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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刘书己、张书己、卢书己和严书己

    毕节“刘书己”,济源“张书己”,大连“卢书己”,最近的话题屡屡涉及书己,如果把“卢”换成了“关”,就是新冠版的桃园三结义。 “卢书己”的故事,就是“官大一级压死人”,街道王主任发声,一个社区书己,还是副的,可以咋办? 或者志愿者也可能有来历,如上海的社区防疫志愿者,很多是机关事业单位干部,也许就有几个小长官,小小社区副书己,哪能叫外面人开后门? 同样是社区刘书己,还是“支书级”,但是她有裙带,妻以夫贵。有人在微信群里骂她“草B书己”,她可以跨区让警方到省城去抓人。 事情曝光后,那个男人一脸无辜,说他根本不知道骂人和抓人事。 那意思是说:刘书己是“挪用官威”?因为她的官比卢书己都小,哪有什么威。 但这样问题反而大,如果刘书己以“母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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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蒲兰田

    《城门几丈高》一共5集,在第一集中,我们认识了立德尔,他在13年里先后造了三条船,就为了试航重庆。 第二集则介绍英国航海家蒲兰田,立德尔聘来驾驶“肇通号”试航重庆的船长,一个专家型人才,后来成为三峡航行权威,为中国长江航运的发展呕心沥血21年。 这两集占全片40%篇幅,说明俩英国人在重庆人心中的份量。 1900年,蒲兰田驾驶“肇通号”成功首航重庆。谁知正好闹义禾团,长江沿线洋人恐慌,“肇通号”遂成为撤侨工具。 不久以后,更被英政府收购改成军舰,取名“金沙号”。 重庆到宜昌的商业航线,终于没能开通,这一搁又是十年。 然鹅蒲兰田留在了川江,这个英国人是真爱三峡,他在三峡最危险的新滩边——寺大岭住了下来,日夜观察水势,并造了一艘木船参与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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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00000000日

    世界新冠一个亿,米2500多万,占四分之一,英国10万条命殒于这顶帽子,丝网率最高。 我们这也“气氛”,“大白”在步步逼近。 发病不算多,但上海官认真,确诊一例就坚壁清野,大规模扑杀。最近几例都在本区,感觉“大白”就一点点地靠近了。 前天接了孙女送回家后,再开车回自己家,路过复旦红房子产科医院门口,发现很多“大白”,气氛有点紧张。 回家看到消息,证实是临时封闭。感觉这东西有点近了,离我家就几百米,从厨房窗口看得到。 昨早新闻播报,说红房子夤夜全员检测,结果全(-),是场虚惊,封闭即刻解除。 心情刚刚放松,半夜儿子发来消息,说我家附近街坊“大白”了。济南路临时封闭,路上一排帐篷,闭环内居民做检测。 儿子担心父母,因为大白靠近我们的住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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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英人立德尔的“愚公移山”和他的“三艘船”

    1883年春,在中国已生活了24年的英国茶叶检验员立德尔,从世界上最危险的内河航道长江上溯,到达山城重庆。 那时因为长江航运,重庆还算相对开放,知道些外面的世界,但基本还是隔绝,城市还在沉睡。 那时的长江航运,就是纤夫与木船。立德尔看到,重庆江面木船密密匝匝,说明经济规模浩大,但航运手段落后,经济效能低下。 他算了一笔账,从宜昌到重庆,木船要走40-60天,用汽船则只需5天。汽船不仅时间短,运能也不是木船可以比的。 立德尔看出来,川江航运,大有前途。马上回到伦敦募资造船,准备大干一场。 他专门为危险的川江设计制造了专船,取名“固陵号”。该船马力大,吃水浅,满载吃水仅1.2米,方便通过三峡险滩。 1887年,长53米,宽8米的“固陵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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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城门”补正

    昨天的文字,要补正几句。这两天朋友有留言存疑的,也借此一并回了。网上说话真不能撂太白,意思要晦一点,才可以苟活。 就像前篇,因为知识陌生,篇幅和才思有限,谋篇遣词又得小心,意思就难顺畅表达了。想好的中心点,几番拐弯抹角就走偏了。 昨天本想说《城门几丈高》这名字起得好,把观众的注意力引城门上去了,但记录的主脉却是一个外国开拓者的足迹,类似于人物传记。 然这意思在走偏以后略了,今特予以补正。 那片不可能是传记类,立德尔早就被历史淹没,默默无闻了大半个世纪,今人有几个知道是谁?肯定比不过重庆名气响。 所以选择从老城门说起,由此带出来重庆开发的第一人,观众这才有胃口看。 叙说的立场也要小心,以立德尔为主线说事,难免有人说美化。以李鸿章为主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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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城门几丈高》

    你看电视还要记笔记啊?老妻发现我边看边落笔记,好奇地问了。 是啊,在看一部纪录片,因为故事陌生,信息量相对多,有些话一遍记不住,时间节点也乱。所以看第二遍,笔录些要点,写博客时备用。 昨夜看的第一集,本是随意浏览,片名《城门几丈高》,以为是历史文化宣教片,想睡前催眠用。孰料看完竟感动了,就再看一遍,并要记录点了。 陌生题材纪录片,看两遍加深印象,就如新冠疫苗打第二针。 《城门几丈高》,叙说的是重庆开埠。背景一样是列强紧逼,过程一样是清廷起初抗拒,最终“屈辱”接受。 当然了,这部片中,没有强调“屈辱”,没有提“侵略”和“掠夺”。 片中介绍,英商立德尔就是一个生意人,去重庆前,他已在中国生活了24年。他到重庆,想试航川江,就是为了做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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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激进者,多短视

    无意中发现,从前几篇聊川总的“被私密”文章,已经悄然回到博文队伍,用我们熟悉的语言说,“落实政策”了。 重新阅读一遍,觉得当时的认识还行,中性观川,不粉也不黑。 没黑的理由,人家是超级大锅之尊,被亿万人选出来,外人不能轻慢。即便立场迥异,人家也是各为其主。 我们这对那一套陌生,很少人知道,人家的“主”不是官。 粉也不可能,除了性格不喜欢,更讨厌那些激进话语和行为。即便他说到做到,只要是激进的,俺都不喜欢。 人生历练,这辈子见识最多的是“激进”,都被“激进”怕了。 那时不知道是色偏激,人人的热血都不是自己的。后来才知道,那是一种荒唐。 所以后来几十年,大家都厌政求太平,“回家”学X,为自己谋前程,为个人和小家庭奋斗去了。 当时一直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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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上海的红屋顶与马桶

    元旦拍的照片,下午三点多,从我家31楼厨房的窗户望出去,一片红色的屋顶,在冬天的阳光里让人赏心悦目。 年前听说过,那一片老房子,将在两年内被拆迁,就留了张照片。 忽然感觉,那片红屋顶已经小了一大半。十五年前搬来时,前面新天地的一大片高楼,都还没有开建,那一片老上海的红屋顶,广袤而辽远。 不过那时没啥感觉,上海的这一片红屋顶,是旧城区的标志,我下厨时瞥见那些红屋顶,心里的期待是早早拆。 那片红屋顶都是在70年代后改的,原本都是青瓦顶。房屋的建筑布局和结构老旧,都是两级旧里,居住条件不行,美感和历史感都缺。 上海的旧式里弄,现代人最不堪的是“马桶”,而这一片红屋顶的下面,恰好都是用马桶的。 现在很多影视剧拍老上海,“马桶”这细节都略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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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闭环”,马桶与茅房的猜想

    去年“封”,今年“闭”。好像景况不同,用词也不同。 昨刚在石家庄朋友那里调侃了几句“封”和“闭”,自己所在区,也有小区被“闭环”了。 从披露的情况看,现在的“闭环”,与去年武汉的“封”,好像不是一回事。用词的改变,也不像是统一口径,工作的重心有差异。 虽然都讲“闭环”,石家庄着急“管控”局面,叫“闭环管控”;上海则疫源明朗,只需“闭环转运”,把市中心开放式老小区的居民“转运”去宾馆,完善隔离条件。 上海市中心的两级旧里,都是上世纪二三十年代房子,居民大都还在用马桶,居家卫生条件还不如郊区,个人卫生很难保证。 猜想领导们是动足了脑筋,只有把相关旧里中的人都“转运”去宾馆,消毒隔离的“环”,才“闭”得起来。 然则比较让人生感慨,石家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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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阿姨、护工与麻将

    新冠逼近,今日上海本土3例。离家4公里的仁济西院附近,已有小区“中风险”。 公开消息说,疑似首现肿瘤医院,然后密接仁济医院。两家大三甲紧急反应,昨夜全员核酸(-),今早医院和附近某小区就“闭环”了。 疑窦问号顿起,上海一向严控医院内感染,怎突然有两家三甲次第染红? 私下口耳,是同一粒种子,不列颠归来人,通过家里阿姨,流到肿瘤医院外包后勤,那人再麻将了仁济的外包后勤。 还好,读医书的医护人员没有失守。 当然了,医院护工也是我们色特,外面的医院里没有的。还有麻将,从来就是色特,叉来叉去。 后勤本是薄弱环节,加上麻将的密接中介,这两家三甲堡垒就这样从内部被攻破。 好在反应快,流调清,闭环严。这几个散发,应该成不了气候。 有老同学询问要紧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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