后,宿命论的疑云越来越浓。 我信命,用佛教的话来说,信缘。承认一切和我有关连的人和事,都是缘分所系。譬如在大学里读书时几乎没说上过话的曹兄和海询兄,毕业二十年后却常常见面,甚至现在天天在网上说上话,还由此认识了廖老师和其他的一些朋友,而和我联系的一些朋友也和曹兄等成了朋友。这其中固有曹兄的积极组织推动,实际也是人性的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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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一次去深圳的故事

    我和深圳的初识始于和宝安集团的一次谈判。1992年,淮海中路大改造刚启动,深圳宝安集团有意参与淮海中路139#地块(今大上海时代广场东楼)的开发,已与我们的九海公司筹建处接触过。周区长闻讯大喜,此后在他的工作报告中,淮海中路改造就多了一张“中华牌”,其实就是指宝安。 当时我刚任区重大班主任不久,对建设和房地产开发业务还不甚了了,九海筹建处正好是我直辖的实体企业,与宝安的项目谈判基本由他们实施。火候差不多的时候,区政府决定派团去深圳对宝安集团实施考察验证,同时也显礼貌和重视。 考察团由陆副区长率领,我和九海的老总任副领队,取道广州。因为陆副区长原任上海驻广东办事处主任,兼辖驻深圳办事处,此行不仅仅为和宝安谈判,也有让我们几个“巴子”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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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上海出租车上的防护栏何时拆?

    奥运会前去北京,发现很多的哥都将出租车上的防护栏拆除了。我很好奇:政府同意吗?的哥说没人管,拆了就拆了。 这次去,发现几乎所有的出租车上都不见有防护栏了。又问,的哥笑着说:上海的治安不好吗?我说还行。他又说,抢我们干吗呢?也就三五百元钱,还动静大。真要抢,大街上随便找一个,钱都比我们多。 我想是的,出租车防护栏原是为了防盗抢而装的,这些年来,抢劫出租车的案件明显少了,时代在进步,盗贼也在进步。前些年盗贼刚进城,不知哪里下手,就抢出租车了。钱到手不多,还赔上自己的性命,如今应该不至于再这么傻了吧?由此也尊重北京的哥的自觉行动,出租车里装着防护栏,乘客的感觉很不好,上海的的哥就没有这个勇气和自觉,而上海的政府可能也没有想到这个问题。 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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