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愿”?
“月土”存湖南,使我想到了吴刚。 媒体和航天局都没有提吴刚,现在就嫦娥独自来去,可当年先祖很重视啊。一首《蝶恋花》,嫦娥只提到一次,吴刚则提了两次。 《蝶恋花》写到嫦娥,吴刚和桂花酒,是基于神话故事的抒发。 而先祖在1965年写的“可上九天揽月”,我们读书时权威注解说,那是一种愅命豪情,当时没有说是展望科技。 以我锅的科技条件,当时还真没法想像立登月宏愿。 所以,虔诚虽好,不真则留瑕疵。 其实,直说放韶山好了,何必多谈夙愿? 发表在1966年初的“可上九天揽月”,后面还有一句,“可下五洋捉鳖”。 那么在嫦娥回来的前几天,我们的“奋斗者号”也成功深潜万米海底,是不是该舀一瓢海水回来放韶山,以告慰先祖“可下五洋捉鳖”的夙愿呢? 我们年少…
